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
白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挣扎与无奈,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多谢将军赏识!末将定当效犬马之劳!”
话音落下,他暗自苦笑。
不管未来如何,先保住这条小命再说吧。
剥离了前世对历史轨迹的所谓“先知”
优势,白图在这方天地里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毕竟,这里的“历史”
究竟会向何方狂奔,连鬼都说不准。
“在下张辽,字文远。”
面前这位威仪堂堂的汉子开口问道,目光如炬,“唤我张将军即可。
你的战甲何在?”
战甲?
白图心头一跳,既震惊于眼前之人竟真是三国名将张辽,又感到一阵荒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软绵绵的兔子睡衣——这玩意儿要是算战甲,那战场上的炮灰都得改行去卖萌。
“啧,装什么糊涂。”
一旁的吕布抱着双臂,满脸不屑地冷哼一声,“文远既然肯收留你,便是既往不咎,揭过了你昔日黄巾余孽的旧账。
你这小子,还想蒙混过关不成?”
原来在这两位大佬眼里,自己还是个带罪之身?
白图心里叫苦不迭。
他现在两眼一抹黑,反驳吧,手里没证据;不反驳吧,他上哪儿变出一副铁疙瘩出来?
张辽显然更通情达理些,见白图沉默不语,便善解人意地猜测道:“莫非是在之前的战乱中损毁了吗?罢了,等日后我们攻下城池,定请城姬为你量身打造一副新甲。
眼下先借你一匹坐骑吧!”
*好人卡已发送。
* 白图在心中默默给张辽点了个赞。
所谓的“坐骑”
,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台悬浮摩托。
外形虽粗犷,操作逻辑却意外地亲民。
坐上去后,小腿自然垂落在两侧的踏板上。
想要加速,只需身体前倾,腰部弯曲的角度越大,速度越快;转向则是通过左右倾斜重心来实现;若想急停,向后仰身即可。
“姨娘,快看那个人!笨手笨脚的,连我都骑不过去……”
一道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骄纵的女声钻入耳膜。
白图循声望去,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被人群挤到了队伍的中游。
只见几辆由两匹“战马”
并排拖拽的马车正缓缓前行。
其中一辆马车的帘子被猛地掀开,露出一张约莫十四五岁的稚嫩脸庞。
少女瞥见白图呆滞的眼神,立刻反瞪回去,柳眉倒竖:“看什么看?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刚才那样子,确实比我差远了!不行,回头我得找文远叔讨要一副专属战甲,免得丢人现眼!”
“玲绮,休得无礼。”
身后传来一声温婉却透着威严的低喝。
那位被称为“姨娘”
的女子缓缓现身,气质成熟优雅,与身旁的少女形成鲜明对比。
看着这张精致的小脸,白图心中那点因为被挑衅而产生的尴尬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戏谑。
他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对着少女说道:“咳咳,小姑娘,既然你技术这么好,不如出来亲自示范一下?至于我嘛……就进去你们车厢里挤一挤,如何?”
此言一出,四周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当然,白图只是嘴上说说。
真要钻进车厢跟那一男一女挤在一起,恐怕下一秒就会被吕布当成刺客当场轰杀至渣。
面对少女重新跨上坐骑、准备再次炫技的姿态,白图并没有退缩。
相反,在那少女炫耀完一系列高难度动作后,当白图硬着头皮给出几句并不走心的夸奖时,少女的态度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从最初的轻蔑转为一种好为人师的导师姿态,开始滔滔不绝地向这个“新手”
传授骑行心得。
那股子被捧两句就飘上天、不知东南西北的傻气,简直像是从基因里透出来的。
白图心中暗叹,眼前这位娇小却透着几分英气的少女,正是吕布之女吕玲绮;而在先前那辆马车中惊鸿一瞥的女子,则是闻名天下的第一美女——貂蝉。
眼前的景象与史书所载有着微妙偏差。
此时的吕布年约三十有余,虽未至不惑,却也褪去了青涩,只是比起正史记载,他似乎显得更为年轻些。
此外,原配严氏早已香消玉殒,如今吕布身边唯一的名分妻子,唯有貂蝉一人。
趁着这位“大龄萝莉”
思维单纯不设防,白图毫不客气地展开了一轮高强度的信息榨取。
随着对话深入,这个世界诸多违背常理的“诡异”
细节,逐渐在他脑海中拼凑出清晰的轮廓。
为何那些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机甲战甲、甚至骑兵胯下如神驹般的坐骑,会与青砖黛瓦、粗布 ** 共处于一个看似古朴的时代?这种科技与农耕文明的割裂感曾让他困惑不已,而答案,便藏在这个世界的核心设定——“城姬”
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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