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你武器(Expelliarmus)!”
伯爵刚一进包里,弗莱就对他出了手,魔杖打着旋飞到半空,落在弗莱手里。
同时伯爵被咒语的力量炸飞了出去,正落在一张摆好的扶手椅上。
达芙妮的声音在伯爵身后响起:“速速禁锢(Incarcerous)!”
魔杖尖端喷出几根绳索把伯爵狠狠的捆了起来。
“你没有必要这样,小斯卡曼德,我现在没有动手的意思。
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解释是徒劳的。
弗莱大踏步走上去,掐住伯爵下巴:
“诚意?你起码要用你的真身来见我才谈得上诚意吧?”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伯爵挣扎着想要摆脱弗莱的手,但是弗莱弯下腰说的一句话让他僵住了。
“玛利亚小姐,你不会觉得你的伪装很天衣无缝吧?”
弗莱在伯爵脸上摸索了半天:
“哈,真没新意,是个面具。
我还以为你会用更隐蔽的道具。”
说着他蛮横的从伯爵的脸上扯了下来一个黑色的木制面具。
伯爵瘦高的身形开始扭曲,被一阵旋风覆盖。
旋风中传出痛苦的哀嚎。
达芙妮心有余悸的吐了吐舌头:
“她每次变身都那么痛苦么?”
弗莱反复查看着手里的面具:“我哪知道,不过我猜是的。”
旋风散尽。
扶手椅上坐着的是一个五短身材的矮胖女人。
此时女人浑身都湿透了,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淌下来,她死死盯着弗莱:
“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是卡斯托?不可能,你让他丢了脸,他没那么容易饶过你。”
“哼。”弗莱嗤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的伪装天衣无缝?
行,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慈大悲的告诉你。”
弗莱变出一把凳子,坐下去翘着二郎腿,说道:
“是你在契约上的签名出卖了你。
Rudolf MARIA dAustria。
你特地大写了玛利亚,就是因为只有玛利亚是你真正有魔法效力的名字。
而你把这个名字放在平常不用的中名上,恰恰表明了这个名字是多么见不得光。”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哦,不是我猜出来的。
是我的未婚妻赫敏。
她可能是我们这个年纪最聪明的女巫。”
弗莱笑了笑,接着说道:
“至于猜出你是个女人就更简单了。
你一直以来不近女色,甚至表现出对女人的某种厌恶。
因为你的面具能让你看起来像个男人,却没办法让你真正做一个男人吧?”
玛利亚低着头不说话。
弗莱继续说道:
“还有,你用樟脑来掩盖味道,甚至用紫罗兰来中断身边人的嗅觉。
你在藏什么呢?
今天之前我或许猜不出来,但是你今天身上带着血腥味呢。
我要还猜不出来,是不是太笨了?”
玛利亚突然松了口气:
“那又怎么样?你需要我活着,需要我给卡斯托下绊子。你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弗莱转过身去:
“达芙妮,给她搜身。把她身上衣服都扒下来。小心点,她或者她手下炼金术水平很高。”
玛利亚厉声高喝:“小斯卡曼德!我警告你!你不能这么羞辱我!我的手下就在外面,你这样只能鱼死网破!”
达芙妮开始解玛利亚的扣子:
“省省吧,你今天见我们的事,还敢让德·拉·塞尔达家的人知道么?
好歹我还是个女人,好歹弗莱还知道转过身去。
你要是落在卡斯托手里,你会是个什么结果,你不知道?”
半晌以后,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止了。
“检查完了?”弗莱问道。
达芙妮嫌弃的把一根鲜血淋漓的卫生棉棒扔进垃圾桶:
“对,你猜的对,她今天是顶着痛经和经期大出血来跟我们死磕的。
我猜她除了在沉船之城那种封闭的地方,就只有这个时间才能甩开监视者。”
玛利亚瘫在扶手椅上,胖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痛经。
她夹着腿,咬牙切齿地瞪着弗莱:
“小斯卡曼德!你闹够了吧!快点把东西给我!
食言可不是斯卡曼德家的风格!
而且那东西对你真没用!”
弗莱头也不回的说道:
“达芙妮,给她条毛巾。我去那边等你。
我可不想看她那些层层叠叠的游泳圈。”
………………
很快,达芙妮用魔杖顶着一壶红茶,来到了暂时存放打捞物品的地方。
这里分门别类的摆着金子、宝石、克拉克瓷、两件圣物、一坨银币,还有一根被龙九打磨的锃光瓦亮的八角型枪管。
“你刚才是不是偷看她了?”达芙妮问道。
“我看她干嘛,我对女人是有颜值要求的。”
达芙妮笑着给弗莱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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