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杯子的时候,贾珍猛地攥住她的手。
他想干点不该干的事。
旁边的丫鬟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秦可卿吓得不轻。她以为贾珍瘫在床上动不了,没想到这老东西还有这么大劲。
贾珍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把她拽进怀里,嘴里念叨:“可卿,可把我想坏了。”
他低头就要亲她的脸。
秦可卿扯着嗓子喊:“救命!救命!”
贾珍根本不当回事。整个院子都是他的人,就算有人听见了也不敢怎么着。何况院子里本来就没别人,屋里就一个小丫头。
为了今天这事,贾珍偷偷盘算了半个月。
偏偏这时候贾蓉推门进来了。
他本来约了朋友出门逛,走到半路,心里不踏实,又掉头回来看看。
贾蓉这人,某些时候对老爹还是有点孝心的。
进了院子,他就觉得不对劲。平时这院子小厮进进出出,热热闹闹。老爹贾珍最爱摆排场,贾蓉劝过几次也没用。
毕竟整个宁国府,除了修仙的爷爷贾敬,就数老爹最大。爷爷又常年不露面。
老爹打小就袭了爵,做事没个规矩,荒唐惯了。
贾蓉往屋里走,隐隐约约听见秦可卿在喊什么。像是喊救命。
越走近,声音越清楚。
他一把推开门,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秦可卿正被贾珍搂在怀里挣扎。旁边那个丫鬟就像没长眼睛似的,该干什么干什么。
贾蓉气血直冲脑门,两步冲到老爹跟前,伸手轻轻推了一把。
秦可卿总算被拽了出来。
贾珍脑子正烧得厉害,本来就是个病秧子,被贾蓉这么一推,血往上涌,气没顺过来,身子直接软塌塌倒在了床上。
贾蓉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赶紧抱住秦可卿,低声问:“可卿,你伤着没?”
秦可卿脸白得没一点血色,摇了摇头。要不是贾蓉来得快,今天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贾蓉扫了一眼旁边缩着的丫鬟,火气蹭地就窜上来:“你瞎了?什么场面你没长眼睛看?还不滚过去看看珍老爷!”
丫鬟被骂得一哆嗦,小心挪到贾珍跟前,轻声喊:“珍大爷?珍大爷您醒醒?”
喊了好几声,贾珍一点动静都没有。
丫鬟心里一沉,手指发抖,慢慢伸到贾珍鼻子下头探了探。
没气了。
“啊——”
丫鬟尖叫了一声,吓得贾蓉和秦可卿同时一抖。
贾蓉站起来,声音拔高:“嚎什么嚎!说!”
丫鬟嘴唇哆嗦得厉害,回头指着床上:“珍、珍大爷……没气了……”
话刚说完,她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贾蓉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就推了他爹一下,怎么就死了?
刚才他爹还脸红脖子粗的,力气大得吓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贾蓉看着床上躺着的贾珍,心跳得跟擂鼓似的。他转头冲丫鬟吼:“快去东府,请老太太过来!”
丫鬟知道说的是谁,咬牙撑着站起来,腿肚子打颤,一步一步往门口蹭。
她不是不想跑快,可两条腿根本不听使唤。
好不容易挪出院门,刚好撞上一个青衣小厮。丫鬟张嘴就喊,声音尖得吓人:“快去东府请老太太!蓉小爷把珍大爷给杀了!”
啥?!
周围的下人全愣住了。
宁国府这是要翻天了?
弑父?
这话搁哪个朝代都是要命的事。
丫鬟喊完自己也傻了,知道说错了话,可话已经泼出去,收不回来了。
旁边的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下人们传话最快,一个青衣小厮拔腿就往荣国府跑。
丫鬟又急又怕,追在后面解释,说珍大爷是自己病倒的。
可这时候,谁还信她?
荣庆堂那边。
贾赦几个人眼巴巴地盯着门口,盼着贾玦能露面。
只要老太太缓过来,大家心里就有了底。
可等了半天,人影都没见着。
墨竹院里,贾玦压根没把赖升刚才那趟当回事。
老太太自己许的诺跟放屁似的,他凭什么再去管她死活?
转头就拉着小红几个继续玩闹起来。
反正就要搬走了,这院里的好东西可不能便宜了那帮人。
温泉得收,帐篷也得拆。
还好当初留了个心眼,制冰的法子没交出去。
虽然那玩意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大东西,但也不想让荣国府那些人占了便宜。
全是些喂不饱的白眼狼。
琢磨了一会儿,贾玦动了手。
偷偷把院里的泉眼塞进系统背包里。
干完这事,池子里的水慢慢干了,往后也不会有泉水冒出来。
正打算收拾别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小红跑去开门,看见王熙凤站在外头。
“哎哟喂,真没想到这大热天的,三弟你倒挺会享福。”
“二嫂我可没这好命咯。”
王熙凤突然跑来,贾玦心里大概也猜到了。
八成是来请他去给老太太瞧病的。
贾玦起身拿了块冰镇西瓜递过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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