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你!?”内阁特使开口问到。
梅切尔特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脸转向皇室特使问到:“这个家伙是哪位的亲戚?她是怎么混到这个位置上的?”
皇室特使捂着脸回答:“我不知道啊,我跟她不熟,也是第一次搭档……”
“算了,你们还有什么要求?我尽量为你们满足。”梅切尔特也厌倦了继续绕圈子。
“无论如何,请让我们见一下协理大臣阁下,她是陛下的近臣,陛下非常担心她的安危……”
“协理大臣?我们没扣押协理大臣啊?你们来的时候没先去找她?”梅切尔特奇怪的问到。
“什么!?”两名特使一起惊呼起来。
梅切尔特继续解释到:“战役一结束,没到午饭我们就让她自己回官邸了,我们以为她已经回伦敦了;她是王室的人,不涉及军事机密,我们哪里有胆量扣押!?”
“不对啊,我们已经连续60多个小时没联络上她了…我们以为她被你们和黑菏尔扣押在一起了?…”
“难道?……她一直躲在自己家里!?”
皇室特使试探着问到:“那么如果我们找到她,把她带回伦敦,您没有意见吧?”
“悉听尊便。”梅奇尔特爽快的同意了。
最后,内阁特使开口问到:“还有,这个照片~”
三人扭头恋恋不舍的看着墙上的照片又是半分钟。
“我们会把底片销毁……”梅切尔特用略带遗憾的口吻回答。
“不……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你们不要了,能不能把底片留给我~”内阁特使提出了要求。
梅切尔特和皇室特使一起斜着眼睛看向内阁特使。
“我是为了训诫自己!训诫自己!给自己一个警示!一个警示!”内阁特使解释到。
——
2916年8月19日 21:45
波瓦尔镇。
协理大臣官邸内。
仆人从窗口上爬下来,向协理大臣回复到:“阁下,外面还是没有人来……”
“这群蠢货怎么还不来!?”协理大臣把目光从眼前房梁上的绳子移开,掏出怀表看了看。
“这都过去60多个小时了,伦敦那帮废物居然还不派人来调查!?还是把本大臣给忘了!?”
“阁下,绞刑是侮辱性的惩罚……只有罪犯才会选择用绳子结束自己的生命……您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呢!?”仆人疑惑的问到。
协理大臣坐在沙发上哀怨的回答:“蠢货!我的罪孽还不够深重吗?我没有能协调好军队和王储的关系,让王储身陷险境;甚至于让她被人裹挟参与兵变,我身上的罪孽,在地狱里最深的一层都赎不干净……”
“…那您直接上路不行吗?为什么要我盯着有没有人过来?”仆人继续“忠心”的问到。
“——废话!我自己不声不响的走了,那不真死了!谁去国王面前为殿下澄清事实!?”
“噢~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您现在需要死,但又不能真的死……是吗!?”仆人略有所悟。
“对喽~还有,你记得提醒我,你下次续约的时候,我要给你加工资,大大的加工资,你可千万别让我忘了……”
“好嘞!大人!”仆人激动的回答到。
“我嘱咐你的事情你都记住啦!?”
“我记住啦!等来访的客人一到门前,我就踹掉您脚下的凳子,为您痛哭,然后帮他们尽快为您解开绳子。”仆人复述了一遍工作流程,保证了颗粒度对齐。
“很好!”
15分钟后。
“大臣阁下!来人了!”
“噢!?什么穿着?”
“两位都是高级公务员的礼服,其中一位胸口上还别着皇室的徽章!”
“对!就是她们!这群废物终于来了!”协理大臣麻溜的站到凳子上,将自己的脖子套进了绳圈里,然后命令到:“快!踢凳子!踢完就给我哭!”
“咕咚”仆人把凳子踢倒,开始哭泣起来。
“呜……大臣阁下……您死的可太惨了~!”
——
内阁特使和皇室特使肩并肩来到协理大臣官邸的门口。
内阁特使刚要敲门,忽然扭头向皇室特使问起了问题:“咱们进去以后是怎么说?先问情况,做个简单笔录!?还是直接将她带走,到伦敦以后再让内阁和陛下直接审问她?”
“你这个家伙这时候反倒冷静起来了!?”皇室特使吐槽到。
“这不都是刚才你教训的么?我怕进去以后再说错话~”
“嗯~算你有点长进,但是你的想法是多余的;咱们进去以后,协理大臣那个家伙会一股脑把所有事情和咱们吐出来,绝对不会有丝毫的隐瞒。”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她不会为了免罪而说谎?”内阁特使继续问到。
“开玩笑,这次兵变她是直接责任人,上上下下见证者有几百号人,她能瞒住个屁。她唯一会做的就是极力坦白然后撇清关系。”
“噢~!我明白了~但是你能确定她还在屋里吗?不会是畏罪潜逃了?”
“她可以往哪里逃!?月球?再说以她的身份,即便是降罪,也不过就是回乡下当个土财主,王室肯定还会给她发年金……”
“真是得学啊,学无止境……太深了~”内阁特使感叹皇室特使的思虑深远。
“那个,我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是个天才……你还是不要把精力浪费在学习上了。”皇室特使向内阁特使真诚的建议到。
“咚、咚”皇室代表敲门。
无人响应。
“咚、咚”又敲了两下,一名仆人痛哭流涕的打开了大门。
皇室特使举帽行礼:“您好,我是国王陛下的特使,请问协理大臣在家吗?”
仆人哭丧着脸回答到:“刚才还在……”
内阁特使急忙问:“怎么?她出门了么?”
仆人回答:“没有,在屋里。”
内阁特使埋怨她:“那你怎么说‘刚才’!?”
仆人哭的更厉害了:“两位大人进屋看看吧。”
两位特使一起来到房间内,只见协理大臣直勾勾的挂在房梁上,一动不动,细长的舌头吐出老长,身体则已经完全直了。
“哟!?”
两名特使大为惊骇,开始双手合十为协理大臣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