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救了是么？”

妙妙问的很平静。

龙九点了点头，弗莱却摇了摇头。

“那就是能救？但是代价很大？”

弗莱开口说道：

“听着，妙妙。

我不想骗你。

代价对我来说并不大，但我不愿意做。”

妙妙没问方法是什么，而是问道：

“查芭她们还有希望是吗？我听你们说能活到30岁？”

龙九清了清嗓子：

“那是完全不变身的情况下，每一次变身都会缩短你们的时间。

而且个人体质不一样，效果也不一样。

我有个姐姐，今年34了，状态比你还好一些。

我见过有人能活到三十八九的。”

弗莱补充道：

“我们也在寻找新的治疗方案。

我女朋友是一位不幸的血咒兽人，我们会努力帮助这个群体的。”

妙妙盯着龙九看了一会儿：

“你现在能随意变身，不会兽化了。是吗？”

龙九没有否认：“是的，血咒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个困扰了。”

“你真是一个幸运的血咒兽人。”

“是很幸运。”

妙妙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干爽的衣服：

“我得谢谢你们，给我留了一丝颜面。”

她没给弗莱和龙九插嘴的机会：

“所以，天使之泪才是造成我们记忆力和专注力减退的原因？”

龙九解释道：“我们是这么认为的，你刚才用手抓门、撞门，喜欢趴在柜子顶上是都是兽化在影响你。

但是你的认知能力下降，是魔药的作用。”

妙妙抬起头，看着弗莱：

“你们不是来找我的吧？说说，要我做什么。”

弗莱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放松身体说道：

“我刚才听见查芭说，退休？”

“哼。”妙妙冷笑了一声：

“那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团长跟我们说，他替我们保管着我们的演出酬劳，等到凑够了我们做动物的保管费，就可以不参加演出了。

可是实际上没有人能成功脱离，没有天使之泪，就得不到快乐，那种感觉，能把人逼疯。

而获得天使之泪的唯一方法是参加演出。”

弗莱又问道：“保管费？需要多少钱？”

妙妙回答道：“不同人不一样的。

查芭是狼，吃的少，寿命也短，要2000加隆。

我这种豹子又能吃，活的还长，要5000加隆。

最惨的是那些变身老虎、棕熊的姐妹，好像从来没有人坚持到成功退休。”

“那么，你们每一场能分多少钱？”

“5个加隆。”

龙九跳脚起来：“5个加隆？你们卖了至少1000张票，怎么算也有2500加隆了，就给你们5个加隆？”

“我不清楚我们能卖多少票。

但每一场的酬劳确实是5个加隆，所有人都是，团长说这是一种公平。

我们忙的时候一个周三场，然后会休整几个月。

一年平均能演七八十场吧。

平心而论，马戏团管吃管住，这个月收入在缅甸或者泰国已经很不错了。

那些不上台的演员比我们拿的还少呢。”

弗莱摩挲着银蛇指环，语气有点低沉：

“那你需要1000场，也就是十二三年？”

妙妙低下头去：

“其实有别的办法的。

我们有一种神王套餐。”

弗莱和龙九对视了一眼。

妙妙没发现这个动作，继续说道：

“如果和团长搞好关系，团长会带着去见神王的。

如果神王看中了……一晚上……100加隆……”

龙九嗤笑一声：“我猜和团长搞好关系的方式，不怎么正大光明？”

“嗯……要和团长睡觉。”

“所以，你拒绝了？”弗莱问道。

“嗯……我拒绝了，还打了团长。

所以他经常找各种借口拿鞭子抽我。”

妙妙突然笑了，一边笑一边流下了眼泪：

“我现在都要死了，还不知道当女人是什么感觉呢，真傻。

要是有时间，真想找个人谈一场恋爱，把自己交给他再死。”

弗莱和龙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妙妙擦干了眼泪：

“好了，不说这个了。

我知道你们不是来找我的。

你们要做什么？”

弗莱说道：“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基本上是要除掉你们团长，交给日本傲罗处理。

他用魔药控制你们这些无辜的人，我们不能让这种事继续下去。

但我不确定这样对你们是不是好事。”

妙妙深吸了一口气：

“我可以帮你们安抚姐妹们，也可以带你们去找团长，但你们得答应我三个要求。”

“说来听听。”

“第一，给我一笔钱，不用太多，我要去英国。我要去看看那个狠心扔下女儿的王八蛋。”

弗莱同意了：“可以，我是英国人，我可以帮你。还有呢？”

妙妙看着地板，风淡云轻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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