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还有密码~”
“密码是什么来着……111? 000? 666?……唉?是什么来着。”
慌乱之间,舰长阁下反复在门上试验密码,却始终对不上数字。
“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她抓狂了,开始癫狂的拿着骨折的右手锤击密码锁。
“你不试一下192吗?”一个有点可怜她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
“噢!对!”G-192C的舰长输入了192,然后“喀”的一声,水雷仓的舱门应声而开。
“谢谢!”她回过头来想要感谢提醒她的人,然而头一回过来就看见了一名蓝发单马尾的阿尔比恩水手和托维舰长的“表弟”正手握武器,用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厚礼…!?”G-192C的舰长还没有把感谢的话说完,就觉得脑袋一闷胸口一热,再睁开眼睛就来到了一条发光的长廊之前……
她沿着长廊向前走去,很快就登上了一艘战舰的甲板。
此时甲板上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甲板中央有一张小桌,桌子上摆着两个酒杯和一瓶上好的高卢红酒。
桌子边上还有两把椅子,一把椅子上坐着一名阿尔比恩海军的军官。
仔细一看,竟然是调情号的托维舰长。
托维舰长挥挥手,招呼G-192C的舰长一起落座。
G-192C的舰长坐到了托维舰长的桌子边,开口问到:“你怎么会在这里?”
托维舰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比你早来了一小会儿……来喝一杯吧。”
她一边回答,一边给G-192C的舰长倒了一杯红酒。
G-192C的舰长拿起酒杯,闻了一下香醇的酒气,然后向托维舰长恭维到:“您很勇敢,您让我见识到了阿尔比恩海军的无上荣誉,输在您的手里,我并不遗憾。”
托维舰长也举起酒杯回答到:“我只是一个小角色,而您,您不但勇敢,还比我更加聪明!向您致敬。”
“谢谢。”G-192C的舰长继续问到:“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托维舰长摇摇头回答:“不知道……也许是暗神的冥府?也许是奥丁的瓦尔哈拉?不过……何必在意呢,享受此刻的平静不好吗?”
说完托维舰长躺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享受起了海风与阳光。
G-192C的舰长也并排躺下,一同闭上了眼睛。
——
( ^▽^)人(^▽^ )
“耶!”
林音与爱德娜互相拍手庆祝。
完胜!
虽然经过了残酷的血战,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与牺牲,但最终还是赢了。
实在没有想到一贯衰到家的爱德娜到了海上居然如此豪勇……
在战舰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中,两个拍在一起的手掌握在了一起,两人的身体也逐渐靠近。
,,???,,“林……谢谢你……又让你…冒了这么多的风险……”
“爱娜~”
“咣当”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船头的位置传来。
然后就是翻天覆地的爆炸。
——
10分钟前。
阿尔比恩海峡。
调情号与G-192C号不远处的海中。
阿勒曼尼亚帝国公海舰队潜艇支队U-39号。
值班见习军官邓妮丝在潜望镜前悄悄的观察两舰之间的交流情况。
“艇长阁下,情况似乎不太对……好像阿尔比恩军的调情者号船尾发生了爆炸……”
“……嗯…你继续观察,估计是她们的深水炸弹殉爆了,报应啊~”艇长瓦尔塔照旧是看着海图没有抬头。
“舰长,G-192C号的主炮又开火了……唉!?又停火了……”邓妮丝继续报告。
“……嗯……应该是在教训不老实的阿尔比恩人……,你继续观察。”艇长瓦尔塔拿起咖啡杯开始在指挥舱里踱起步来。
“舰长阁下…好像……那个…G-192C号上似乎升起阿尔比恩军的圣乔治旗了。”邓妮丝报告的语气有点不太自信。
瓦尔塔艇长一下子把嘴里的咖啡吐了出来:“噗!你眼花了吗!?这才几分钟!?公海舰队的新锐猎舰怎么会被人夺走!?”
“呃……长官,难道咱们阿勒曼尼亚帝国也有白底红十字的军旗吗?”邓妮丝从潜望镜前让开,请艇长阁下亲自验看。
瓦尔塔将眼睛怼在潜望镜上仔细看了一会儿,嘟囔到:“……邪门!真是见了鬼了!!”
“艇长,咱们要上浮支援一下G-192C吗?”
“不……事情太邪乎了,而且现在想要救援她们已经不可能,对面随便一门副炮就能把咱们送进海底。”瓦尔塔艇长带着遗憾的口气回答。
“那……?”
“发射鱼雷,打完以后咱们就撤……”
“可那上面有咱们的战友啊~”
“咱们的任务就是在她们失败的时候确保万无一失,现在只能祈祷暗神保佑她们的冥福了。”
邓妮丝:“……”
“孩子,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咱们每个人早晚都有那么一天,宣誓对祖国的忠诚不是说说而已,好了,我命令,前部鱼雷开始装填,设定定深为零公尺。”
“打开密封盖!前部发射管注水!!”
“发射!”
——
一阵惊天动海的爆炸与翻滚之后,爱德娜发现自己在阿勒曼尼亚军的水雷仓里醒了过来。
整个通道已经陷入了彻底的黑暗,黑暗的那一头,传来了澎湃的海水灌入声。
此时此刻只有舱壁上的一盏应急灯提供着最后一点细微的光亮。
她借着光影到处摸索,终于在两枚水雷之间的夹缝中,找到了被卡住的林音。
“林……你醒醒!”爱德娜晃动了一下林音。
林音迷迷糊糊的醒来:“爱娜!?”
“太好了林……你没事…快用力!咱们逃出去!”
爱德娜努力将林音向外拖拽,却发现水雷仓因爆炸变形,将林音卡的更结实了。
林音自己也努力了几次,试图挣脱水雷的束缚,但是越努力,反而被夹的越紧。
海水很快涌入了水雷仓,眼看着就没过了爱德娜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