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过来打破了一室的旖旎,寒江楼也没办法再继续了。
他抱起了闹闹,哄着小姑娘。
父女俩几天没见了,小姑娘也很想爹爹,这会儿被抱起来,就开始撒娇了。
冬暖在一边看着,一家人岁月静好的,让地锦看着都忍不住笑了。
哎,过两年年纪大了,主子心好说不定也能放她出去嫁人。
寒江楼原本是想带着冬暖,晚上回府休息的。
当然了,回府为的是什么,两个人心知肚明,如今闹闹来了,倒是不好再折腾了。
小姑娘玩了一天也累了,两个人总不好拖家带口,连夜回府吧。
被人知道原因,怕是要笑话的。
所以,最后寒江楼还是宿在庄子这边,没做过分的事情,但是亲亲抱抱什么的,等闹闹睡着之后,还是可以做一做的。
第二天一早,闹闹还没起来,寒江楼就得起身去上值了。
冬暖今天没什么事儿,去观察了一下玻璃房那边的嫩苗们,写个日志,这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
下午没事情,再一想昨天两个人之间暧昧的涌动,冬暖想了想,便带着闹闹回府去了。
走之前原本是想问一下温大人要不要写折子,想让他帮忙捎话的。
但是后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妥当,冬暖只能自己写个折子,让他们帮着一起捎回宫了。
冬暖回城的时候,刚路过一家胭脂行门口,便跟另外一位贵人的马车碰到一起了。
路很宽,倒是不耽误他们走。
但是,冬暖眼尖的看到,对方的马车上面挂着一个标志。
高。
高府的马车?
苟清韵的夫家也姓高,看马车的品阶应该不算是特别高,所以估计是对方家里的。
冬暖打发地锦过去问了问。
苟清韵原本正在跟婢女说话呢,此时一听人过来打听,她忙回应道:“是高府的马车,请问……”
她原本还想问,对面是哪位贵人的马车,结果悄悄挑开帷幔一看……
“暖暖!”苟清韵激动的走了出去,惹得婢女紧张兮兮的。
“少夫人,少夫人……”婢女小声的唤着,语气里带着紧张还有提醒的意味。
苟清韵不在意的挥挥手:“没事儿,没事儿,我仔细着呢。”
婢女原本还想再劝的,但是一看对面是万通伯的马车,又不敢多说了。
听到苟清韵的声音,冬暖已经挑开了帷幔,笑着道:“我想着可能是你,没想到还真是。”
“我都没看到,正准备回了,咱们过去坐坐?”苟清韵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茶楼。
冬暖没意见,两个人很快就收拾着过去。
茶楼一楼都是散厅,雅间在二楼。
上楼的时候,冬暖看着苟清韵的婢女一脸紧张兮兮的,忍不住小声问道:“胎可是稳了?”
苟清韵成亲之后,已经生过一胎了。
如今再生的话就是二胎了。
冬暖想着,她这也没缓两年啊。
听冬暖问起来,苟清韵抿着唇笑了笑:“嗯,快五个月,要显怀啦。”
“那可得仔细着些。”说这话的时候,冬暖已经挽上了她的手,带着她一起上楼。
两个人很快坐下,苟清韵有孕,没办法喝茶水,花茶也不敢乱喝。
所以,最后只要了温水,冬暖跟着她一起,又要了几盘糕点。
“有孕在身,还出来乱跑,如今天又凉,你心可是真大。”冬暖觉得,快显怀了,如今街人多,如果可以,还是需要在府上养一养的。
只不过想到,苟清韵这已经是二胎了,估计也是懂的多了,没那么多担心了吧?
果然,听冬暖这样说,苟清韵嘿嘿一笑:“没事儿,我都生过一个,经验多着呢,不需要这么紧张,不然对我跟孩子反倒是不好,如今已经快五个月,胎也坐稳了,不需要太担心的,我也是府里待着闷了,闲了,这才出来走走的。”
冬暖想着对方刚才停的地方,挑眉问道:“买胭脂?”
听冬暖问起来,苟清韵诚实的摇摇头:“那倒不是,就是馋孙记的肉干,一直想着吃,之前几个月圈在府里,没办法出门,想的更厉害了,这不,母亲那边允了,我便赶紧出来,买了好几份呢,一会儿你带一份回去吃,他家味道真不错。”
有孕之后,苟清韵已经不怎么涂胭脂了,就是出门的时候点缀一下,省得别人看到了,觉得她仪容不好。
冬暖平时就不怎么喜欢肉食,倒是没关注过这些。
日常吃用,也有管家他们操心。
此时听说孙记的肉干不错,冬暖还动了动心思。
她是不吃的,但是寒江楼吃啊,闹闹也喜欢。
苟清韵也是这个时候,勐的想到了闹闹:“哎,怎么没看到闹闹,没跟着你回来吗?”
苟清韵觉得不应该啊,那么小的孩子,冬暖想也不可能直接把她扔在庄子上。
冬暖可就这一个孩子,真出了事儿,还要不要活的?
冬暖指了指马车的方向,笑着道:“在马车上了,跟着乳母呢,回来的时候,马车晃悠的厉害,她直接睡了。”八壹zwm
苟清韵的头胎是个胖乎乎的儿子,冬暖倒是没机会看到。
毕竟她一直在廉州嘛,回来之后又一直在忙,根本不得闲去会友。
不过,她记得苟清韵在信里写过,说是儿子胖乎乎的,也不知道随了谁。
她跟高公子都瘦的很,可是孩子却很胖。
苟清韵还庆幸,还好,还好,孩子出生的时候,体重不错,她倒是没吃太多苦头。
两个人坐下之后,家长里短的聊。
身边跟着婢女,苟清韵倒是不好跟冬暖吐槽一下家里的妯里,各家相处都有难事儿。
这个时候,苟清韵倒羡慕冬暖,寒江楼家里人员简单,人少清净,事情也少。
虽然说也是少了很多的助力,但是冬暖跟寒江楼足够出息,也就不需要别的什么人再给他们助力了。
“真是羡慕你啊。”苟清韵虽然没多提,但是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说完之后,冬暖意外的挑眉看她,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只不过,苟清韵就是感叹一声,没再多说,而是问了问冬暖最近忙不忙,累不累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