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张来不及细想,就地往前翻滚。
与此同时,弗莱出手了:
“障碍重重(Impedimenta)!”
“吼!”
身后传来了撞击的闷响和一声咆哮。
秋张回头去看,一只巨大的棕熊正张牙舞爪的撕扯着障碍咒。
那头熊身高超过8英尺,肩膀高高隆起,厚重的脂肪和肌肉随着每一次挣扎而剧烈颤动。
猩红色的双眼透露出一股子疯狂劲,犬齿上不断滴落着拉丝的唾液。
一侧面颊上有着深可见骨的撕裂伤疤,让它更显的狰狞。
弗莱示意秋张去拿扫帚:“没事的,退后小天鹅,一只失巢之熊而已。飞起来,看我灭了它。”
秋张没听弗莱的,反而咽了一口口水,抽出魔杖向前一步:“不,我来对付它。”
弗莱一愣。
棕熊已经扯烂了障碍咒,秋张一个昏迷咒打上去,只让它摇了摇头。
秋张一边盯着棕熊的动作,一边继续说道:“龙姐姐教我战斗一个月了,正好检查检查成果。
再说,茨威格那个秘书说的对,在你身边不能只有漂亮一个优点……”
棕熊一个凶恶的扑击,被秋张一个横滚躲了开来:
“我也想像龙姐姐和赫敏那样帮你更多!石头飞来(Accio)!”
秋张扯过一块巨石,重重的砸在棕熊侧脸上,棕熊又发出一声怒吼。
“行,你来吧。我给你压阵。”
话虽这么说,弗莱的魔杖却一直举在半空没放下来过,嘴里还不停的喊着:
“别用火焰熊熊和四分五裂,弄坏了它的皮就不值钱了,我们和方舟号汇合之前,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就靠你了。”
“好!”秋张气喘吁吁的滚了开来,拉文克劳校花现在浑身尘土,风度全无,眼睛却亮晶晶的。
“别用昏迷咒,它现在攻击欲望太强烈了,效果不好。”
“用变形术把石头变成绳子勒脖子?我不看好你,太难了,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
连续挨了几记昏迷咒,额头又被石头狠狠砸开了花,这头原本就神智不甚清醒的棕熊不免有些昏昏沉沉。
它狂乱的甩了甩巨大的头颅,勉强找回点神智。
当它试图再次扑杀时,却惊愕地发现,眼前那个鲜嫩可口的小姑娘,竟然在皑皑白雪中凭空失去了踪迹。
棕熊喷出两道白气,本能的耸动着鼻子,试图找到目标。
突然,一股甜腻的蜂蜜气味袭击了它的鼻腔。
它哪里还顾得上去寻找那个隐身的人类,急不可耐的向空地边缘。
那里,一尊流淌着金黄粘稠汁液的蜂巢,正刚刚好地摔碎在雪地中央。
什么时候有的这个蜂巢?
不管了,棕熊大爪子一捞,三两口就把香甜的蜂巢碎片塞进了嘴里。
这些碎片有些奇怪,吃到嘴里没有甜味,还咬不碎,只好整片整片的吞了下去。
突然它觉得腹腔内一阵剧痛传来,巨兽庞大的身躯一下子虚弱了下去,四肢一软,轰然跪倒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虚空微微扭曲,解除了幻身咒的弗莱与秋张并肩从森林边缘的黑烟中显出型来。
弗莱懒洋洋的把魔杖收好:
“哇,小天鹅……这思路真的是相当的拉文克劳。
先用混淆咒破坏它的感官,让它以为发现了蜂蜜……
再用变形术把石头变成蜂巢,最后,自己用幻身咒躲起来。
等它吃下去大量石头,石头的重量和坚硬的棱角会破坏它的肠胃,真不错。
不过,它这种死法也太痛苦了,给它点熊道主义救援吧。”
“还没完呢!”秋张走上前一挥魔杖,把棕熊翻成仰躺的姿势,魔杖尖端垂下一道蓝光连接到棕熊胸腔里。
接着秋张小美女抿紧了嘴唇,白皙的手腕狠狠的甩动了几下。
巨熊的身体在地上一阵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血沫倒灌声。
原本已经无力的爪子在泥地上抠出深深的沟壑,但因为虚弱,它无法站起来,只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随后,嘴里、鼻腔里开始不可抑制地喷涌出大量的暗红色血沫,腹部也迅速鼓胀起来。
两三秒后,巨熊的四肢猛地一松,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弗莱有些古怪的看着收回魔杖的小女巫:“喔,强制心脏泵血,扩大出血量,可能心脏本身也破碎了。
圣芒戈要是知道心肺复苏咒被你用来杀生,一定不会给你发行医证书的。”
“你不说,我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
秋张连蹦带跳地跑了过来,像一只得胜归来的小百灵鸟。
她仰着小花脸,拽着弗莱衬衣袖口,满脸期待的说道:“弗莱,弗莱!本姑娘刚才的表现是不是还挺厉害的?”
弗莱哑然失笑,替小美女抹了抹脸……
现在更花了。
弗莱面无表情的放弃了清理,揽着秋张,倚着巨熊躺了下来:
“表现何止是不错,简直是惊艳。现在,我们的大功臣可以安心地陪我睡个好觉了么?”
“可是……火还没点起来呢。”秋张往他怀里钻了钻,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眼篝火……
也就是,那堆还在散发着催泪青烟的湿木头。
“不用点了,本来点火就是为了驱逐野生动物。现在这里有这头熊的气味,没有哪个没长眼的畜生敢在这种时候过来触霉头。”
弗莱拍了拍棕熊:
“来,睡一会儿,这可是真皮沙发,可软了,比靠着树干舒服多了,还能挡挡风。”
秋张依偎在弗莱胸口,不依不饶的嘟囔着:“这熊是不是还挺厉害的?”
“嗯,虽然它没有魔力,不是神奇动物,但是按战斗力来说,也算凶猛的了。
考虑到你不能破坏毛皮……和一只森林巨怪差不多吧。”
秋张依偎在弗莱怀里:“那我是不是也挺厉害的?”
“是,我的小天鹅最厉害了,现在让我抱抱你。”
“等一下,你的龙皮马甲还给你……这衣服太大了,硬邦邦的,隔在中间,我都没法彻底贴紧你了。”
“往里点,把它横过来,我们一起当被子盖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