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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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散了?梁山还混个屁!”

晁盖手指敲着案几,喉结上下滚了滚。

“公明,听学究的吧。”

他抬眼,声音沉下来,“先坐第八把交椅。

有功,我亲手给你挪位子!”

宋江抱拳弯腰,腰弓得比谁都低:“谢哥哥抬举!”

吴用眯眼盯他:“宋押司?哑巴啦?嫌第八小?”

宋江咧嘴一笑,牙缝里还沾着点菜叶:“能有碗饭吃,我烧高香!”

没人看见他袖口底下,指甲掐进掌心的血印。

任原正策马奔梁山,身后跟着两百多号人。

沙门岛死剩的,不是废了就是该剐。

火舌舔完牢房,灰烬堆里飘着焦糊味。

火苗绕着渔村打转,没烧一根茅草。

卞祥拍着铁塔肩膀,嗓门像打雷:“你躺下,魏武卒就绝种了。”

铁塔瞪眼,一拳头砸在自己胸口:“咚”

一声闷响。

华为摸着药箱边沿,喃喃自语:“安道全……真想瞧瞧他扎针的手法。”

任原递过一壶酒,瓶口朝他晃了晃。

出来一瞧,好家伙,铁塔这壮汉往那儿一站,活像座移动铁山!

身高直接破一丈,肌肉块块凸起,跟传说里丈二金刚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嚯,这么高?”

任原平时总俯视别人,今儿头一回得仰着脖子说话。

“大寨主!铁塔从今往后,就是梁山的人,肝脑涂地也值!”

他单膝砸地,膝盖磕得青砖嗡嗡响。

“快起来快起来!咱梁山不兴磕头这套。”

任原一把托住他胳膊,手心全是硬邦邦的腱子肉。

这身板套上重甲,妥妥步兵战神啊!

“寨主,我别的不行,皮厚耐揍!”

他拍了拍胸口,咚咚作响,跟敲鼓似的。

横练功夫是魏国披甲门传下来的。

练到顶,力能扛鼎,皮肤硬过生铁。

铁塔没到那境界,可天生神力,刀砍上去只留白印。

沙门狱关他多年,就因为镣铐都锁不住他。

任原抡起朴刀试了试,刀刃崩了个小缺口。

铁塔挠挠头:“寨主,真不疼。”

硬功厉害,毛病也扎眼。

第一,只会挨打,不会出招,全靠抡胳膊瞎砸。

第二,一动弹,防御就掉一半。

站桩才是他的王道。

任原脑中立马蹦出俩人——项充、李衮!

俩人都玩团牌,一个甩飞刀,一个掷标枪。

配上铁塔当人墙,再给他挂面三寸厚盾!

前头抗伤,后头放箭,绝配!

沙门岛还藏了彩蛋——墨家和公输家的后人。

墨十方,公输丽娘,居然是一对夫妻。

“你俩祖宗不是死对头么?”

任原嘴张得能塞鸡蛋。

墨十方搓搓手,憨笑:“寨主,要不咋被关一块儿呢?”

他俩成亲,族里气得跳脚。

干脆私奔,结果一块儿被扔进沙门狱。

“有你在,蹲大牢也香。”

公输丽娘攥紧墨十方的手,眼睛弯成月牙。

任原差点被齁得打喷嚏。

“你们家祖传的机关活儿……”

“寨主放心,这沙门狱,就是我俩搭的。”

墨家造傀儡,公输家控铜铁。

两家一联手,牢房变堡垒。

她下巴微扬,指节敲了敲石墙。

那声音闷厚,像敲自家院门。

“太棒了!工程营就缺你们!”

任原搓着手直乐。

陶宗旺天天熬夜画图,总算能喘口气了。

更绝的是——牢里还藏着七八个造船老手!

全是海浪里摸爬出来的渔民。

自己钉板、熬桐油、扯帆绳,硬是造出能劈浪的大船。

官府盯上这手艺,抓人关黑屋,逼他们连夜赶工。

最后几个汉子抄起鱼叉,捅了监工就跑。

没跑脱,全塞进沙门狱挨饿。

听说梁山招匠人,立马举手:“我们修船!别锁链子了!”

“卸镣铐,去孟康那儿报到!”

任原拍拍他们肩膀,“大海船,靠你们了。”

船匠们眼眶发红,连磕三个头才走。

剩下的还有织布的、打铁的、养蜂的……

任原边走边数,笑出声。

梁山现在刀快马壮,就缺会动手的。

十二世纪?谁有真本事,谁吃肉!

“哥,这趟没白来吧?”

萧嘉穗晃着马鞭问。

“赚翻了!”

任原甩开膀子,“往后扩寨子,全靠这批人。”

“沈青呢?放出来了?”

“早出来了!正跟裴宣勾肩搭背呢。”

萧嘉穗朝人群努嘴。

那边俩人蹲地上,拿炭条在沙盘上划船,唾沫星子乱飞。

裴宣以后管梁山规矩,妥妥的执法头儿。

沈青呢?接着干老本行,蹲牢房管犯人,挺合适!

大伙儿正乐呵着,前头探路的小兵跑回来喊:

“头儿!前面有帮卖药的汉子,被山贼堵了!”

“咱梁山吃这碗饭,不救说不过去!”

任原立马撸袖子,却被萧嘉穗一把按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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