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1 / 1)

63

乔道清立刻起身:“掌柜的去哪儿,咱们跟到哪儿。”

石宝往前踏一步:“今天入伙,首战我来!”

任原盯着他发白的脸:“饿了三天,腿打颤还打架?”

石宝攥紧拳头,指节咔咔响:“不信?我先掰断这筷子。”

石宝猛捶两下胸口,咚咚响。

“成。”

任原跟在掌柜后头,一伙人挤出包间,站到楼梯口往下瞅。

大堂 ** 那张桌子边,真蹲着个胖和尚。

红袍子扎眼,脖子上挂串七彩珠子,脚蹬黑皮靴,靴上九圈铜环叮当响。

斜靠在桌边的铁禅杖,亮得能照人影。

地上躺了十来个伙计,他眼皮都不抬,啃鸡腿喝黄酒,满嘴油光。

“这和尚……跟你一个模子刻的啊。”

任原歪头瞅鲁智深,又盯邓元觉,忍不住咧嘴。

鲁智深挠了挠光头,手痒得直抖。

好像昨天还被人叫“ ** ”

,今天就快成“假和尚”

了。

“大师歇会儿,我先下去遛遛他。”

石宝拍拍鲁智深胳膊,转身噔噔下楼。

“孙安,北边窗户你盯着。”

“哎。”

“縻貹,南边门框归你。”

“妥了。”

“西边——大师您老看着办。”

“洒家踹飞他。”

“东边我来。

谁敢蹽,大伙儿直接摁进酱菜缸里。”

任原这次带的人,个个能抡斧劈山。

石宝叉腰站定,冲桌子吼了一嗓子。

“喂!秃驴!报个名儿!来这儿干啥?”

邓元觉嚼着肉,瞥见他胸前“会宾楼”

仨字,呸地吐出根鸡骨。

“又来个送菜的?佛爷邓元觉。

吃饭付钱,天经地义。

你们非说我要白嫖?”

石宝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

这和尚眼神太野,不像吃素的。

“大师,您这酒肉穿肠过,打人不眨眼,佛祖半夜敲您脑门不?”

“再说了,咱们店规矩:钱先到账,菜才上桌。”

邓元觉抹了把嘴,斜眼打量石宝。

“烦死了。

连顿安生饭都吃不成?就这破地方,还敢吹杭州头一号?”

他把鸡骨头朝地上一啐,眯眼瞧石宝。

“你这小脸蜡黄,饿得直晃。

佛爷不欺负病号——换硬茬来。”

石宝抄起地上水火棍,直戳邓元觉胸口:“不给个交代,今儿别想走。”

邓元觉叹口气,抓起禅杖就抡:“劝不住的驴,开打吧!佛爷饿了!”

禅杖呼呼带风,九个铁环叮当乱响,震得人耳膜嗡嗡。

石宝刚接三招,虎口就裂了道血口子。

他喘着粗气硬扛,胳膊发麻,腿肚子直抽筋。

三十回合下来,只能左格右挡,连退七步。

“铛——!”

朴刀横 ** 来,死死卡住禅杖。

任原一把拽回石宝:“我兄弟饿得眼发黑,赢了也不体面。

换我来!”

石宝抹把汗,嗓子发紧:“哥,我……真没用。”

任原拍拍他肩:“又不是打架比赛,你刚醒能站稳就不错了。”

他扭头盯住邓元觉:“这杖法,猛里藏巧,莫非是莆田南少林释迦伏魔杖?”

邓元觉瞳孔一缩:“你怎知?”

任原耸耸肩:“听老和尚聊过。

咱还有位兄弟,也光头,正等你呢。”

他朝后一扬下巴。

鲁智深拎着酒葫芦晃出来,僧袍下摆沾着油渍。

“喝酒吃肉还打人?哪个庙里教的?”

他问。

邓元觉合十:“师兄吉祥。

小僧元觉,莆田南少林的。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里坐——您哪座山修行?”

智深咧嘴一笑,蒲扇大的手掌一拍胸膛:“洒家法号智深,五台山文殊院剃的度!”

邓元觉眼前一亮,手不自觉摸了摸光头:“三拳打趴镇关西的鲁提辖?早听江湖兄弟念叨过您老!”

“赢了我这双铁拳,啥都告诉你!”

智深把袖子往上一撸,露出青筋暴起的小臂。

邓元觉笑着把禅杖往地上一顿,木屑飞溅:“小僧接招!”

俩光头和尚刚一碰上,地面就震得发抖。

拳头砸在肉上,砰砰作响,听着像两杆大枪对撞。

智深拳头裹着风,每一记都带着沙场杀气。

邓元觉咬牙硬扛,肩膀被砸得直晃,脚底板陷进土里半寸。

二十招过去,他后背全是汗,却慢慢站稳了脚跟。

縻貹蹲在墙头啃烧饼,饼渣掉了一地:“乖乖,提辖哥这拳头,能锤扁铁锅!”

石宝揉着刚才被震麻的手腕,低声跟任原嘀咕:“这和尚,比刀还扎手。”

这和尚身手不赖,可跟提辖比还差 ** 候。

大开大合猛冲猛打,天下能压鲁提辖一头的,真没几个。

邓元觉刚扳回点局面,鲁智深还是牢牢攥着主动权。

砰!

俩拳头砸一块,像两块巨石对撞。

震得地面发颤,碎石子直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