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章页出现时，白霁先把门前的边界线重新贴了一遍。

她没有解释。

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

签章页最会让人往前一步。

那一步看起来只是确认。

实际上可能是签收。

白塔封存室展开一张白色页面。

页面上有四个签章位。

【白塔监管处】

【明日见证席】

【现实侧退件柜】

【外部协助方】

第四个签章位是灰色的。

但它仍在。

宋尧看见后，声音很低：

“把它删掉。”

顾临川提交：

【外部协助方未生成，不得出现在签章页。】

封存室回复：

【外部协助方可为空。】

赵启说：

“空位也是邀请。”

顾临川提交：

【空签章位不得预置；外部协助方签章位需删除，不得以空位形式保留。】

第四个签章位慢慢消失。

页面剩下三个。

白塔监管处。

明日见证席。

现实侧退件柜。

顾临川看着第二个。

“明日见证席不签章。”

封存室提示：

【见证席需确认字段说明。】

纪含章说：

“确认看见，不确认内容归属。”

顾临川提交：

【见证席可提交见证记录，不签章，不确认封存总表归属，不承担维护责任。】

封存室退回：

【无见证签章，总表效力不足。】

赵启说：

“效力不足可以。”

顾临川提交：

【总表不得因追求效力要求见证席签章；效力不足时维持阶段退回有效。】

明日见证席签章位变灰。

旁边生成：

【见证记录：可附】

【签章：不生成】

马原把这句记下来。

【见证可以附，不盖章。】

第三个签章位：

【现实侧退件柜】

白霁皱眉。

“退件柜也能签？”

秦照夜查说明。

【现实侧退件柜签章用于确认现实材料状态。】

纪含章立刻说：

“它不是主体。”

退件柜可以显示状态。

不能替现实签章。

顾临川提交：

【现实侧退件柜不得作为签章主体；仅可同步状态，不生成签章。】

封存室退回：

【现实侧状态需确认。】

白霁说：

“状态可以截图。”

顾临川提交：

【现实侧状态以柜口照片、时间签、未接收记录同步，不以退件柜签章确认。】

第三个签章位变成：

【现实状态附件】

签章栏消失。

只剩第一个：

【白塔监管处】

沈知白沉默了很久。

韩墨低声问：

“你要签吗？”

沈知白说：

“不签封存。”

他说完，抬头看顾临川。

“但白塔可以确认自己的责任。”

顾临川点头。

“只确认显示维护，不确认封存闭合。”

沈知白提交：

【白塔监管处确认：本阶段由白塔封存室承担显示维护责任；该确认不构成封存闭合、白塔免责、见证席同意或第三方协助。】

封存室停住。

页面上的白塔监管处签章位变成一枚窄章。

【白塔显示维护确认】

不是封存章。

不是闭合章。

只是显示维护确认。

韩墨看着那枚窄章，低声说：

“这会很难看。”

沈知白说：

“难看就对了。”

宋尧在窗边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嘲笑。

更像终于看见白塔把一部分难看留在自己身上。

签章页底部弹出：

【是否生成封存总表回执？】

按钮：

【生成】

顾临川没有马上点。

他让秦照夜检查生成后果。

【是否生成封存闭合？】

【否】

【是否生成见证席签章？】

【否】

【是否生成第三方协助？】

【否】

【是否改变梁易未签收状态？】

封存室停顿。

【否】

四个否出现后，纪含章仍不放心。

她补问：

【是否生成总表编号供内部引用？】

封存室回复：

【回执编号将生成；总表草案编号不生成。】

这可以接受。

回执编号证明他们挡住了什么。

草案编号会让总表流动。

顾临川提交：

【仅生成回执编号，不生成总表草案编号、封存编号、闭合编号。】

封存室回复：

【限制生效】

纪含章还要查签章页留痕。

【签章页是否生成查看记录？】

封存室回复：

【是】

查看记录如果不限制，以后可能被写成签章页已送达、见证席已知悉、白塔已提醒。

顾临川提交：

【签章页查看记录不得转写为签章义务、签章拒绝、见证席已确认封存总表。】

封存室回复：

【查看记录限制：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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