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一开始,就进行的十分激烈。爱尔兰队的追球手们在赛场上空穿梭交织,进攻迅猛得令保加利亚的防守阵线屡屡被撕开缺口。球一次次穿过保加利亚队的球门,很快便将比分拉开。
“太棒了!看见了吗?那个迂回穿插!完美!”
德拉科每当爱尔兰队得分或做出精彩动作时,他就忍不住猛拍身边人的手臂或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完全忘记了自己拍的是谁。
厄里斯在第三次被德拉科激动且力道还不小的拍中大腿后,终于侧过头,瞥了兴奋得脸颊泛红的少年一眼。
德拉科正全神贯注地盯着赛场,手又无意识地举了起来,眼看就要再次落下。
厄里斯的手在半空中稳稳地截住了他的手。
德拉科的手腕被握住,他愕然转头,对上厄里斯的眼。
“看比赛就好好看比赛。”厄里斯的声音不大,将德拉科的手腕带回到他自己膝盖上方,然后才缓缓放开。
德拉科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手乖乖放在自己膝盖上,小声嘟囔:“我……我只是太激动了。”
赛况愈发白热化,保加利亚队显然被巨大的分差和爱尔兰队的攻势激怒了,他们的击球手的动作越来越粗野,频频恶意地撞向爱尔兰队员的身体。
犯规的哨声不时尖锐响起,甚至给出了罚球,但保加利亚队似乎铁了心要用身体对抗来打断爱尔兰队的节奏。
而爱尔兰队也毫不示弱,甚至偶尔会以牙还牙。赛场上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观众席上的情绪也被彻底点燃,欢呼、嘘声、惊叫、怒骂交织成一片。
“野蛮!太野蛮了!”
德拉科看着保加利亚击球手又一次将爱尔兰的一名追球手撞得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扫帚,忍不住愤愤道,但随即又为爱尔兰队接下来的一个精妙配合得分而喝彩。
“干得漂亮!就该这样!”
当爱尔兰队将领先优势扩大到一百六十分时,整个体育场仿佛都要被爱尔兰支持者绿色的声浪掀翻。
在这喧嚣的顶点,威克多尔·克鲁姆,这位带着伤、被对手重点关照的保加利亚找球手,骤然从一片混乱的对抗区域下方蹿升而起!他的扫帚划出一道残影,朝着一个角落疾射而去!
爱尔兰队的找球手慢了半拍,等他反应过来掉头追赶时,已经落后了数个身位。
全场瞬间屏息。
克鲁姆伸出手臂,在即将撞上看台的前一刹那,手指狠狠收拢。
抓住了!
金色飞贼在他掌心疯狂扑腾,翅膀的震动通过魔法放大,传遍全场。
计分板最终定格:爱尔兰 170 : 160 保加利亚。
爱尔兰队赢得了比赛,但保加利亚队抓住了金色飞贼。
保加利亚支持者那边爆发出混合不同情绪的震天吼声。
“梅林啊……”
德拉科长长吐出一口气,跌坐回椅子里,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紧张和震撼。
“克鲁姆……他居然真的抓住了……在一百六十分落后的情况下……”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顶尖找球手那种偏执的胜利渴望和绝地反击能力的复杂钦佩,尽管他支持的是爱尔兰队。
包厢里,福吉部长正在大声祝贺爱尔兰魔法部部长,保加利亚魔法部部长虽然输了比赛,却因为克鲁姆最后的神来之笔而挺起了胸膛,与有荣焉地拍着巴掌。
德拉科还沉浸在比赛的余韵中,他转向厄里斯,眼睛闪闪发亮:
“你看到了吗?克鲁姆最后那个俯冲!简直不要命了!还有爱尔兰队的那个,他传球的时机……”他开始兴奋地复盘。
卢修斯已经站起了身,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示意纳西莎和德拉科跟上。德拉科这才意犹未尽地住了口,跟着父母站起身,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喧嚣沸腾的赛场。
“走吧。”厄里斯也站起身,看了一眼德拉科依旧兴奋的侧脸,补充了一句,“回去你可以慢慢分析。”
德拉科闻言,嘴角咧开一个笑容:“那当然!我得好好想想,如果是我在克鲁姆的位置上……”他一边随着人流往外走,一边又开始低声构思起来。
比赛结束后,顶层包厢的贵宾们通过特殊通道优先离开,但营地外围的道路依旧被汹涌的人潮堵塞。
欢庆的歌声、焰火的爆响、人群的喧哗交织在一起。纳西莎·马尔福蹙着眉,用丝帕掩了掩口鼻,显然对这种人挤人、汗味与酒精味弥漫的环境感到不适,卢修斯也面色不虞。
“德拉科,厄里斯,营地这边太乱了,一时半会儿恐怕走不出去。”
纳西莎回头对两个少年说着,“你们先回帐篷休息,我和你父亲去处理点事情,随后就回来。”
德拉科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乱糟糟的地方,立刻点头:“知道了,妈妈。”
厄里斯也微微颔首。
两人走向帐篷,周围一圈无形的魔法屏障将噪音和无关人等隔绝在外。帐篷内部宽敞舒适,铺设着厚厚的地毯,摆放着柔软的沙发和精致的家具,一盏悬浮的水晶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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