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杨瑞华发现阎埠贵丢了(1 / 1)

阎埠贵急得脸红脖子粗。

“你个畜生!”

“你自己尾随女同志被抓,跟我有什么关系?”

“公安同志,他这是故意攀咬!”

“怎么跟你没关系?”

阎解成把脸贴在铁栏杆上,唾沫星子喷出去老远。

“我为什么去堵于莉,你心里没数?”

“还不是你和我妈撺掇我!”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阎解成已经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你不让我好过,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他指着阎埠贵,当着小刘的面把阎家的算盘全抖了出来。

“公安同志,就是这个老东西出的主意!”

“他说于莉在轧钢厂当了临时工,一个月能挣十几块,让我去厂门口堵她,逼她跟我复婚!”

“他还说,只要于莉回来,她的工资就得交给家里。”

“以后每个月都得从她工资里抽一笔,当他们老两口的养老钱!”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你放屁!”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天天都说!”

阎解成吼得脖子上青筋直跳。

“我在轧钢厂门口冻了几个钟头,连于莉的影子都没见着。”

“回去以后你不但不让我歇着,还骂我是废物,说我连个女人都哄不回来!”

“现在我出事了,你怕学校处分你,就想一脚把我踢开?”

“做梦!”

阎埠贵脸都白了。

他没想到阎解成真敢什么都往外说。

算计儿媳工资是一回事,被公安听见又是另一回事。

更要命的是,他自己现在也说不清大半夜为什么跑到交道口来。

新账旧账凑到一块,这下更麻烦了。

小刘重新回到桌边,拿起刚刚放下的钢笔。

“阎埠贵。”

“你先别急着让他闭嘴。”

“他刚才说的这些,你等会儿一条一条解释。”

阎埠贵嘴唇哆嗦了两下。

“同志,他这是报复!”

“他就是看我不肯替他承担错误,故意编瞎话害我!”

铁栏杆后面的阎解成冷笑起来。

“我害你?”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交道口钻胡同、翻墙,难道也是我逼你的?”

“你要真没干亏心事,看见巡逻队跑什么?”

这一句话正戳在阎埠贵的软肋上。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阎解成见状,眼里顿时多了几分报复的痛快。

“公安同志,你们好好查查他!”

“这老东西算盘打了一辈子,肚子里全是弯弯绕!”

“他半夜跑这么远,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要查,就把他也一起查清楚!”

阎解成在里头疯狂撕咬,阎埠贵在外头气得直跺脚。

“一派胡言!”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逆子!”

父子俩隔着一道铁门,在派出所走廊里再次彻底撕破了脸,对骂声此起彼伏,谁也不让谁。

小刘连劝都懒得劝,就靠在门边冷眼看着这出父慈子孝的丑剧。

四合院里。

中院正房,何雨柱四仰八叉地躺在热炕上,睡得正香。

炉子里的火烧得旺旺的,屋里暖和得能让人出汗。

秦京茹翻了个身,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日子,怎么过怎么舒坦。

相比之下,前院的倒座房里简直像个冰窖。

三大妈杨瑞华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旁边摸了摸。

被窝里是凉的。

她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旁边空荡荡的,哪有阎埠贵的影子。

杨瑞华伸手摸了摸褥子,一点热乎气都没了,这人起码走了一个多小时。

“大半夜的,这死老头子跑哪儿去了?”

她披上棉袄,下地在屋里转了一圈。

衣服少了一件,门也开着一条缝。

杨瑞华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两人打了一架,她把阎埠贵的脸都挠破了,这老头子死要面子,平时又是个受不得半点委屈的主。

老二被判了十五年,老大现在还关在派出所里,家里几千块钱的棺材本也丢得一干二净。

接二连三的打击,再加上刚才那一架,这老头子不会是想不开,出去寻短见了吧!

越想越怕,杨瑞华的腿都有些软了。

她赶紧跑到隔壁里屋,把正睡得死沉的阎解旷和阎解睇从被窝里死命拽了起来。

“别睡了!快醒醒!”

“你们爸不见了!”

阎解旷揉着眼睛,满脸不情愿。

“妈,大半夜的你折腾什么啊,我爸那么大个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废话!被窝都凉透了!”杨瑞华急得直拍大腿,“他刚才跟我打了一架,连个话都没留就跑出去了。”

“咱家现在这光景,他要是真抹脖子跳河了,咱娘仨以后指望谁去!”

听见这话,两个孩子这才慌了神。

赶紧胡乱套上那件薄棉衣,趿拉着鞋就跟着三大妈往外跑。

门一推开,外头的冷风直接灌进脖子窝。

零下十几度的天,这会儿正是一天里最冷的时候。

娘仨连个手电筒都没有,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南锣鼓巷周边的胡同里瞎转悠。

“老阎……”

“爸……你哪儿呢……”

凄厉的喊声在空荡荡的胡同里回荡,除了几声野狗的叫唤,什么回音都没有。

他们沿着什刹海边上找了一圈。

湖面早就结了厚厚的冰,冷风卷着雪沫子直往人脸上糊。

杨瑞华冻得牙齿直打架,鼻涕流出来瞬间就结成了冰碴子。

阎解睇冷得直哭,抱着胳膊直哆嗦。

“妈,我走不动了,我的脚指头都没知觉了。”

阎解旷也冻得受不了,不停地原地跺脚。

“妈,我爸肯定没往这边跑,这天在外面待这么久,人早就冻僵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找了一个多小时,几个人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杨瑞华绝望地看着黑漆漆的街道,实在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带着两个孩子原路返回。

回到四合院,杨瑞华冻得整个人直抽抽。

她实在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人了,自家男人大半夜失踪,这事必须得找个管事的出面。

现在的管事大爷,就剩后院的刘海中了。

虽然刘海中这几天名声扫地,但他好歹还是院里的二大爷,这种事他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