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将咒语甩向黑色水柱周围五个快速旋转着的圆盘。
只要圆盘不停下来,熔炉就可以从热液喷口里汲取到无穷无尽的魔力。
范德比尔特说的没错,这工作艰苦、枯燥、乏味甚至还有点无聊。
赫敏突然问道:“魔力消耗怎么样?”
弗莱微微一笑:“寥寥无几。”
“没问你。”赫敏凶了弗莱一句,“龙九姐姐,你说。”
龙九稍微感应了一下,伸手抓住弗莱从她肩上垂下来的大手,主要目的是让弗莱不要作怪,至少,别让人看到:
“他应该能坚持这个消耗程度一个小时,魔力储备就会掉到一半以下了。”
赫敏斩钉截铁的下了结论:“我们走快一点。半个小时,最多45分钟,我们就得往回走。”
弗莱抗议道:“嘿,我能坚持得住。”
“不,不行!你得控制好你自己身体里那条龙!”
“听赫敏的,弗莱。”龙九拍了拍他的手背,“别逞能,安全第一。”
随着三人走进男人,这才发现男人不仅是上身赤裸,事实上……
赫敏壮着胆子问道:“德西尔维斯特里先生,请您穿上点衣服好么?我们是斯卡曼德家族与格兰杰小姐事务所的,有些事情找你。”
“穿衣服?”罗科狞笑一声,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小姑娘,你上灶台炸鱼的时候会穿着皮草吗?在这儿,除了这层皮,多穿一片布都是在找死。”
他贪婪的目光扫过在赫敏和龙九,最后落在弗莱的脸上,嘲讽地朝喷口里吐了口唾沫:
“范德比尔特那老杂种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什么货色都敢往长门号的裤裆里领。
怎么,这位小少爷是嫌城里的酒不够辣,带着家里的两个俏娘们儿,跑来这儿闻爷的臭汗味儿寻开心了?”
弗莱右手松开龙九,抽出魔杖,一棍子抽在罗科的脸颊上。
这动作行云流水,罗科压根就没想到有人的魔杖是用来当棍子使得。
但他也是个狠角色,借势抽出魔杖,就想施咒。
赫敏的咒语响了:“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罗科的魔杖滴溜溜的飞上了半空,落在了赫敏手里。
他反应极快,立刻放弃了施法意图,试图横滚躲避。
可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用力一拖,罗科就难堪的俯卧在地。
一只龙皮靴重重的踩在罗科背上,龙九弯下腰,抽出一把飞刀压在罗科脖子上:“现在,是不是能穿衣服了?”
罗科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混着血水的唾沫,侧着脸贴在地板上,斜着眼看向弗莱,喉咙里发出刺耳的笑声:
“好……打得好!渣滓(Scum)曼德家的杂种,还有两个带刺的小娘儿们……”
话音未落,龙九一脚重重的踢在他脸上,连牙齿都飞出去两颗。
“管好你的嘴!赫敏!把他捆起来。”
赫敏随手一挥:“速速禁锢(Incarcerous)!”
魔杖尖端喷出几根绳索把罗科捆了起来。
龙九眼疾手快抓过一件发黏的衬衣裹在罗科身上。
姑娘们这才发现弗莱的状态不太对。
他还维持着刚才抽击罗科的姿势,愣愣的盯着黑水柱下方。
连周身的寒气都开始溃散了。
那里有什么?
弗莱不知道,他看不清,但他就是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散发出巨大的不甘和恐惧。
“弗莱?你怎么了?”赫敏剧烈的摇晃着弗莱的胳膊。“你别吓我。”
弗莱摆摆手:“我没事,九妹,你看看这下面有东西么?”
龙九感应了一下:
“没有特别大的生命力反应,充其量有些昆虫、蜗牛之类的。”
“哈哈哈,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个来的!”
弗莱扭头看向罗科,突然一股戾气不可遏制的心底升了上来,他想要这个男人痛苦,甚至让这个男人去死。
他的魔杖举起,终于没有落下。
弗莱僵硬的转过身去,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心不在焉的打起圆盘来:“赫敏,九妹,你们两个问问他,探矿队是怎么回事。”
龙九蹲下身子,用飞刀拍了拍罗科的脸:“你听到了?老实交代!杰德·米勒和你的那个探矿队怎么样了?”
“你提到那个酒鬼干什么?”罗科狞笑着在地上挣扎着,“他跑了,跑得比泥鳅还快。怎么,他还没在岸上死透吗?”
赫敏居高临下的看着罗科,嫌恶的把缴获的那根黏腻的魔杖扔在一边:“我想你大概要失望了,他刚刚申请了延长假期,看起来他在陆地上比你在这里快乐的多。”
“快乐?不会的,他这辈子都快乐不起来了,他吓破了胆,他不敢回来了。他是个懦夫,敢做不敢当的懦夫!
他只会蜷缩着抱着酒瓶,嘟囔着我们都要死!”
“啊,原来这句话是我们都要死。这是个好的开始,德西尔维斯特里先生。”
龙九把飞刀插在罗科耳朵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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