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窝,还要学游水腻~(1 / 1)

叶清舒看着时叶那笃定的样子没说什么,但还是让人去盯着时鸢儿,生怕她生出什么么蛾子影响自己的女儿。

第二天,风小了,可雨却更大了一些,时叶坐在窗前担忧的看着外面。

「宁姨姨,介雨都下介么久了,百姓们会不会有事啊。」

宁笑给小不点儿披了一件薄薄的小披风说道:「小郡主放心,士兵们提前帮百姓加固了房屋,所以昨日的大风没有刮倒任何房屋,只有几个摔倒的百姓也都是皮外伤,并不严重。」

「城中也没有积水,目前来看一切安好,小郡主不用太过担心。」

「只是昨天时鸢儿在街上的事情被不少百姓看到议论纷纷,并且……已经传到了宫里。」

时叶眨了眨眼睛:「辣皇伯伯和皇伯母,肿么嗦?」

想到这里,宁笑弯了唇角。

「皇上说,随那个妖孽去闹,若惹了小郡主的不快,杀了就是。」

「皇后娘娘也对她的做法嗤之以鼻,说她是想要学小郡主,不是个好玩意儿。」

坐在一旁吃果子的殷承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呦~人家不是好玩意儿,你家小郡主就是好玩意儿了?」

「这两天我算是看出来了,就这小不点儿,虽然岁数小,个头也不高,但心眼子却是最多的。」

「不管我怎么威逼利诱,到现在她都不肯说我聪明,一口一个傻蛋。」

时叶就跟故意证实他的话似的,回头看着他:「傻蛋大西伯,泥,会游水,似叭似?」

殷承翰点了点头:「是啊,我游水,而且又快又好。」

「辣,泥教教窝,行叭行?」

小不点儿一脸激动:「泥,教教窝,窝,还叭会游水腻。」

「窝,从乃都米游过水。」

殷承翰点了点头:「行啊,不过现在不行,你还太小,而且现在也没有水能让你游。」

「等将来咱们去海边,或者等不下雨的时候让你娘给你在院子里建个池子,大师伯再教你游水。」

时叶噌的起身:「大西伯,窝嗦泥似蠢蛋,泥,还叭乐意。」

「还去海边,还建池纸……外面,叭就有现成滴嘛?」

「窝介么小,根本,就用叭到池纸。」

殷承翰震惊的看着小不点儿噔噔噔的跑到院子里,啪叽一下趴在一个小水坑里,小手小脚并用就开始扑腾。

「大西伯,似叭似介样?」

「窝介样,对叭对?」

「哎?哎哎哎?宁姨姨,泥干嘛,别抱窝,别抱窝呀。」

「窝,还要学游水腻~」

「放开窝!窝叭粗去,窝,叭粗去呀~!」

宁笑急的连伞都没打,冲出去抱起时叶就回到屋子里,看着她那全身湿透的样子简直哭笑不得。

「小郡主,那水脏啊,里面全是泥。」

「而且里面的水也不够,根本游不起来。」

「奴婢也会游水,您要是真想学,等天灾过去了奴婢教您。」

「乖,咱们先沐浴,把这湿了的衣裙换下来,可别染了风寒。」

殷承翰看着小不点儿的样子怔愣一瞬,哈哈笑了起来。

「我说时时啊,哈哈哈……咱俩……哈哈哈哈,咱俩到底谁才是蠢蛋啊。」

「哎呦,可乐死我了,哎呦……我好久都没这么笑过了。」

见宁笑抱小不点儿去里间沐浴换衣服,无事可做的殷承翰又开始逗她了。

「时时,大师伯听说你可有文化了,是不是呀?」

里间正在沐浴的小不点儿认真的点了点头:「似,大西伯,似叭似窝凉跟泥夸窝咧?」

「前段时间,夫纸总跟窝凉夸窝,嗦窝介脑袋瓜,阔聪明咧,跟泥介蠢蛋,一点都叭一样。」

「窝介小脑袋里现在,全似姿势~」

殷承翰笑的前仰后合:「是呀?那大师伯考考你好不好?」

「放心,不管你会不会,大师伯都不会告诉你娘,就当是……咱俩玩儿个小游戏。」

宁笑看着正在兴头上的两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夫子确实是夸小郡主聪明不假,但还有一句是……从来就不用在正地方。

好的一样不学,不好的都不用教,看一眼就会。

「大西伯,泥考吧。」

殷承翰收了笑容端起茶杯想了想:「常将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得几时,是什么意思?」

时叶在浴桶里冥思苦想,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介个……介个……窝叭屑回答,剑灵,泥乃~」

被放到桌子上的剑灵头花晃了晃,学着小不点儿的语气说道:「介个,有虾米难滴?」

「常将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得几时,意思就似……窝就静静滴,康着泥装……波!」

噗……殷承翰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什……什么玩意儿?」

「时时,你们就这么回答,你娘真的不会揍你吗?」

里面传来一道轻轻的叹息声:「揍啊,肿么叭揍,窝凉,辣似真揍窝啊。」

「窝一骂银,窝凉,就揍窝。」

「但现在,窝凉叭似叭在嘛,泥也嗦咧,叭告诉窝凉。」

「大西伯,泥,嗦话算数哈,泥,得做个银~」

殷承翰笑的不得了:「那大师伯教你几句骂人的话,保证你娘不揍你,行不行?」

时叶:「真滴?大西伯,泥真能让窝骂人,窝凉听见,还叭揍窝?」

殷承翰嗯了一声:「大师伯保证,来来来,大师伯现在教你哈~」

「君有疾于首,不治将恐深。」

时叶:「哈哈,介个好,介个,窝听懂咧。」

「意思就似,泥,脑袋瓜纸有病!」

殷承翰点了点头:「不错,下一句,人间无君相思处,六畜有你骨肉亲。」

剑灵:「介个,窝也听懂咧。」

「泥,叭似银呐泥~」

殷承翰:……

「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时叶:「泥,咋叭上天腻?」

「去年一点相思泪,至今未到耳腮边。」

剑灵:「泥,脸真大。」

「竖子不足与谋。」

时叶:「窝,叭跟傻纸玩儿~」

殷承翰看着沐浴完换好衣服的小不点儿出来笑眯眯的问道:「今天暂时就这么多,时时学会了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