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会对你负责(1 / 1)

夜色正浓郁,如轻纱般的帷幔随着窗外偶尔袭来的风微微摇曳着,竟有几分缥缈之意。

烛火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着,整个屋子都被晕黄色所渲染,气氛……似越发暧昧起来。

叶如意吃力的将秦御扶到床边,她望着男人隐有醉意的双眸,以及……仍旧能撑起身子的动作,好久……缓缓地下身子,替他将长靴褪下,扶着他的腿到床上去。

而后……自己也脱下绣花鞋,爬上床去。

帷幔慢慢落下,将二人笼罩在其中。

叶如意静静解着自己裙裾的纽扣,望着躺在床上的男子,好久,她将外衫缓缓褪下,复又将男子的白色袍服扣子解开,望着他雪白的里衣良久,终究一咬牙,将里衣腰间的系带彻底解开。

他的胸膛肌理分明,在昏暗烛火下,极为诱人,胸腹处,有几道伤疤。

叶如意眉目一痛,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几道伤疤,他总是神色平静的模样,她便以为他真的无事,可是……那疤痕那般深,他受伤时……定然很痛吧。

蓦然,手下,男子的胸腹一缩。

叶如意一惊,匆忙收回手,目不转睛的望着男人,见他没有清醒的意思,这才松了一口气。

再不敢耽误时间,叶如意索性将自己的里衣褪下,只留下一件红色肚兜,而后,拿过一旁的被子,覆在二人身上。

幽幽烛火逐渐被烧尽,最终跳了跳,彻底熄灭。

眼前一片昏暗,叶如意微微眯了眯眼睛,好久方才适应了此间漆黑,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叶如意顺着那凉薄如水的月光,一眼望见秦御的唇。

他有一张薄唇,可是……他却非冷情冷义。

“你会怪我吗……”她低喃一声,俯身,在他的唇角印上一吻,不似以往的蜻蜓点水,而是……胶着着,再未分开。

秦御微微蹙眉,手不觉扶了扶胸口处,那里一团燥热,唇上却一片冰凉,似是渴求,他伸手,扣住叶如意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夜色正浓郁,此间甚是暧昧……

……

翌日,晨,天色大好。

酒馆的伙计们醒得早,便将桌椅板凳都收拾利落等着开张,怎料前几日始终起来甚早的叶如意,今日竟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那內寝毕竟是女子闺房,一堆大老爷们不便打扰,当然,在他们心中,秦御是例外的,秦御是老板一样的人物。

“老板娘!”最终,姜如风站在外室门口叫了一声便回酒馆开张了。

叶如意朦朦胧胧间,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可是头一阵宿醉后的痛,整个人也昏昏沉沉的,因此也只是轻哼一声未曾理会。

哪想此刻,身侧秦御却猛地睁开双目,人似从未睡过一般,他看了一眼头顶帷幔,有又瞧了瞧自己光裸的半身,而后猛地坐起身子。

“什么事?”被身侧人的动作惊醒,叶如意也吓了一跳,睡意淡了几分,匆忙睁开眼睛。

然而……在看清身边人光裸半身后,即便她心底早已有了准备,却仍旧被吓到了:“啊!”低呼一声吼,人已经拉着薄被朝床里侧躲去,只是……目光在触及床上那一抹红时微微一怔。

她知那是何物,娘说,女子初夜总会落红的。

秦御呆了呆,此刻方才察觉到,叶如意只穿着一件肚兜坐在他身边,且那肚兜也是歪歪扭扭,春光漏了不少,还有……她的唇角红肿,颈部都有几丝红色痕迹。

昨夜发生了什么,秦御即便再迟钝,也明白了过来。

可思来想去,昨日除却记起她问他“我是谁”外,之后的事情再记不清楚。

“我们……我们……”叶如意一手拽着薄被,死死的遮住自己的身子,声音怯懦,“我们……发生何事了?”

秦御逼着自己混乱的思绪清醒下来,昨夜,自己本竭力保持理智,奈何……却被叶如意的女子柔意破了心思,而后竟……竟……

“叶姑娘……”好久,秦御终于开口。

叶如意抬头,眼圈通红望着他。

“叶姑娘,对不起!”秦御低头,声音说的郑重,人似负荆请罪一般,眼底尽是愧疚。

“我们……是不是有了肌肤之亲?”叶如意即便都清楚,可如今装也要装出几分无辜模样。

“……是。”秦御仍旧应得沉重。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昨夜自己酒后失了神志,怕是……和叶姑娘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

“爹会打死我的……”叶如意呢喃着,“我……我怎得这般?我果真不是好女子……”

“叶姑娘万不可这般说,”秦御抬手,良久,他缓了缓,声音坚定,“叶姑娘还请放心,秦某定会对叶姑娘负责的。”

“什么?”叶如意呆呆抬头,她虽然知道秦御秉性正直,却没想到他会这般轻易便应下。

“我说,我会对叶姑娘负责,”秦御心中显然已有了计量,“如若叶姑娘不嫌弃的话……”

她岂会嫌弃他?

叶如意静静想着,面上却仍旧一副惊惧模样:“我……自是不嫌弃你,可是……可是如今你我还未定亲,便发生这种事情……我怕是没脸见人了,若是村子里的人知晓,我怕是要被人浸了猪笼不可……”

“叶姑娘还请放心,”秦御匆忙道,“此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至于定亲一事,我会尽快安排下去。”

“你……”叶如意呆了呆,心底终究添了几分愧疚,“你娶我……是否只因着责任?”

“……”秦御静默了,就在叶如意因着这静默心底惊慌失措时,他再次开口,“非也,有了那鱼符,我也可给叶姑娘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

“你要那鱼符,是因着我?”叶如意眼睛一亮。难道……当真因为自己曾经问过他“可愿娶自己”,他才要拿鱼符的?

“最初担心着我无身无分,给叶姑娘添麻烦,”秦御实话实说。

叶如意眼睛一暗,果然是她自作多情了。

“只是……叶姑娘还请放心,今日,你我既发生这种事情,我非那般无情无义之人,我会对叶姑娘负责,往后……”说到此处,秦御一滞。

他非无情无义之人,可是,他还记得她昨夜说“他是极好极好的人”,他其实也非好人,因着……今晨发现他二人有肌肤之亲时,他心底除却惊惶,竟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窃喜。

“往后怎样?”叶如意不解。

“……我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