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是饿醒的。
除了饿,他还感觉脸上的感觉似乎有点奇怪。
好像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
“醒了?”龙九趴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
弗莱摩挲着龙九极具侵略性的身材,徒劳的寻找着自己的记忆。
他应该在马车上,他们在上层看完了那个森林的全貌,正要往下走……
他是怎么回到包里,怎么换上的睡衣,又是怎么躺在躺在床上的。
完全想不起来。
弗莱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又失控了?我有没有干什么?”
“什么都没干。幸亏我眼疾手快,给你打了生死水。”龙九伸手从床头橱上拿过来一块三明治塞进弗莱手里。“先吃早餐吧。”
“没伤到你就行。”弗莱坐起身,咬了一口早餐。“味道不错,我梦见你受伤了,很严重,严重到秋张找我要龙血膏。”
“那不是梦。”龙九依偎在弗莱怀里,双手紧紧的环抱着他。“你睡着以后,我不小心被触手蛰了。差点就变成一块石头,是秋张用龙血膏救了我。”
“你平时最谨慎了,今天怎么那么不小心。”弗莱喂了龙九一口三明治,有点心虚的问道。“我感觉浑身像散架了一样,我是不是折腾你了?”
“到目前还没有。”龙九伸手去解弗莱睡衣扣子,“不过……现在你先得填饱肚子,吃饱饭才有力气干……活。”
“怎么看起来你就是那个活?”
“对,赶紧吃你的。你吃饱了,小朵朵还饿着呢。”龙九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分外的诱惑。“吃完了饭,再出去把那个伤了你女人的家伙狠狠地打一顿!”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一套一套弄得跟秋张似的。我还是喜欢那个直来直去的九妹。”
龙九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还不是为了让你这个王八蛋别再问来问去了。
弗莱试图在脑海中捕捉那些破碎的画面:发泄、雷电、还有一种撕扯东西的快感。
但每当他试图深挖,太阳穴就会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嘿,我的早餐……”
还没等他抱怨完,那份被咬掉一角的早餐便像一只失宠的蝴蝶,打着旋落在了远处的地板上。
一件藏青色的丝绸睡衣落在了地板上。
“早餐什么早餐。我看你是不想吃。现在该我吃饭了。”
弗莱看着龙九近在咫尺的俏脸和火热的胴体,理智请了年假。
…………
等到弗莱和龙九从包里出来时,已经是27日中午了。
弗莱还扶着自己的腰。
那里不免有些酸痛。
“哟,大情圣出来了?”
“赫敏你别打趣我了。快跟我说说这里怎么样了。”
“你来的正好,我们得看看这个。”
赫敏走到养鲷鱼的缸旁边,拿起抄网捞起来一只约摸6英寸大小的半球形生物。
这东西像极了缩小的梅塔利费鲁斯,但是背甲是淡紫色的,上面有斑驳的铁锈红花纹。
“这是鱼嘴里那玩意?果然是梅塔利费鲁斯的亲戚?”
秋张递过来一个展示板,上面有一个解剖好的虫子:
“不,我和赫敏怀疑它就是梅塔利费鲁斯。
还记得吗?在鱼嘴里的时候,我们发现的虫子全部是雌性。
但是当它们卵成熟了以后,它们腐蚀了自己的腹部,然后从鱼嘴里脱离。
它们开始蜕皮,蜕皮完成以后就变成了雄性,而且变大了很多。”
弗莱问道:“那它的背甲怎么回事?怎么是这种颜色?”
秋张耸耸肩,两手一摊:“我们不是怀疑它是梅塔利费鲁斯么?我从外面锈蚀的栏杆上刮了点铁屑喂给它,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龙九掏出把飞刀敲了敲虫子的背甲,发出铛铛的金属声:“那为什么城里趴着的那些是蓝紫色的。”
“那只能说明这里有很多的钴和锰。”弗莱指着展示板角落里一个半透明的小东西问道:“这是它的幼虫?”
“对,刚孵出来的,从鱼鳃上取下来的。”
“嗯,让我来整理一下。”弗莱捋着自己下巴上的软肉说道。
“梅塔利费鲁斯生命的第一阶段,是这种幼虫,它通过鱼鳃寄生在鱼嘴里……”
“然后它们通过截断鱼舌头的血液,让舌头自然脱落……”秋张拿起一条鲷鱼标本,打开嘴展示着空荡荡的口腔。
“对,所以这就是我们为什么找不到舌头上暴力破坏的痕迹。”弗莱点点头,“接下来,它伪装成鲷鱼的舌头……”
“甚至比鲷鱼原生的舌头还好用。”龙九指了指鱼缸里明显比正常更胖一些的鲷鱼,“这些家伙明显比同类胖个一成。”
“说得好,九妹。它们可能能让鲷鱼对食物气味更敏感……
然后它们在鱼嘴里发育到卵巢成熟。”
弗莱一拍额头。
“它们一定能让鲷鱼感觉梅塔利费鲁斯的精子是某种大餐,那几条鲷鱼才会一直去舔舐大虫子的屁股。
它们在鱼嘴里当舌头的时候是女孩,等拿到了精子,完成了使命,就跳出来变成一个穿金属盔甲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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