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鼠冷不防的一下子从腐烂洞口上坠落了下去。
“啪”
一名手上戴着残破拳套女孩伸手抓住了坠落中的小灰鼠。
她把小灰鼠放到了自己鼻子前轻轻闻了几下,喃喃自语到:“奇怪!?怎么会有修道院的味道?”
说完,她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小灰鼠的脑袋,然后把小灰鼠放到地板上,看着小灰鼠穿过铁笼的格栅,快速消失在了墙角的阴影中。
(带拳套的女孩:惩戒部队的嘉米,在上次的空降作战中,她跟着凯瑟琳一起夺回了外围碉堡,然后就失控失踪了。)
——
隔着一道单向隔音玻璃的隔壁房间中。
一名胸前佩戴着钻石怀表的金发贵族一边低着头看着笼子里的拳套女孩,一边向自己身边的医疗中心负责人问到:
“这就是你们发现的那个特异体?”
“是的,赫尔米娜伯爵阁下。这就是我们在战场上俘获的那个阿尔比恩军的特异体……她一个人凭借拳头就击杀了上百名我方士兵,其中有十几名还是身穿铠甲的精锐风暴兵。”
(赫尔米娜·罗伊希林:普莱娜的姐姐,劳拉的母亲。冥婚的丈母娘。)
赫尔米娜将信将疑的继续评价道:“噢……不过在我看来,她的眼神中并没有那么凶残的杀气…”
“是的伯爵阁下,根据我们的观察,她似乎有两套不同的人格模式,在夜间的时候是一名可以沟通的普通人类;但是到了白天……她体内的各种激素就会发生爆炸性得变化,同时她的人格也会完全异化。”
“那么你们所说的成果是什么?”赫尔米娜饶有兴致的继续问到。
“阁下,我们通过对她灵脉运动的分析,发现她的体内被嵌入了一套精妙的控制法阵,通过这套法阵,可以让她的身体被像尸体一样操纵并且激发出体内难以置信的潜力……”
“也就是说,这个家伙本来是个阿尔比恩军的实验品?用来测试用黑魔法来操纵活人的技术的?”
“不……不好说,这个内嵌法阵不像是阿尔比恩人的绘制风格,相反……这个法阵更像狄普尔的手笔……”
“‘狄普尔’?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是为黑森伯爵设计出操尸术的那个男人?”
(狄普尔的故事在118章,他虽然不会使用魔法,但是却对魔法有着极其深入的研究。他通过和黑森伯爵与吸血鬼卡塔琳娜之间的三角关系,成功了模仿出了吸血鬼的操尸术。另外,他也是露易丝的祖先之一。)
(⊙o⊙)!“噢!伯爵阁下您真不是一般的博学,即便很多大学教授也仅仅知道是黑森伯爵发明了操尸术,很少有人知道狄普尔这个男人的名字。”
“哪里、哪里、我有个朋友碰巧对内情略知一二罢了……那么,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当然是尽快把这种技术投入应用,阿尔比恩人已经在太多的技术上占据先机了,不能让她们在黑魔法上再超过咱们……”
“那么你们现在遇到的困难是?……”
“现在技术已经成熟了,我们下面需要在活的战士身上进行试验……”
“……”赫尔米娜沉默了很久,慢慢的回答:“这可是亵渎神灵的事情……”
“阁下,亵渎神灵的事情,咱们帝国干的还少吗?只有战争失败了,咱们才是亵渎神灵;如果胜利了……感谢光神…我愿意来生变成一只试验老鼠赎罪……”
赫尔米娜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她:“……看你的表情,你现在已经有人选了?”
“阁下,您会看透人心的魔法吗!?不错,我确实已经物色好了人选。陆军的反间谍侦察局提供了两个非常优秀的试验样本,现在就被安排在隔壁。”
“是阿尔比恩人的战俘吗?那可是违反公约的事情,一旦停战,可不好交待……”
“不……不是阿尔比恩人,是阿勒曼尼亚人,她们都是犯下叛国罪的囚犯……”
赫尔米娜再次犹豫的低下了头,慢慢的回答到:“……那我得先见一见她们……”
“阁下,明智的贤者会远离厨房的……”
“那个…虽然,但是…咱们也不能太不做人吧?她们毕竟也是阿勒曼尼亚人……”
赫尔米娜看着笼子里的拳套女孩,对自己未来在地狱中的位置充满忧虑。
——
赫尔米娜根据卫兵的指引,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来到监禁区的门前。
在等待开门的时候,被一只长着虎牙的可爱猫咪蹭了蹭脚背。
完成搜身检查,刚一进入监禁区,立即就被腐烂的臭气熏得双目难以睁开,满地黑色的大老鼠成群结队的招摇过市,好像它们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刚打开两名候选实验体的监房的大门,就看到一名头披黑纱的女囚犯张开双手,拦在了呻吟的薏丝琳身前。
“你们这些家伙毫无怜悯之心吗!今天已经折磨她的够多了!不要再蹂躏她了……光神在天国垂视着一切,终究会为咱们每个人降下裁决的!…”
“!?”正心怀鬼蜮的赫尔米娜立即被眼前的黑纱女囚全身上下散发出的仁爱与正气给震住了。
“这个家伙也是吗?”赫尔米娜回头问了医疗中心负责人一句。
医疗中心负责人点了点头。
“开玩笑吧?她犯了什么罪!?”
“呃……我查一下…”中心负责人翻阅了一会儿资料,然后回答到:“…怯战和战场通敌……”
“这个家伙绝对是专职的神职人员,怎么会被派到作战部队里的?”
“……呃…这个,根据调查,应该是为了清偿教区孤儿院的债务,顶替她人加入了魔导部队服役……”
“……”赫尔米娜又指了指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薏丝琳问到:“那么她呢?”
“……这位是前几天在索姆河防御作战中,与阿尔比恩间谍配合,阻挡巴伐利亚军团过河,导致战役失败的叛国份子。”
“不对啊……难道不是弗利茨将军她被俘……然后…噢…原来是这样吗……”赫尔米娜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意识道这是一只可怜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