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丝继续说:“本来对这‘艘’坦克的7.5英寸主炮来说地面上行走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但是,你需要有一个人为你提供校射观瞄。”林音为她补充到。
露易丝惊讶的看向林音:“看不出来您对坦克战术做了如此深入的研究。”
“不,巴滕贝格殿下,您失忆的那段时间,蒙格玛丽中校曾经亲自来组织过坦克演习,是她提出来让我用浮空术到空中为这两门主炮提供校射观瞄的。”
“效果怎么样?”
“很遗憾,并不十分理想,如果我用旗语或者灯光、立即就会成为狙击手最显眼的目标。如果用无线电,那么设备过于沉重、我的浮空术无法飞到很高的高度。只能带着电话线,进行浮空,但那同样存在暴露位置的问题,演习中我在600米外就被狙击手发现,当场吃了几个橡胶弹……”
露易丝:“……好吧,少尉,不到万不得已,咱们不用这个战术……”
“少尉,我还有另一件事情。”露易丝中尉一边开口,一边将那张炭笔画拿了出来,“少尉,我记着这张炭笔画是我在七八岁的时候画的…它怎么会在您的书桌上。”
“是吗?……呃……那个……可能我来坦克上取东西的时候和其他文件混在一起不小心被我拿回谷仓了。”林音眼神躲闪的回答到。
“……”露易丝:“少尉,希望您能诚实的回答我,接下来的作战,你我之间的互相信任至关重要……”
“好吧,巴滕贝格殿下……其实是这样,您在失忆期间,曾经在我的谷仓里住了几天……”
“啊!~我想起来了!~你发过誓要带我飞高高!~还有那个该死的爱尔兰姥!!~天那我都干了些什么~~!!那天夜里爱德娜那个家伙居然对我~~♀~!!啊啊啊~~”
(;?;艹;?;)瞬间无数记忆的阀门被打开,让露易丝精神陷入巨大的混乱。
“殿下~殿下~”林音赶忙上前安抚被记忆冲击到濒临崩的溃露易丝。
“……林…中士,我们必须终止行动……爱德娜可能会想要杀了我!!……”露易丝表情惊恐的一把抱住林音。
“巴滕贝格殿下……请冷静!请冷静!爱德娜殿下是您的姐姐,她怎么会想要杀了你……”
“不……你不明白……她…已经下手了…如果不是协理大臣及时赶到……我就死在她的房间里了……”
“那个,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爱德娜殿下……她人虽然比较…质朴…但我敢保证她绝对不会是个残暴的人……”
露易丝用迷离疑惑的眼神看向林音:“…林…你该不会被爱德娜收买了吧…?…连你也要来害我!?……在战斗中趁我不注意给我一枪…真是个好办法…噫…我还被你们蒙在鼓里!!”
“……呃…那个…”
林音瞬间词穷,这种自证陷阱是最可怕的,而且他虽然觉得爱德娜不会想要杀掉露易丝,但却并不知道露易丝和爱德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从而无法为爱德娜进行辩护。
“……林…那个,我刚才称呼错了,少尉阁下,请你和我说实话,爱德娜临走前和你交待了什么?我看见她低着头非常紧张的和你偷偷摸摸的交谈,你也向她做了什么保证,你们俩似乎还交换了武器?……少尉……请您放心,我也是阿尔比恩的王族,我还是巴伐利亚和黑森的继承人,爱德娜给你许诺的一切,我都加倍给你……”露易丝一边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一边向林音庄重许诺。
最是无情帝王家——林音忽然感受到了这句话的沉重,一旦猜疑链建立起来,多么深厚的亲情都会瞬间被冷酷的算计所吞没。
“是的,爱德娜殿下让我杀了你。然后让我这个对坦克战术一窍不通的人接管这辆复杂到抽象的陆地战舰,最终让106旅的突破行动失败,让几万甚至十几万阿尔比恩士兵在她的名义下死亡,让全阿尔比恩人都憎恨她,最后输掉这场世界大战,她好去那个‘阿勒曼尼亚大残废帝’那里当个乖侄女……”
林音用反话来为露易丝解析了现在的局面。
露易丝终于冷静了下来,但依然抱着林音没有松手。
“长官,魔动炉传动系统过热,轮机长请您过去一下。”穿着工作服的克劳迪娅推开门,看到露易丝和林音抱在一起,精神上遭受了不小的冲击,居然开着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蠢货,我不是告诉过你,进入舰长室以前要先敲门吗!?”露易丝站起来训斥了克劳蒂娅一声。
“呃……长官对不起!轮机长阁下那里说很着急。”
“你现在立即去和轮机长回复,我马上就到……还有,刚才坦克运行中晃动太严重,让我和林少尉……那个…‘撞在’了一起,提醒一下大家,在岗位上都系好安全带。”露易丝接着命令到。
“是!长官。”克劳蒂娅转身匆匆的离开。
“……林…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失态了…我先去一下魔动炉那边,你可以随意走一走。”
露易丝告别林音前往了坦克的下层,林音则重新回到了坦克的甲板上。
外面依然是星光璀璨、凉风习习,深吸一口:“…呼…还是外面舒服……”
甲板上的战友互相依靠在一起,都在闭目养神,有的甚至是呼呼大睡。
只有墨忒耳对战车的结构充满了兴趣,不停的在甲板上来回游荡,研究各种机械配件的运行原理。
林音也闭上眼睛积攒起精神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身边有电话铃声响起——这是甲板上的通信电话,一般用于车内与甲板的直接联系。
林音走到镶嵌在侧壁上的电话边,拿起听筒和话筒:“哈喽?这里是甲板的战车守备队。”
“嗨!林先生,这里是酒店大堂客服,我们准备为您提供特殊服务,您是需要客房晚餐、还是洗浴……还是要我呢……”一个尖锐又奇怪的声音以妩媚的腔调从听筒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