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河岸的巴伐利亚女军官向一名守军的军士展示了赫尔米娜·罗伊希林伯爵颁发的任命书。
“我是赫尔米娜·罗伊希林伯爵的临时副官,约朵儿。请给我联系一下贵部的指挥官,现在的冲突有巨大的误会……”
(注:约朵儿,原装甲列车的炮兵指挥官,被赫尔米娜任命为临时副官,未来二战战败签字人。)
然而迎接她的是一根愤怒的枪托。
“你们这群巴伐利亚姥!现在还想来坑骗我们!把我们的弗利茨将军放回来!!”
“!?”被枪托拍的七荤八素的约朵儿来不及擦拭鼻孔和牙缝间喷出的鲜血,反问到:“不是你们的弗利茨将军亲自颁布的巴波姆戒严令吗?怎么会是我们扣押了她?”
“还在狡辩!?不是你们的运输队袭击了弗利茨将军,怎么会戒严?!?”
此时约朵儿也大体勾勒出了一个误会的轮廓,再次反问到:“也就是说弗利茨将军并不在你们这边!?”
“当然,她被你们的运输队卑鄙的扣押了……”
“如果她被我们的人扣押了,那又是谁用她的名义下发的戒严令呢?”约朵儿继续反问道。
“谁知道呢,巴波姆是参谋部所在地,有一大堆长官……”
“那么究竟是哪位长官下达的戒严令?”
“呃……这个……我们只是平叛部队,不是戒严部队……”士官支支吾吾的无法回答。
“既然你没有戒严令,那么我就是你的长官。”约朵儿反手狠狠的给了她脸上一个巴掌:“你区区一个平民出身的小军士居然敢殴打我这个世袭骑士的长官,这笔账我记住了,现在我命令你带我去见你们的直属上级。”
被震慑住的士官老老实实带着约朵儿来到了一个间河畔的小农舍,农舍不大,但是收拾的非常整洁干净,一名高卢男子正在殷勤的给几名巴伐利亚军官的杯子里倒上新鲜的热牛奶。
其中一名陆军少尉看着下级士官带进了一名全身湿漉漉的巴伐利亚军官,随即指着下级士官夸奖道:“黑皮诺,看不出来你这个家伙也有点出息了,居然捉住了一头巴伐利亚奶牛。”
“我不是你们的战俘。”约朵儿好声没好气的回答到。
“那么你是军使吗?说吧,巴伐利亚姥开了什么条件?要食物?要土地?还是要帝国的皇位?”少尉军官一边抹着嘴边的乳白色液体,一边戏谑的向约朵儿询问到。
“我也不是军使。我他喵的是你们的上级!”
“谢天谢地,我们的上级早就跑了,终于有个人来管事了。”少尉军官把手上的油舔干净,顺便拍了一把高卢男子的屁股,然后站起来向约朵儿敬礼。
(^^ゞ“我是巴波姆镇巡防营的少尉——朗,欢迎您来指挥我们长官。”
约朵儿狐疑的看着她,一边举手回礼,一边问到:“我是赫尔米娜伯爵的副官约朵儿……朗少尉,请恕我问一下,您是阿勒曼尼亚人吗?”
“哈哈,阁下,您看出来了,我是奥匈人。”
“……”约朵儿:“那么少尉,请跟我介绍一下,你们现在的部署情况。”
“我们的上级被你们在大河南面的攻击给吓跑了,留下我们这些维持治安的巡逻队自生自灭,我手上有20名士兵,还有8名高卢敬查。”
“巴伐利亚的运输队呢?她们怎么样?还有多少人活着?”约朵儿继续追问。
“天哪,那真是运输队吗?!不是你们派来偷袭司令部擒拿我们司令官的别动队吗?”
“……我们为什么要那么做?”
“噢~理由太多了!”朗少尉口若悬河的排比起来:“普鲁士姥嘴太臭、脑子太僵硬、她们的男人长得像马、皇帝长得像头驴。她们在巴伐利亚征收的食物最多,却配发给巴伐利亚军团的最少,我反而奇怪你们现在才受不了……”
(注:历史上巴伐利亚和奥地利主要信仰的是罗马天主教会,普鲁士则是新教会。在天主教和新教的三十年战争时期,巴伐利亚是天主教一方的核心诸侯,和北方的新教势力打了一个血肉横飞,战争中期两边开始互相三光,最终导致整个神圣罗马帝国人口损失三分之一。)
“好吧,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咱们毕竟是同胞,现在这个节骨眼发动叛乱,只会让咱们两个国家一起变成高卢人的奴隶。我向光神发誓,这绝对不是我们巴伐利亚人发动的兵变。”
朗少尉继续诙谐的打趣到:“长官,我相信您,我太了解巴伐利亚的农民了,她们活得时候是牲口,死了以后会被王国的黑魔法变成僵尸去挖水库,无论生死她们都是最顺从的愚民,区区吃不饱、穿不暖、踩地雷、挂铁丝网送死的苦差事还不至于让她们造反。”
“……”约朵儿:“少尉,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那些运输队究竟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朗少尉拉着约朵儿来到屋外,翻过一个土坡,此时薄雾已经散开了不少,放眼望去,前方一百米左右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巡逻队士兵的尸体。
“这就是你们巴伐利亚运输队创造的丰功伟绩,我们整整两个中队的巡逻士兵全死光了———而我们甚至连你们运输队的样子都没看见。”
(弗莉茨·朗:这个人可以说是希儿的镜像If线,也是奥地利人,也是自幼喜欢建筑和绘画,也是讨厌生物爹,不同的是她成功考上了维也纳的美术学校,系统的学习了艺术和建筑。后来因为拒绝继承父亲的地产生意,也跑去慕尼黑流浪。一战爆发后也主动参军,因为有学历所以当上了军官。战争期间也是眼睛受伤后养伤。 一战结束后,与希尔开始在现实世界打拼相反;她开始在虚拟世界打拼,学会了写剧本当导演,后来成为了着名电影大师,拍摄了旷世的经典之作《尼伯龙根》和《大都会》。她的作品深受希儿喜爱,被希儿奉为国宝,曾经让戈培尔安排请他来当全德国电影的大总管,可谓是惺惺相惜。然而朗这个人本质上厌恶纳碎(他妈是改信天主教的犹太人),借着和戈培尔会面时尿遁,抛弃家产,连夜跑路去了法国。晚年在美国发展,一直活到了197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