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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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炼钢挝重得吓人,能舞得起来,说明臂力吓死人。

任原腰一拧,脚一踹刀杆,乌云盖顶劈下来!

寒光炸开,风都被吸走了,耳膜嗡嗡响。

袁朗没退半步。

双挝往上一架,硬扛!

“铛——!”

砰!刀砸铁挝,火星子直冒。

任原咧嘴一笑,借力拧腰,刀光横着就劈过去!

当啷!

袁朗手腕一沉,双挝死死卡住刀刃。

他心里门儿清——这力气,自己真扛不住。

唰!

任原变招快得像抽鞭子,刀锋猛地往上撩!

袁朗脚尖点地,整个 ** 起来,靴子差点蹭到刀背。

半空里他双挝照头猛砸,身子一拧就要贴脸近身!

任原早防着呢,刀往回拽,脚底搓地后撤三步。

两人影子来回闪,旁人只看见残影。

汗珠子甩出来,落地都带响。

袁朗喘粗气,刀疤脸泛红。

任原袖口撕了条口子,笑得挺自在。

五十多招硬碰硬,谁也没占便宜。

袁朗收家伙,抹把额角汗:“哥,服了。”

任原收刀抱拳:“扯啥?平手!”

心里却咂摸:纪山军五虎,果然名不虚传。

长兵器打短兵,他靠的是腿快、胆大。

换别人早 ** 出圈了。

“朱贵!上酒肉!”

任原吼一嗓子。

袁朗抓起猪蹄就啃,油亮亮的手指头还沾着酱汁。

“往后咋打算?”

任原问。

袁朗咽下一口酒:“见完你,我心就定了。

跟你干!”

他眼珠子一转,早盯上这队人马的精气神。

江湖上谁不知道任原这块招牌?

“成!以后就是自家兄弟!”

任原拍他肩膀,差点把他拍个趔趄。

朱贵他们围上来,喊声脆亮:“袁哥好!”

刚才那场架,大伙儿看得心服口服。

哥哥,下一站去哪儿?梁山泊不?

袁朗搓着衣角,眼睛亮晶晶的。

任原眯眼望向远处,嘴角一翘:

梁山泊,没错。

水泊梁山。

八百里水面,真不是吹的。

山像浪头拍岸,水似天边倒灌。

藏个十万兵?轻轻松松。

没几万人围死,根本别想动它一根毛。

躲进水里不出头?谁来了都干瞪眼。

金沙滩边,一百二十来号人扎堆停步。

全是自家兄弟,全盯着那片水。

以后这儿,就是咱的家。

马背上五条影子,最前头那匹高头大马,是柴进送的。

不算顶尖,但蹄子稳、性子烈。

朱贵凑近了压低嗓子:

哥哥,冲上去呗!王伦那怂货,哪扛得住你跟袁朗?

任原晃了晃缰绳:

急啥?他耳朵又没聋。

这阵仗,早该听见了。

宋万立马接话:

队伍齐了!庄客们现在巴不得踹开寨门。

刚上路时还有人不服,嚷嚷着要试试身手。

结果任原赤手撂倒四五十个,连喘气都不带重的。

服了。

心也定了。

八百里水泊,宋万看得直咽唾沫。

怪不得哥哥肯分五成利给柴大官人。

这眼光,甩别人十八条街。

进能打,退能藏,卡脖子的地势。

梁山,就这味儿!

当当当当——

锣声炸响。

湖面钻出二十多条小船,每条挤着十来人。

头船旗杆上,两面旗猎猎作响:

梁山。

白衣秀士王伦。

朱富悄悄数人头,碰了碰哥哥胳膊:

听说山上才三五百人,这回全拉下来了?

哼,喊再多帮手也没用!

哥哥这次来,手里攥着柴大官人亲笔信,换地盘合情合理。

王伦懂事就滚蛋,不识相?我那三尖二刃刀可不是挂墙上看的!

朱贵跟任原混久了,早知道这人下手有多狠。

王伦算哪根葱?他压根没当回事。

今儿来,就是踩点——哪块地适合开酒馆。

任原早拍板了:上山后,朱贵管全寨酒馆、打探消息、迎客送客。

“都听好了!给柴大官人面子,往后退三十步!”

任原话音刚落,船头一晃,对面船队直冲过来。

踏踏踏……

这支刚捏合的队伍,居然没炸锅,齐刷刷倒退,队形纹丝不乱。

反观王伦那帮人,还在水里扑腾呢,连岸都没踩实。

“哥哥,任原来者不善,又有柴大官人背书,硬扛划不来啊!”

杜迁蹲在船头,手心全是汗,嗓子发干。

“凭啥?”

王伦脸黑得像锅底,手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老子在这熬了半年多,攒下这点家底,一封信就想让我让位?我王伦以后还怎么见人!”

“可那擎天柱任原……真不是吃素的!”

杜迁想起江湖上那些传言,腿肚子直打颤。

自己和王伦那两下子,怕是连人家一个照面都扛不住。

王伦脾气拧,眼里容不得沙子。

信一到,当场撕成雪花,边撕边骂柴进,脏话满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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