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勾引小侯爷(1 / 1)

另一头。

沈清禾刚被青儿扶着进了侯府,陆霁寒就走在不远处,身边带着临风。

陆霁寒的腿长,行武之人脚步又快,两步能抵沈清禾三步。

明明两个人是一起下的马车,这一会儿就已经被拉出了一段距离。

陆霁寒原本在听临风禀报公务,听完之后很快就察觉过来自己身旁空空如也。

他脚步一顿,转身往后看去,发现自己甩开了沈清禾挺远。

沈清禾对上陆霁寒望来的目光,她扯唇笑了笑:“爷先走吧…奴家走得慢…”

话刚说完,只见陆霁寒大步地就到了自己面前。

陆霁寒挑眉:“如今连走路都要和爷拉开距离了??”

沈清禾:???说的是人话吗?是她想要拉开距离的吗?

沈清禾看着他,察觉到周围丫鬟和仆人们都时不时的偷看,她只能笑:“奴家力不从心。”

“什么力不从心,分明是你腿短。”

陆霁寒这话说出来,那叫一个嫌弃,可刚说完两只强有力的臂膀,瞬间就把沈清禾打横抱在了自己怀中。

沈清禾气的在心里吐槽他,嫌她腿短有本事他在床上别摸别亲啊!!

但表面上,沈清禾笑着眨了眨眼睛,羞赧道:“爷…府中这么多人看着呢!您放奴家下来吧??”

话是这么说,沈清禾搂着陆霁寒脖子的手口没松开半点,那温柔又含蓄的目光更是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陆霁寒。

开玩笑,陆霁寒亲自抱着她回院子,这种立威又彰显宠爱的事儿,在侯府是必要的。

否则多的是捧高踩低的人。

俗话说的好,当人强大了就会发现身边都是好人。

她只有足够得宠,身边的人对她才可能好。

之前沈清禾在相国寺里有些拒绝陆霁寒,是因为确实大庭广众之下忙着不想引起多余的议论。

但在侯府,陆霁寒这么主动要给她立威,她才不会傻傻放过。

“那又如何?你是我的女娘,又是我孩子的娘亲,如今你怀有身孕,身子容易累,我不应该将你抱回去吗?”

陆霁寒不以为道,抱着沈清禾就大步往前走。

沈清禾搂着陆霁寒的脖颈,目光刻意地看看周围:“可是…会有人说奴家恃宠生娇的。”

“谁敢??”陆霁寒冷哼一声,嗓音不轻不重,刚好让周围的仆人们听见:“临风,吩咐下去。谁若议论,重重惩处,严重者赶出侯府!”

“是!”临风回答地倒快。

陆霁寒这话刚说完,立竿见影。

刚才还频频侧目,时不时偷看沈清禾和陆霁寒的丫鬟奴才们,这会儿板板正正的干着自己手里的活儿。

扫地的扫地,修剪花枝的修剪花枝,那叫一个目不斜视,半点都不敢动弹,生怕自己就做了那个出头鸟。

有了陆霁寒这句话,看见周围丫鬟奴才们的反应,沈清禾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沈清禾轻声地靠近他,脸颊泛着红晕:“那就…有劳爷了。”

瞧见这小妮子终于不和自己刻意保持距离,也不刻意的疏远自己。

她答应的这么痛快,眉眼间带着羞涩和欢喜,陆霁寒不仅没觉得沈清禾恃宠生娇,反而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陆霁寒环在沈清禾腰间的手臂都收紧了些,抱着沈清禾大步的就回了院子。

沈清禾回了院子,就发现了陆霁寒没有一起来,似乎是回了书房。

沈清禾先是睡了一会儿,再一睁眼的时候就发现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她回到自己的房中洗漱了一下,这一天一夜着实有点累。

沈清禾自从怀了孕之后就很容易累,也很容易饿,刚洗漱完没多久,又饿了。

若是换成寻常,沈清禾自己去小厨房做也就好了,但是有些舟车劳顿,所以就让青儿和方玉去准备了一些新鲜食材,晚上在院子里烫锅子吃。

青儿和方玉都很听使唤,方玉虽然寻常也不怎么说话,但真让他做事倒是挺靠谱。

沈清禾的思绪停留在桑宁的身上。

就连沈清禾都很难分辨出,桑宁究竟是更像自己还是更像叶姝。

但沈清禾可以确定,桑宁绝对不是这样平白出现,要么是秦氏派的,要么就是梨子派的。

刚刚入夜。

桑宁就被秦氏的人带着往竹园而来,路上红杏在一边。

红杏低声交代桑宁:“昨日沈清禾你也看见了,你就学着她的做派就好。今日…老夫人会为你提前送去暖情的酒,这样,小侯爷就很容易把你认错,你到时候一定要把握好机。”

青儿带着方玉去厨房取一些食材,路上正好就看见了红杏带着桑宁在角落里说话。

青儿留了个心眼,回到了院子之后,先是让方玉把食材全都送去了小厨房准备着。

青儿立马就到了沈清禾旁边,提醒道:“姐姐,我看那桑宁不像是个省油的灯,好像听着要往竹园往小侯爷的书房来,说不定是来勾引小侯爷的!”

