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微笑着看着赫敏:“行,懂中文的格兰杰小姐,你倒是跟我说说你看懂了这行字没有?”
赫敏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瞪着弗莱说道:“你要是看懂了就赶紧说,要不就回去换龙九姐姐出来。
起码她是个正经中国人,而且也不会对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行吧行吧。”弗莱举双手投降,有些好笑的,指着黑曜石大门上的汉字:
“来,看第一句,天罡列阵,六六纵横。
字面意思很简单,就是要把这三十六个刻着天罡名字的石牌,一个不差地填进这三十六个格子里。”
“弗莱!”赫敏提高了语调。
“好,马上说到关键的了。”弗莱赶忙在未婚妻真的发飙前踩了刹车,“这三十六天罡,在中国,其实每一个都是有编号的……”
赫敏何其聪明,立刻理解了弗莱的意思:“你是说……我们实际要填的是1到36,这36个数字?”
“对,聪明。所以我猜它是一个6阶幻方。”
赫敏掏出笔记本来,在上面划拉着:
“如果是6阶幻方的话,6的平方加一,37。
37乘以6再除以2……
就是每一条线上都是111。”
弗莱指了指门上第二句话:“瞧,111,三才归一。”
他又指向第三句话:
“而1到36加和是666,6在中国是阴的代称。
比如我以前在古籍里看过的天山六阳掌,名字里带个六字,指的就是这门掌法能够阴阳并济。
同样的,还有九阳神功,九代表阳。”
赫敏捏着下巴,皱着眉头:“所以666就是阴极……倒也说得通。
而且在德国巫师海因里希·科尼利厄斯·阿古利巴的《神秘哲学三书》里也提到过666是太阳的数字。
可是你这段推理是不是太牵强了?”
“别忘了,皮扎诺先生那句话:世界各地的魔法不过是盲人摸象,要从各个角度去了解它才能认识魔法的本质。
在香港的时候,你不是也说36和72在卡巴拉秘术里和中国巫师界都有特殊的意义不是个巧合么?”
“可是弗莱,幻方是没有唯一解的。
法国数字占卜大师贝尔纳·弗雷尼克尔·德·贝西,在1693年的着作《论幻方》里就提出4阶幻方有880种解法,更别说6阶幻方了。
你确定这个机关会是一个没有唯一解的问题么?”
弗莱伸手抚摸着那些石块:“这里面每一块都蕴含了不同的魔力,我想只要这些魔力是平衡的,我们就能进去。
平衡,也是一种答案。”
他突然站起身,用额头顶住顶住赫敏的额头,认真的说道:
“而且,赫敏。这个世界上很多复杂的问题,本来就是没有唯一解的。”
赫敏一愣,立刻就明白了弗莱在借题发挥,一脚跺向弗莱脚尖:“弗莱!我真希望你不是在用这该死的古老哲学,为你的花心开脱!”
这一次弗莱没有躲,任由赫敏跺在了脚上。
赫敏反而陷入了慌乱。
她赶忙蹲下身,又急又恼的问道:
“你怎么不躲!你不是每次都能躲掉的么!有没有事,疼不疼,我真该死,我用了那么大劲!”
“我没事。”弗莱魔杖尖端冒出一股白烟,在空中形成了一个2×2的方框,里面填着赫敏、龙九、秋张、达芙妮的名字:“你看,现在我们就像一个2阶幻方,你知道,2阶幻方是没有解的。”
他嘻嘻一笑,空中变成了3×3:
“要不?我把它变成3阶?3阶幻方可是有唯一解的。”
赫敏一下把弗莱推开:“我刚才居然在心疼你!你真是个十足的混蛋!唔……”
弗莱用一个吻堵住了赫敏后面的话。
直到把小女巫吻得双腿发软、气喘吁吁,瘫倒在他怀里,弗莱才笑着放开了她。
“好吧,我得承认,你是个招人喜欢的混蛋,我真是完蛋了。
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
可去年我们分开了一年,对我来说每一天都是一种煎熬。”
“你怎么喜欢上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从5岁,我在农场里揪你辫子那天开始,我就单方面决定你要做我爱情幻方里的左上角了。”
“你可真不讲理,而且从小就是花心大萝卜!5岁就想好要有爱情幻方了?”
“一阶幻方也是幻方啊!”弗莱趁机把赫敏拥在怀里:“今天秋张说的话,我听到了。龙九也跟我说她也想过让你消失……”
“她们只是想想罢了,没事的,很正常。我有时候也很后悔看上你,更后悔把你分出去。
可我也没办法,就好像理智遇到你就消失了。
弗莱,我一点底线都没有了。”
“你别怪她们。”
“唉,去年你不在学校,秋张是我在霍格沃茨最好的朋友……
每次我独自在图书馆想你想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都是她默默坐在旁边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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