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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几个歇会儿，我跟时迁头领马上打个来回！”

马灵也掂量了下距离，咧嘴一笑

这点路，小菜一碟

“洒家今儿真得开开眼！”

鲁智深搓着光头，眼睛放光

大伙儿全围上来，七嘴八舌

乔道清晃着扇子，笑得像只狐狸

“押注啦！左站时迁，右站马灵——哥哥们，我开盘，敢不敢跟？”

“我押时迁！”

任原拍大腿，爽快得很

“洒家偏选马灵！”

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顿

縻貹立马贴过去：“哥哥押谁，我就跟谁！”

孙安慢悠悠踱到右边，还拱了拱手

吕方和郭盛互相瞪眼，嘴上没输过

“你押他？那我偏押另一个！”

任原扭头问乔道清：“你不下注？”

“嘿嘿，”

乔道清扇子一合，“我坐庄，稳赚不赔。”

时迁和马灵对上眼

空气里噼啪一声，像擦亮了火折子

“随时奉陪！”

“三、二、一——走！”

嗖！唰！

两道影子炸出去，卷起两溜黄尘

官道笔直，马灵蹬地一跃就窜出老远

眨眼甩开时迁七八步

“时迁兄弟的本事不在直线”

任原叼根草茎，边嚼边说

“他攀墙钻洞像猫，跑平地倒不急”

话音刚落，山口拐弯处

一道灰影忽地腾空，翻、拧、贴、荡

眨眼上了子树顶，摘下枝条一扬，又飘回来

马灵晚了几息才到

人还没站稳，树枝已被时迁扯断半截

他抹把汗，笑着摇头：“服了！”

这两家伙真绝了。

咱也是山里混出来的，可追他们？差远了。

縻貹头一回这么近看时迁跑。

嘿，一次撞见俩轻功高手。

“江州还蹲着个两院节级，脚底抹油的本事也不赖。”

任原慢悠悠开口。

“哥说的该是神行太保吧？”

乔道清点点头，“早听人提过，人是有点歪，可牢房里熬久了，骨头不弯才怪。”

鲁智深挠挠光头：“那人叫啥？”

“戴宗。”

任原叹口气，“走岔了道的苦命人。

要是不当那破节级，兴许现在正蹲酒馆啃鸡腿呢。”

“回来了！”

吕方嗓子都劈叉了。

大伙儿齐刷刷扭头——

官道尽头，时迁像阵黑风刮出林子，脚尖点地，影子都晃不清。

后头三息，马灵硬撞开灌木，直线猛扑！

树叶子还在飘，人已追到屁股后头。

十米！

五米！

肩碰肩！

冲线！

两人脚尖齐齐擦过白线。

“谁赢了？”

縻貹搓着手直眨眼，“咋看都是一块儿过的啊。”

“平局。”

任原眯眼，“但马灵最后半步，收了劲儿。”

时迁伸手笑：“天幕兄，往后一个灶台打饭啦。”

马灵握上去：“时迁头领，多照应。”

“喂！到底谁赢了？！”

縻貹急得跺脚。

乔道清撸袖子：“庄家通吃！掏钱掏钱！”

孙安斜眼瞅他，又瞄任原。

“兄弟们——”

任原咧嘴，“按住道清，鞋底朝天！”

“洒家先来！”

“听哥哥的！”

“哎哟别扯我腰带——”

荆南城，太阳刚露头，街面就热乎起来了。

帅府南街纸铺隔壁那间小屋，“哐当”

一声门被推开。

萧嘉穗趿拉着鞋出来，胳膊往上一抡，打了个超长哈欠。

空气里飘着豆香、油渣味儿，还有点青草气。

他摸摸肚子，琢磨着：老李家馄饨该出锅了吧？

“嗯？”

他脚还没落地，眉头先皱起来了。

门口巷子口，蹲的站的全是生脸。

连卖豆腐的老孙摊前，都挤满了人，板凳都不够坐。

老李蹲在墙根底下，手揣兜里直乐，钱袋子鼓得像塞了俩馒头。

更瘆人的是——他刚抬眼，十几张嘴齐刷刷咧开，白牙晃得人眯眼。

萧嘉穗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心想：我昨儿真没喝多？

“萧爷早啊！来一碗不？汤都滚三回了！”

任原举着筷子冲他招手，油星子还挂在筷尖上。

“成，老李，给我盛一碗。”

他话音刚落，肚子就咕噜响了一声。

“哎哟，萧爷见谅——最后一碗，五分钟前卖光咯。”

老李摊子空得只剩个锅盖。

萧嘉穗转头盯住豆腐摊：“老孙，你那……”

“卖净啦！”

老孙拍拍腰包，哗啦作响。

乔道清直接端起自己那碗，往他面前一推：“趁热，我动过筷子，您别嫌弃。”

萧嘉穗愣了半秒，一屁股坐下：“行，谢了。”

反正这群人铁定冲他来的，吃饱才有力气听他们扯啥。

吃！吃完再翻脸！

“慢慢嚼，事儿不急。”

任原低头猛扒拉，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包子。

萧嘉穗夹起一粒虾仁，心里直嘀咕：这路数，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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