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不再多言,执笔挥毫,落笔潇洒如云,在宣纸之上,写下一行绝美上联:
“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一字万变,藏尽天地浮云聚散、世事浮沉的大道玄机!
耶律雄凝视上联良久,忍不住抚掌大笑,满脸敬佩:“妙!奇思妙想,借我方才上联,又有所延伸,意境更加深远,当真是冠绝古今!殿下真乃世间第一妙人!老夫自愧不如!”
一旁的高丽王子李纲,转头看向身侧的徐长今,沉声问道:“长今,你精通中原文化,此联你可能对出?”
徐长今细细凝视上联,蹙眉苦思良久,脑海空空如也,终究只能轻轻摇头,满脸颓然:“王子殿下,此联暗藏玄机,长今……无能为力,对不出。”
李纲面色一沉,冷哼一声,满心憋屈。
另一边,扎牙笃连忙让人扶起刚刚苏醒、依旧气血虚弱的对穿肠,急声问道:“穿肠先生,此联你可能解?”
对穿肠捂着胸口,嘴角血迹未干,脸色惨白,强撑着身躯,凝视纸上十个字,踱步沉吟。
半晌,他双眼猛然一亮,精神大振,激动高呼:“有了!我对上了!!我对上了!!”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对穿肠!
李恪看着激动不已的对穿肠,下意识脱口调侃一句:“有了?男的女的??”
“噗!”
安碧如站在一旁,闻言忍俊不禁,伸手轻轻掐了一把李恪的胳膊,又气又笑,娇嗔道:“呸!夫君能不能正经些许!堂堂藩王,整日李油嘴滑舌的!”
你尝过啊!李恪正想回怼,一想不对,她还真尝过!
李恪尴尬一笑,微微耸肩:“骚蕊骚蕊,条件反射罢了。”
对穿肠全然不顾二人调侃,快步上前,执笔落纸,行云流水写下下联: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浮云对海水,长消对起落!
天地对应,山海呼应,意境对等,工整无双!
堪称完美绝配!
“好!!好联!!”
扎牙笃看不懂其中精妙,却依旧第一时间高声喝彩,试图挽回一丝颜面。
耶律雄细细品味上下联,连连点头,看向李恪:“殿下,此联对仗工整、意境天成,穿肠先生此番应对,可还合格?”
李恪颔首,眼中带着几分欣赏:“不愧是大明对王之王,绝境之下仍能破局,确实身怀真才实学,难得可贵。”
略微沉吟,李恪随即笑道:“本王再出最后一联,若是诸位依旧能够完美对出,今日文试,便算作平局收场!”
“若是无人能对,那今日文斗,便是我方完胜!”
诸国众人尽数点头,无人有异议。
连番对决,李恪以一人之力,压得诸国毫无还手之力,早已胜券在握,此刻已然是仁至义尽!
“殿下请!”对穿肠此时终于恢复了一丝往日对王之王的风采,郑重拱手,目光凝聚,静待最后一题。
李恪执笔轻点墨砚,目光流转,落下一副在现代流传千古的顶级绝对:
“莺啼岸柳弄春晴夜月明。”
“诸位请吧!”
十字落,全场寂静!
众人看了这个上联,纷纷变了脸色。
这句不仅上联,这十个字,更是包含了一首七言绝句,分开来念再加回文,即为:
“莺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夜月明;明月夜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莺。”
所有人看向李恪的目光更加复杂了,
这是人能短时间想出来的上联??
不光是诸国之人,就连大宋一众文坛重臣也尽数蹙眉苦思,穷尽毕生所学,也难以构思完美下联!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
对穿肠站在台前,面色惨白,浑身无力,望着短短十字的上联,大脑彻底空白,心神绝望。
他反复推敲、百般拆解,终究无能为力,只能对着扎牙笃缓缓摇头,眼神满是颓然。
彻底无解!
耶律雄环视全场,见诸国无人能对,最终沉声开口,道:“此联我等无人可解!今日楹联文斗,蜀王殿下赢了!大宋胜出!”
“赢了!蜀王殿下千岁!大宋万岁!!”
“蜀王殿下千岁!大宋万岁!!”
整座演武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声震皇城,传遍四方!
宋仁宗赵祯龙颜大悦,朗声笑道:“文试三局两胜,诸国皆败!文道对决,我中原完胜!第三局文试,无需再比!”
“且慢!”
正在这时,扎牙笃的声音响起。
“王子何意?可是对出来了?”赵祯微笑的看向扎牙笃问道。
“没有。”
赵祯闻言笑容微微一僵。
“那你何意?”
这句话,赵祯已经带上了一丝怒意。
“李恪,方才你所做的上联不会是哪抄来的千古绝对吧?若是如此,你胜之不武!”扎牙笃没有听出赵祯话中的怒意,只是看着李恪怒道。
“呵呵?我欲斗诗一百篇,普天之下谁能言?天子呼来不上船,也称恪乃诗中仙!这对联,我便是出上一百个又有何难?只是我不稀得用那样的手段罢了。”
这话只有李恪自己明白其中意思,其他人则听的云里雾里不知其中一丝。
“哼,说谁不会说?有本事你就对上你出的上联!?”扎牙笃继续道。
“我要是对的上来呢?”
扎牙笃已经问了对穿肠这一上联的难度,此刻信心满满。
“你要对得上来,我愿奉上万金!”
“呵呵,你也是一过王子,父亲更是大元实权王爷,这等场合,区区十万两,打发叫花子呢?”李恪揶揄道。
“那你说多少?”
“百万金如何?”李恪直接扩大了一百倍道。
“我...我没这么多钱...”扎牙笃不忿道。
“那就用马匹来换,都说大元七王爷有一个飞马牧场,其中战马每匹都价值百金,你输了就给我1万匹战马如何?”
“好!!”
“行,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扎牙笃狠声道。
“那你看好了。”
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汇聚在李恪的笔上。
李恪提笔,唰唰唰又是十个字落在方才的上联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