第257章 秦淮如仓库卖肉(1 / 1)

不过,这一次刘海中没急着往保卫科跑。

前几次吃的亏,他多少还是吃出了一点记性。

何雨柱现在是食堂副主任,跟厂领导关系又好。

自己手里没凭没据,贸然举报,万一查不出问题,最后倒霉的又是他。

刘海中夹了一口白菜,眼珠子转了几圈。

很快,他便有了主意。

下班回四合院,先找阎埠贵通个气。

于莉可是阎家刚离门的儿媳妇。

她前脚跟阎解成离婚,后脚便攀上何雨柱进了轧钢厂。

阎家能咽下这口气?

让阎家先去闹。

他刘海中躲在后面盯着,既不用冒险,还能顺手抓何雨柱的把柄。

这叫借刀杀人!

刘海中越想越得意,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他没觉得自己是在拿阎家挡枪,只觉得这回终于用上了“领导智慧”。

就凭这脑子,自己不当一大爷,谁当?

想到这里,他连下午抡锤子都比平时有劲了。

与此同时。

轧钢厂废旧杂物库外,寒风贴着墙根刮过,卷起几片枯叶。

许大茂下乡去三道沟公社放电影,已经有些日子了。

厂里关于秦淮如的那些闲话,也渐渐没了动静。

李怀德见风头过去,心里又开始犯痒。

毕竟他也是真的馋秦淮如的身子。

他在办公室里坐了半天,文件没看进去几页,最后还是起身出了行政楼。

他没走人多的大路。

而是绕过锅炉房,贴着两排旧仓库一路走到了杂物库门前。

确认附近没人,李怀德推门钻了进去,反手插上门闩。

杂物库本就没多少活。

秦淮如正坐在旧木箱旁烤手,脚边只放着几件等着登记的破工具。

看见李怀德进来,她赶紧站起身。

脸上那副委屈可怜的模样,也跟着摆了出来。

“李厂长,您可算来了。”

“这几天厂里那些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李怀德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那点闲话不是已经压下去了吗?”

说着,他一把拉住秦淮如,把人带到旁边那堆旧棉絮后面。

外面寒风呼啸。

杂物库里却很快有了动静。

只是没过几分钟,里面便重新安静下来。

秦淮如背过身,一边整理衣裳,一边在心里暗骂。

李怀德看着人模人样,每回来得急,走得更急。

除了给点钱票,半点体贴都没有。

跟她那个早死的短命鬼丈夫贾东旭差不多,强不到哪儿去。

秦淮如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不知怎么,她忽然想起了何雨柱。

贾家和何家挨得近,两边就隔着一道墙。

自从秦京茹嫁进何家,每到夜深人静,隔壁偶尔传来的动静,一折通就是一宿。

更让她难受的,还不是这些。

而是何家如今的日子。

翻修一新的房子,隔三岔五的肉香,还有何雨柱这个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干部身份。

雨水出嫁时,房子、工作、三转一响,说置办就全置办了。

秦京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嫁进门后什么都不用操心,整天穿得干干净净,吃得面色红润。

走到院里,谁都得高看她一眼。

凭什么?

要不是当初自己没把何雨柱攥牢,这些东西哪里轮得到秦京茹?

以前她总觉得何雨柱跑不了。

只要自己掉几滴眼泪,低头说两句软话,何雨柱就会乖乖把饭盒和工资送到贾家。

可现在呢?

何雨柱有了媳妇,有了干部身份,日子越过越红火。

她却只能躲在这间昏暗的杂物库里,用自己换几张粮票和几块钱。

秦淮如越想,心里越堵。

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系扣子的李怀德,眼底掠过一丝嫌弃。

要是眼前这个男人换成何雨柱……

要是住进何家、被何雨柱护着的人是她……

那该多好。

想到这里,秦淮如心口一紧,又想起了从前的何雨柱。

那时候的何雨柱多好拿捏啊。

每个月工资一发,她只要使个眼色,再掉上两滴眼泪,甚至不用把话说透,何雨柱就会主动把钱掏出来。

还有每天带回来的网兜饭盒。

盒盖一掀,不是肉就是油水足的剩菜。

何雨柱自己和何雨水都还没吃,转头就全进了她贾家的几张嘴。

秦淮如攥紧了花棉袄的下摆,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了亏。

傻柱啊傻柱,你以前明明对我那么好,怎么就不能再等等?

她又没说永远不嫁。

等婆婆熬走了,等棒梗长大了,等三个孩子不用她操心了,她自然可以嫁进何家。

可何雨柱偏偏不等。

不仅不等,还转头跟她家断绝了来往,把她最后那点指望也掐断了。

秦淮如越想越恨。

她从没想过,何雨柱凭什么拿自己的一辈子,等她先把贾家养舒坦。

在她心里,何雨柱以前既然愿意当那个饭票,就该一直等下去。

只许她吊着傻柱。

傻柱怎么能不管她家!

不过,这些心思她半点没露在脸上。

秦淮如慢吞吞站起身,一边系花棉袄的扣子,眼泪一边往下掉。

她这套本事早就练熟了。

眼眶一红,嘴唇一抿,眼泪说来就来。

“李厂长,我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

秦淮如抹着眼角,声音发颤。

“我婆婆进去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挣钱,厂里还扣着我的工资,这都腊月了,棒梗过完年要交学费,两个丫头连口填肚子的粗粮都吃不上……”

李怀德站在旁边整理中山装衣领。

看见秦淮如低眉顺眼地在自己面前哭,他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

“行了,别哭了。”

李怀德从贴身内兜里摸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早给你备着了,五斤粮票,外加十块钱。”

“省着点花,过年包顿饺子总够了。”

秦淮如捏了捏信封。

薄得很。

她心里当即骂了一句老色鬼。

自己搭上身子,就换这么点东西。

十块钱,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可秦淮如脸上的感激半点不少。她赶紧把信封塞进怀里,抬头时眼角还挂着泪。

“谢谢李厂长,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了一下。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