沈清禾心里有数,早已经猜到:“你可记得,她穿的是一身什么样的衣服?”

“记得,就是一身很素净的白裙,隔着远远看,只看侧脸的话,连奴婢都差点认错了。”青儿连忙回答:

“依奴婢看,分明就是那桑宁想要在姐姐你怀孕的时候,趁虚而入,知道小侯爷宠爱姐姐,所以特意穿姐姐喜欢穿的衣服,姐姐常穿的颜色。不得不防啊!”

“傻丫头,你都轻而易举看出来的事情,我能一点都没注意到吗!?”

沈清禾欣慰地揉了揉青儿的手背:“桑宁现在明面上看是老夫人的人,若是我现在光明正大的去和桑宁抢人,岂不是和老夫人作对??”

沈清禾心里盘算着,那桑宁摆明了是老夫人带回来的,现在谁不知道桑宁是老夫人的人。

老夫人想要往小侯爷的房里塞人,实在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要么就是为了分宠,要么就是为了让小侯爷能得以疏解。

但这个时候,如果沈清禾主动地去请小侯爷到自己房里,那在老夫人眼里就是沈清禾不懂事——明明都怀孕了,还要一个劲儿地邀宠。

沈清禾知道自己和秦氏之间的关系,虽然明面上还和和气气的,在暗地里早就已经成了敌对。

这时候如果让老夫人也对自己有意见,那这局势对沈清禾即将大大不利。

这么浅显的道理,沈清禾只是说了一遍,连青儿都明白了过来,她着急道:“可是…可是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小侯爷去宠幸别人吗??”

沈清禾勾唇一笑:“别慌,我有法子。”

沈清禾确实不能主动地去寻小侯爷,但若是小侯爷自己主动找过来呢?

那就不关沈清禾邀宠的事儿,那就是小侯爷自己的选择。

——

与此同时。

陆霁寒正在书房里,但却不是和平日一样在批折子。

此时陆霁寒面前的桌子上,没有折子,也没有公务,而是放着一排各式各样的小刀具。

在刀具的面前放着好几块长条形的紫檀木,紫檀木旁边放着一张画好了花样的宣纸。

陆霁寒看着自己桌子上放着的几块上好紫檀木,一时有些难以下手。

陆霁寒索性将一旁那个雕着海棠花花样的木盒子打开——正是楚行歌之前说要送给沈清禾的那个。

陆霁寒取出那木盒子里的桃木簪,比对了一下自己下午画的花样,点了点头:“比他的花样好看。”

只是怎么开始雕刻这事儿,让陆霁寒犯了难。

陆霁寒着实没做过这种事,他确实动手能力强,但那是因为长期舞刀弄枪。

像雕刻簪子这种精细活,对于陆霁寒这种武将来说的确很有难度。

陆霁寒还特意翻了两本典籍,刚拿起手中紫檀木时,一时真不知道从哪开始。

但陆霁寒向来是一个行大于言的人,竟然决定了要雕刻一只簪子,就不会被面前的困难轻易打倒。

即使雕了一整个傍晚,堪堪能够看出那簪子的雏形,而陆霁寒的手指上,已经多了好几条血痕。

陆霁寒心中忍不住道,果然还是文官擅长做这种事儿。

这时,临风敲响了门:“爷,桑宁姑娘来了。”

陆霁寒这会儿正雕刻得认真,本就讨厌别人打扰,一听这话,当即皱了眉:“谁?让她走。”

站在门外的桑宁脸色白了白,显然没想到陆霁寒态度会这样冰冷,即使桑宁之前已经经过了秦氏的教导。

桑宁是秦氏找来,又经过了好一阵子的训练。

如今的桑宁看起来实在弱柳扶风,那被呵斥了一下,就脸色发白的柔弱模样,简直和当初的表小姐如出一辙。

这时,康嬷嬷来了,还送来了一壶酒,硬是要把桑宁送进房里去。

陆霁寒在最烦被人打扰的时候,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扰乱了思绪,手上又多了几条血痕。

他双手拢在衣袖里,走到门口看向康嬷嬷,目光半点没在桑宁身上停留:“嬷嬷深夜前来,不知祖母有何交代?”

说话时,陆霁寒脸色阴沉冰冷,整个人都像是带着杀气。

康嬷嬷按着老夫人交代的话说:“回小侯爷,桑宁姑娘极其了解佛理,更会诊脉,老夫人特地派桑宁姑娘前来,给小侯爷诊诊脉。”

陆霁寒的目光这才落到了桑宁身上,一看见她那模样,神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