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拖刘海中下水(1 / 1)

“我交代!”

阎埠贵双手抓着审讯椅前面的挡板,扯着嗓子喊道:“我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赵所长没有催促,只是朝负责记录的小刘点了点头。

小刘翻开新的笔录纸,重新拧开钢笔。

“说吧。”

阎埠贵喘了几口气,赶紧说道:“那封举报信确实是我写的,可这件事还有刘海中的份!”

“刘海中?”

赵所长看着他:“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刘海中?”

“就是他!”

阎埠贵连连点头:“他是院里的二大爷,也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要不是他跑到我家挑唆,我根本不知道于莉进了第三食堂!”

赵所长敲了敲桌面。

“于莉是谁?”

“我大儿子阎解成的前妻。”

阎埠贵说到这里,赶紧补充道:“他们前些日子刚办完离婚。后来于莉进了轧钢厂,在第三食堂当临时工,正好归何雨柱管。”

“这些情况,是谁告诉你的?”

“刘海中!”

阎埠贵说得十分肯定:“他在厂里看见于莉以后,下班就跑到了我家。他跟我说,于莉刚离婚就能进第三食堂,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还说何雨柱以前帮刘光天安排过工作,现在又帮于莉安排工作,摆明了是在拿公家的工作名额送人情。”

赵所长听到这里,抬手示意小刘先停一下。

“刘海中有没有明确告诉你,何雨柱贪污公物,或者和于莉有不正当关系?”

阎埠贵迟疑了一下。

“他……他话里就是那个意思。”

“我问的是,他有没有亲口说过?”

赵所长盯着他:“原话是什么,你照原话说,别替他往里面加东西。”

阎埠贵额头开始冒汗。

他当然清楚,刘海中当时只是故意挑拨,想让阎家出头去闹。

至于写匿名信,是他自己回家以后琢磨出来的办法。

可事到如今,他要是不把刘海中拖进来,所有事情都得由他一个人承担。

“他说过!”

阎埠贵咬了咬牙:“他说何雨柱肯定和于莉有见不得人的关系,还说这里面有以权谋私的问题。”

“他还让我好好查一查,最好把事情闹大,让厂里查何雨柱。”

小刘重新落笔,把这几句话记录下来。

赵所长继续问道:“举报信是谁提出要写的?”

“是……”

阎埠贵张开嘴,却没有马上说下去。

赵所长没有催他。

审讯室里只剩下炉火燃烧的轻响。

过了十几秒,阎埠贵才说道:“刘海中虽然没明说让我写信,可他一直撺掇我告何雨柱。”

“他说我们要是能把何雨柱整下来,于莉的临时工名额就可能空出来。到时候阎家再去活动活动,说不定能让家里人顶上。”

这番话依旧掺了水分。

不过,他这次没有再把所有责任全推成刘海中直接指使。

赵所长也听出了问题。

刘海中很可能确实挑唆过阎家,但从目前的口供看,写匿名信、编造贪污和男女关系问题,仍然是阎埠贵自己的决定。

“所以,你因为想要于莉的工作名额,就写信构陷何雨柱?”

“我不是为了工作!”

阎埠贵急忙辩解:“我是担心公家的工作名额被人乱送,想向厂里反映情况。”

赵所长看了他一眼。

“没有证据,编造何雨柱贪污公物、乱搞男女关系,也叫反映情况?”

阎埠贵顿时说不出话了。

“刘海中有没有参与写信?”

“没有。”

“信纸和铅笔是谁准备的?”

“我自己家的。”

“举报信是谁写的?”

“我写的。”

“信上的内容是谁编的?”

阎埠贵的声音越来越小。

“是我根据刘海中说的话……自己推断出来的。”

“投信是谁的主意?”

“也是我。”

赵所长拿起钢笔,在笔录旁边做了个标记。

“刘海中是否挑唆,需要调查。”

“但是,举报信是你写的,内容是你编的,投信也是你自己的决定。这些责任,你推不掉。”

阎埠贵刚升起的希望顿时散了大半。

他原本以为只要供出刘海中,自己就能变成受人蒙骗的从犯。

可赵所长几句话下来,又把责任重新落回了他的头上。

“所长,我都把刘海中供出来了,怎么也算立功吧?”

阎埠贵挤出几分讨好:“要不先放我回家?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找他,还能当面跟他对质。”

“你现在不能离开派出所。”

赵所长把笔录推到他面前:“先核对口供,确认无误以后签字按手印。”

阎埠贵低头看了好几遍。

笔录没有把他写成受害者,也没有把刘海中直接定成主谋,只是如实记录了刘海中曾经上门挑唆。

他心里不甘,却不敢拒绝。

如果连这份口供也不认,敌特嫌疑还会继续压在他头上。

阎埠贵拿起钢笔,歪歪扭扭地签下名字,又在红印泥里按了手指。

赵所长收起笔录,对小刘说道:“带两个人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先通知刘海中来派出所接受调查,不许跟他透露阎埠贵的详细口供。”

“另外,问清楚前几天晚上他去阎家的时间,找阎家说过什么,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明白。”

小刘合上笔录本,起身叫了两名民警。

阎埠贵见他们准备离开,急得站了起来。

“你们可得把他带回来!”

“这事就是他先挑起来的,他要是敢不承认,你们就让我跟他当面对质!”

两名民警走上前,把阎埠贵重新按回审讯椅。

“老实坐着。”

“是不是他挑唆,公安会调查,用不着你教我们办案。”

随后,阎埠贵被带回拘留室。

铁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才靠着墙坐了下来。

虽然他没能马上脱身,但刘海中也别想继续在院里当二大爷。

既然自己已经掉进坑里,那就谁也别在岸上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