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活剐福王全城死锁,夜视仪下皆为猎物(1 / 1)

洛阳城中心的十字街口被临时清出一片空地,浓重的血腥气直往人鼻腔里钻。

福王朱常洵被儿臂粗的麻绳紧紧绑在两根削尖的合抱粗木桩之间。

三百多斤的肥硕身躯无力地耷拉着,明黄内衬早已被血水撕扯得破烂不堪,暗红发紫的皮肉大面积暴露在冷风里。

外围黑压压挤满了饿得皮包骨头的洛阳饥民,那些人饿得发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木桩上的那座肉山。

李自成端坐在太师椅上,满眼都是赤红的血丝。

亲兵递过来一把匕首,刀刃迎着火把的光亮闪着寒光。

“朱常洵。”

李自成起身一步踏上前去,将刀面直接拍在朱常洵满是油膘的脸上。

“最后问你一次。”

他握紧刀柄将刀背往下压了压。

“几百万两现银还有那十几万石粮食到底藏去哪了?”

朱常洵涣散的眼珠子转了转,肥厚的下巴拼命往后缩着,满脸油汗混着眼泪鼻涕一并往下流。

“没藏。”

他扯着嘶哑破裂的嗓子哭喊起来。

“到底是谁!本王攒了半辈子的金山银海,怎么会凭空消失!”

他大口喘着粗气想要往后躲开那把刀。

“大王明鉴。”

他涕泗横流地仰起头。

“本王对天起誓,银子昨天真的还在库里,绝无朱某私藏银两之事!”

他疯狂晃动着脑袋。

“那全是贼人栽赃。”

刘宗敏在旁边咂了咂嘴,抱着胳膊大步走上前去,随手拍了拍手背上的血渍。

“大当家,这头死猪嘴硬得很。”

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烙铁都烫了十几下了,该说的早就说了。”

“既然死猪不怕开水烫,这身肉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

李自成沉下脸收回匕首,双手背在身后环视了一圈四周。

“传我令。”

他提高音量对着周围的兵卒下达指令。

“福王朱常洵横征暴敛,今日当众验明正身。”

他指着那座肉山。

“活剐了他,肉全部分给百姓!”

几名长相凶神恶煞的刽子手提着尖刀大步走上前去。

朱常洵吓得双眼翻白当场失禁,腥臊的尿液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流在青石板上。

一个掌刑的老卒蹲下身拿出一把窄刃薄刀比划了一下角度,第一刀直接顺着朱常洵锁骨下方切进去,肥厚的脂肪连着皮被生生剥离出来。

凄惨的嚎叫声立刻划破了洛阳城的夜空。

外围的饥民见到那块切下来的血肉,当即发出野兽捕食时的嘶吼声,大群人流不顾一切地疯狂往前翻涌。

闯军甲士横起长矛拼命往前顶,这才勉强将陷入疯狂的人群拦在圈外。

“活该!”

饥民中有人大声咒骂起来。

“老天开眼!”

还有些人呆滞地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李自成背着手站在原地连看都没看刑场方向一眼。

李岩摇着折扇走到李自成身侧压低了声音。

“大当家,福王这头猪剐了便剐了。”

他用扇骨敲了敲手心。

“但城内富户已经抄了个干净,要是找不回那几百万两现银,百万大军明年西进关中的粮饷就会变成个大窟窿。”

他转头看了一眼狂热的饥民。

“弟兄们卖命就是为了吃饱肚子,若是没钱没粮这大军怕是要散伙。”

李自成咬紧后槽牙转头看向刘宗敏。

“传我死令。”

他手指着城门方向。

“你亲自去接管洛阳四门城防,城墙上每隔十步点燃火堆,拒马全部拉满彻底堵严实城门。”

他狠狠握紧拳头。

“弓弩手十二个时辰不许卸下盔甲,全给我上弦轮班守着。”

他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

“就算是只苍蝇飞出洛阳城,也得给我射成满身窟窿!”

城南那处废弃的枯井底。

天色早已在井口木板的缝隙间暗了下去。

朱盐亭靠在铁皮箱上睁开了眼睛。

三阶猛禽基因带来的听觉增幅,让他清楚地听见地面上那长达两个时辰的惨嚎声彻底停歇了。

紧随其后传来的,是大批穿梭在街巷的密集脚步声正在向四面城墙方向汇聚。

“闯军在收缩防线。”

朱盐亭吐出嘴里嚼着的草根。

“这城防的兵力至少翻了两倍以上。”

尤清漪在黑暗中扶住那条脱臼刚接好的右臂,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南门方向驻扎了重兵,我们还要从那里出城吗?”

“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朱盐亭咧嘴笑了一下。

“人多的话直接推平就是了。”

他的意念直接切入系统的黑市商城面板。

账户里那两百多万两白银的数字,足够让他无视这个时代的任何防御手段。

【扣除八千两白银兑换四目微光夜视仪附带热成像一台。】

【扣除九千五百两白银兑换微声冲锋枪附带消音器及六个穿甲弹匣。】

【扣除两千五百两白银兑换高爆破甲手雷四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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