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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
鲁幽摇头,发梢扫过他手背,“我觉得还不够好。”
她抬起眼,瞳孔里映着那点雪茄的火星。
“所以……该罚的也别漏了我。”
欧翼还没回过神,指尖便空了。
鲁幽抽走那截雪茄随手扔进烟灰缸,金属边沿磕出清脆一响。”别碰这个,”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砂纸磨过似的哑,“碰我。”
……
炼造坊的炉火熄透时,天早已黑透。
江雪在食堂草草扒完饭,推开别墅的门,恰看见欧翼从鲁幽房里退出来,反手带上了门。
“晃什么?”
江雪倚着玄关柜,毛巾还搭在肩上。
欧翼甩了甩手腕:“教训了个不听话的。”
江雪目光掠过那扇紧闭的门,喉间轻轻“哦”
了一声。
见他转身要往客厅陷,她忽然开口:“去哪?”
“找根烟,缓缓神。”
他没回头。
话音未落,江雪已经攥住他小臂往楼梯拽。”烟什么烟,”
脚步声在木梯上咚咚响着,“上回答应我的,该还了。”
……
交易基地沉寂如墓。
队员们散尽,走廊只剩壁灯投下昏黄光圈。
欧翼拉上江雪房门时,颈后还留着薄汗蒸腾的潮意。
楼梯刚踩了两级,侧面门板猛地弹开——一只手将他扯进黑暗,门框撞回门吸,闷响炸在耳畔。
“搞什么?”
欧翼后背抵上冰凉墙壁。
黑暗里浮起一声哼笑。”蹲你两宿了,”
唐颖的呼吸喷在他下颌,“隔壁几个屋总有人反映,说老听见不该有的动静……刚才是不是又溜进谁那儿了?”
指节抵上他胸口,一字一顿:“坦白从宽。”
欧翼嗤笑出声:“又来这套?最近皮痒了是吧。”
“嘴硬?”
唐颖膝盖顶进他腿间,“今晚治不服你,我跟你姓。”
“你本来姓唐——”
灯骤灭。
黑影扑上来,温热的掌心捂住他嘴。”话多,”
她齿尖擦过他耳廓,“先让你出不了声。”
“等……唔……”
……
再推门时,走廊空气凉得激人一颤。
欧翼扭了扭发僵的肩颈,回头瞥了眼那扇沉默的门,轻轻合拢,朝自己卧室去。
手刚搭上门把,缝隙里透出的光便割开黑暗。
慕婉清和林诗诗并肩坐在床沿,四道目光钩子似的扎过来。
“半夜不睡,”
欧翼停在门口,“在这儿练对视?”
没人应声。
他看向左侧那个:“婉清?”
慕婉清忽然歪头,发丝滑过肩头。
她咬字黏糊糊的,像融化的糖浆:“今晚别喊那个名字……叫双双。”
欧翼顿住,转向另一人:“诗诗,她是不是沾了脏东西?”
林诗诗唇角浮起一抹浅弧,声音轻软:“今天别唤我诗诗,叫我菲菲。”
欧翼目光在她与另一人之间停了片刻,随即了然。
于是长夜便有了另一番风景。
都说犁地累不垮老牛,沃土却会耗尽。
可在他这里,沃土总嫌太少,老牛从不知倦。
晨光漫过窗纱时,屋里只剩他一人。
其余人都已带着餍足的神情各自散去,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欧翼仍躺在凌乱的被褥间,空气中浮动着未散的暖香。
他低笑一声,自语道:“一个个的,全被唐颖教坏了。”
顿了顿,又轻声补了句:“倒也不坏。”
话音未落,搁在枕边的对讲机响了。
“头儿,有位自称姓山的客人找您。”
张璐的嗓音透过电流传来,清亮里带着几分朝气。
欧翼精神一振,抓起对讲机回道:“带他来我这儿。”
“明白。”
他起身穿衣,洗漱完毕下楼。
客厅里已坐着一人——焦媛正斜倚在沙发扶手上,见他出现,眼波便飘了过来。
“大王,”
她声音里掺着丝埋怨,“赏脸陪臣妾跳支舞吧。”
欧翼抬手抵住她凑近的额头,失笑道:“别闹。
一大早的,待会儿还有客到。
你先忙你的去。”
焦媛拨开他的手,眼尾垂了垂:“您偏心。”
他立刻听懂了话里的意思,笑着摇头:“昨晚实在抽不开身。
这样,今夜我去你那儿,好好看你跳。”
她脸上霎时漾开笑意,眸中水光潋滟:“那说定了,我等着。”
话音未落,人已凑近在他颊边飞快一吻,随即转身便走,裙摆旋开一小片弧。
几乎同时,玄关处传来脚步声。
一位中年男人踱步进来,恰与匆匆离去的焦媛擦肩。
他眯眼望着那道背影,这才转向欧翼,脸上堆起笑容:“欧老弟好福气啊。
这般模样身段,确是难得。”
欧翼已在沙发里坐下,一条腿随意盘起,抬眼笑道:“山老哥这趟来,总不会专为品评**吧?”
男人连忙上前几步,腰微微弯了弯:“自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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