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殿下……亚瑟殿下…这里不是您休息的房间……”
两名天竺仆人走到闯入者的身后,努力将喝多了的“亚瑟殿下”拖走…,然后向林音鞠躬致歉,然后关门离开了房间。
看到眼前的一幕,林音心中万分狐疑起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一战时候的阿尔比恩姥就有玩cosplay的爱好了吗?
再加上周围这种风尘感满满的环境,林音不免担心到——难道是被卖到风俗店里了!?
他走到阳台上向下望去,外面的花园里是熙熙攘攘、身着华贵的达官显贵。
看起来是比较容易混出去的……
他来到衣柜前,打开后发现里面居然全部都是和自己身材异常合身的手工男装……虽然这些男装的手艺水平都相当的……一言难尽。
挑了一件朴素合身的夏装,然后爬到窗台上,沿着雨水管,很轻松的就爬到了院子中的草坪上。
他先是若无其事的向大门走去,结果却发现大门那里有精锐的便衣人员正在对出入的人进行排查,于是只好回头,想要找到其他的出口。
刚刚把头扭回来,一只强有力的手掌就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哟!”(^U^)ノ~
林音先是心里一凉,随后看清了声音的方向,立即放下心来。
熟人,是坦克上的炮术士官。
(零号坦克的炮术士官,她的故事在第165章)
此刻她身上穿的不再是满是油污的作战服,而是一套整洁优雅的海军士官礼服。
“少尉,你还不赶快……”
“嘘”林音向她做出了嘘声的手势,然后低声说到:“可算遇到认识的人了……前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被不明身份的人给挟持到这里了……”
炮术士官疑惑的看着他的表情,发现林音似乎不是装的。于是低声严肃的对他说到:“……呢个…这里呢……其实是一处奴隶买卖的交易场,专门交易像你这样殖民地来的美少年…把你们…卖给富婆以后就这样……这样……然后再那样……那样……”
林音回想了一下刚才醉醺醺冲进房间的“亚瑟殿下”……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噢……我嘛……我是跟着露易丝殿下来挑选海员的…”炮术士官一边抠着耳朵,一边若无其事的回答到。
“什么!?你们还要到奴隶市场上买海员吗?”
“当然了,这是海军的传统,我们在茫茫大洋上可没有什么兵站,一旦缺人手了,就只能就近用一切办法解决。”
林音诧异的问:“阿尔比恩不是已经废除奴隶贸易了吗?”
“你可别胡说,我们把她们买下来,然后在船上解放她们,让她们在船上‘自由的服役’,我们是在‘解放’奴隶,并没有进行奴隶贸易。”
“那你们不能直接花点钱雇佣吗?”
炮术士官扶了一下帽子,严肃的回答到:“开玩笑,你知道军舰是什么吗?军舰就是海上的监狱。而且监狱里只会吃不好,不会连水都喝不到,更不会莫名其妙的沉到海底。没有傻瓜会为了钱上船的……”
“好吧~好吧……你说露易丝殿下也在这附近?你们能把我带出去吗?我怀疑她们很快会搜捕我。”
林音的话刚说完,他爬出的房间里就爆发了一阵骚动,一群黑衣戴墨镜的保安人员似乎从阳台上开始慌张的搜找什么东西。
“快!她们已经开始找我了~”
炮术士官也不多废话,搂着林音的脖子掩护着他来到一间优雅的休息室。
露易丝看到林音的到来,双眼瞪得像铃铛一样。
“林……你怎么在这里!?那边……”
炮术士官向露易丝挤眉弄眼。
露易丝疑惑的歪了一下头。
林音以为炮术士官在暗示露易丝熄声,于是一边怀着对炮术士官的感激,一边对露易丝请求到:
“巴滕贝格殿下,我似乎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给挟持到这里了,请您帮我离开这儿……”
露易丝也摆出惊讶的表情:“什么!?居然有这种事情!?林少尉,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送出去的。不过你这件衣服…实在是…过于……‘时尚’。”
林音也觉得自己身上这件手艺奇怪的衣服过于显眼:“可是眼下也没有什么可以更换的……”
“这样,我有一件备用的冬季军服,稍大一号,你换上试试。”
林音万分感激的接过露易丝殿下赠送的礼服,来到休息室的隔壁房间,换上了这件备用的海军中尉服,意外还挺合身…只不过胸口前有点紧…难道真的那么平吗?
露易丝看到林音穿着自己的海军礼服走出房间,先是举着杯子愣在原地几十秒钟,然后心花怒放的拍手上前,搀住林音的胳膊,低声向林音说到:
“你接下来就扮作我的男伴,一刻都不要放开我的手,我会带着你安全离开。”
“谢谢您,巴滕贝格殿下。”
说完,露易丝搀着林音的胳膊,在众目睽睽之下,堂堂正正走出了大厅,但并没有向大门的方向走去,而是径直的走向了一处高大的教堂。
“殿下,咱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现在是我在指挥,你服从我的命令保持速度和方向前进就好了!前面的教堂里正在举行特殊仪式,咱们混进人群里,仪式结束后就可以轻松逃走。”
“好~好吧~”
两人肩并肩来到了教堂大门前,果然里面人声嘈杂,似乎在准备着什么奇怪的仪式。
忽然,林音身边的露易丝高声喊道:“露易丝·巴腾贝格、林音,到达!”
教堂正门应声打开,里面密密麻麻的坐满了熟人——几乎所有的熟人,丽亚娜、黛利拉、墨忒耳、凯瑟琳、普莱娜、巴托丽、托尔金、蒙格玛丽、海伦、诺艾尔、第17营的战友、惩戒营幸存的战友……甚至于还有躲在角落里正在躲避林音目光的塞拉菲娜和兴高采烈的拉斐尔。
当然还有在教堂最庄重的祭坛前,身着华贵礼服,气的全身颤抖的爱德娜王储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