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过河(1 / 1)

面对这一湖的酸水,弗莱正在和赫敏商量是不是要弄块石头,做个小船。

周建国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嗨呀,弗莱兄弟。

要论打打杀杀,老周我甘拜下风。

但要是比逢山开道、过河搭桥,你们就不如我老周了。

这有什么难的?”

他从木甲蝎子的大背包上抠抠搜搜的取出了两小一大三个边缘刻满凹槽的木制圆盘,和一根青铜长杆:

“喏,在咱们头顶这岩层上打两个吃劲的岩钉,把那两个小滑盘挂上去,中间拉上绳索。

到时候把人挂在绳索下,再把那个大转盘接到对面的小圆盘下面,一转,人就刺溜一下过去了。

这都是老办法,想当年后汉三国时期,那诸葛孔明武侯就用这招运军粮,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

“木牛流马……”弗莱没好气的接道。

“哟,可以啊,兄弟,连这个都知道。”

龙九拿起刀鞘,作势要打周建国:

“别啰嗦了,赶紧把东西给我,我过去安装。”

“得得,真是服了您了。龙女侠,咱好好说话,别动手啊。”

弗莱摘下背包递给龙九:“用这个吧,省的来回跑。”

不料,龙九推了回去,还瞪了弗莱一眼:

“不用,还得收拾,太麻烦了。我直接背过去就行了。”

弗莱知道她是担心无痕伸展背包的事情暴露,便背好背包不在多说。

不多时,两边的两个小圆盘都已经安装好了。

“接着!”

弗莱魔杖一挥,地上的一盘麻绳黑蟒一般飞向湖中心。

龙九站在平台边缘一把扯住绳头,熟练地在圆盘槽口里打了死结固定好,用力拽了两下,确定稳固后,对着岸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人先是把木甲蝎什么的设备固定在吊索上运了过去,全当是做个实验。

弗莱看到龙九示意接收完毕,想喊赫敏先走,结果回头一看,却不禁笑出声来。

只见周建国此时正四仰八叉地横挂在绳索下方。

他双手抓着一根用来吃劲的木杆,膝盖弯下面也垫了一根,整个人活像只被绑在架子上的肥羊。

这还不够,赫敏正拿了个大宽皮腰带往绳索上系。

周建国嘴里还正念叨着:

“赫敏小姐,格兰杰大仙!千万系紧了,多缠两圈!”

“不是,老周……你这过个湖,怎么还烤上全羊了?”

听见弗莱的奚落,周建国老脸一红,硬梗着脖子嚷嚷着:

“我说斯大少爷,您就少拿我开涮了!

咱爷们儿这是战略性防坠落!

您瞅瞅那湖里,绿油油的全是酸水,您几个是艺高人胆大。

我这可不行,万一一下子没抓稳,我这百十来斤可就交代在日本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稳当!

您别废话,赶紧的,让龙女侠把我顺过去,千万稳着点,我这小身板,经不起折腾!”

弗莱强忍着笑意,往空中打了个手势。

龙九转动转盘,把周建国一点一点拖了过去。

周建国刚走了一半路程,赫敏突然想使个坏,举手示意龙九停下。

绳索骤停,周建国在半空中晃成一个钟摆,吓得他扯着嗓子疯狂嚎叫起来:“哎呦喂!我的龙女侠,您是我亲姑奶奶!

这怎么还带急刹车的?

放电影卡带呢?

不管您有何贵干倒是先把我拉过去再说啊!”

赫敏假装没听见,仰着头看着弗莱:“你先走,还是我先走?”

“你先吧。”弗莱拉过一根宽皮带套在绳索上,拍了拍示意赫敏坐上去:“我不用这个,直接抓住绳索荡过去就行了。”

赫敏坐上皮带,还不忘了叮嘱弗莱道:“你小心点,你腿长,直着挂着非掉水里不可,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吧,我有办法。”

弗莱坏笑了一下,示意龙九继续。

绳索重新开始移动。

弗莱后腿两步,助跑,一把抓住绳索,双腿往前一摆,正箍在少女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弗莱·斯卡曼德!!”小女巫感受着后腰灼热的温度,瞬间明白过来那是什么,的根子腾的一下红了个透,羞恼地尖叫起来,“这就是你想出来的鬼办法?!”

弗莱阴谋得逞,还没来得及开口调戏两句,周建国杀猪一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斯大爷!您是我亲爹!

不带这么玩儿的啊!

您轻点啊,绳儿要折了!

您看我这屁股,离那水面也就一尺来高。

等回去,我请您吃酸汤肥牛、酸汤鱼、酸汤水饺,成不成?”

龙九故意停下了动作,直起身子喊道:“这可是你说的啊?”

“龙女侠!姑奶奶!我一定请!

您怎么停了?快拽!快拽啊!

他二位在那玩牛郎织女天仙配,是一点也不着急。

可您再不把我拉过去,我这烤全羊可就成那东北的酸菜炖猪肉了!”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四人终于在中央青铜平台上重新聚齐。

周建国浑身大汗淋漓的从绳索上卸下来,腿软的跟面条似的。

要不是弗莱眼疾手快抓了他一把,准得撞在地上。

此时,他正双手扶着膝盖,呼呼的喘着粗气,连连摆手:

“等会儿,等会儿,让我歇一会儿,把这口气捯饬匀了,一下就好。”

弗莱拍了拍周建国后背:“我说你至于么?就这么点水面,我九妹一步就能跳过来。”

“那能一样吗。龙女侠变内大老虎,估计活吞了我都不带打嗝的。

那是插翅虎下凡,嗷呜一声就过来了,这叫虎跃龙潭,是神仙显圣!

我这肉体凡胎的怎么比啊。”

龙九拄着刀看着周建国:

“我刚才可听到了啊,你可说了,上去要请我们吃饭的?可别赖账啊?”

“一定一定,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赖您这胭脂虎的账啊?”

“听见没?”龙九听到这个新词,凤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用香肩轻轻撞了弗莱一下,“胭脂虎。这称呼不比你整天叫我母老虎要好听多了?学着点。”

弗莱赶紧点头称是,双手一拍,转移了话题:“行了,我们赶紧在井边打固定钉,索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