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高大的乔安娜二世的铜像。
金发的陆军高级军官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座哥廷根市位于阿勒曼尼亚帝国地理的中心,是一座由大学组成的城市,乃是帝国所有知识和文化的精华所在地。
而这座大学城的创始人,却是一位阿尔比恩的国王。
(注:乔治二世:英国汉诺威王朝第二位国王,1734年在哥廷根资助建立了第一座大学。这位国王当王储的时候和他父亲的关系也非常不好,曾经闹到和王妃一起被国王撵出王宫的地步。但这位武德很充沛,是英国历史上最后一位亲自带兵作战的国王。至于作的是什么战呢?在德国境内领兵打跑了法国人…)
“赫尔米娜伯爵阁下,欢迎您。”一位学者模样打扮的女子在门前向到访的金发高级军官致敬。
(赫尔米娜:普莱娜的姐姐,劳拉的母亲,冥婚的丈母娘,俾斯麦的学生,第六王女的老师。)
“晚上好。史瓦西教授她休息了吗?”赫尔米娜向学者打扮的女子回礼。
“卡尔拉老师她一直在等您。”学者打扮的女子一边回答,一边侧过身示意高级军官随她进入天文台内。
她转过身后,屁股后面还甩出了一根毛茸茸的黑色长尾巴。
“哎呀~罪过,不好意思,战争时期,铁路运输都已经乱套了。”赫尔米娜一边道歉,一边跟着学者打扮的女子走进了天文台的大厅内。
在大厅入口,挂着一幅巨大的肖像画,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并不是某位君主或者贵族,而是一位深沉敏锐的智者。
赫尔米娜向身边带路的学者请教到:“这位画像上的是?……”
学者轻描淡写的回答到:“这是本天文台第一任台长,高斯阁下。”——虽然语气轻描淡写,但她的尾巴却直直的挺立了起来。
【高斯:数学王子(X)数学梗王(√)】
“噢!”赫尔米娜赶紧摘下军帽向画像深深的鞠了一躬。
——
随着学者的引导,赫尔米娜来到了天文台的二楼观星台。
一位目光深邃的教授正在指导着一群学生分析一排排不同的恒星谱线图。
为赫尔米娜领路的学者刚想要开口通报,却被赫尔米娜用手拦住。
赫尔米娜就像一个学生一样站在入口的角落里,静静的聆听她的教诲。
“你们看这颗天狼星星谱……”
史瓦西教授的声音舒缓而清晰,她指尖点向星图上的一点然后快速的在黑板上列出了一系列复杂的方程式。
“……它光谱的偏移藏着伴星的轨迹,…万有引力会扭曲光线,宇宙的真理会从这里暴露出它的马脚……”
教授给每一组方程都列出了一个解,然后拿出一系列谱线图交给学生们辨识。
“诸位!这些谱线是宇宙的琴弦,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首要目标就是要读懂这些琴弦上的旋律。……好了…我现在需要去处理战壕里的事情了,这苍穹之上的真相,今后就交给你们去探寻了……”
说完,史瓦西教授解散了授课,来到了赫尔米娜的面前,立正敬礼:“长官,炮兵上尉卡尔拉·史瓦西向您报到。”
赫尔米娜立即恭敬的立正回礼:“史瓦西老师,很荣幸又见到您。”
两人互相寒暄以后,支走了所有的随从,在一台巨大的反射式天文望远镜边上坐了下来。
“您是为咱们那个学生而来?”史瓦西教授先开了口。
“是的,我没有做好一个老师的职责。”赫尔米娜羞愧的低下了头。
“呵、呵,伯爵阁下,咱们都知道她是王族的人,她们本来就不是咱们这些凡人能够约束的…,怎么样?您有她的消息了?”史瓦西教授为赫尔米娜倒了一杯麦茶。
赫尔米娜一脸感激的接过了教授递过来的麦茶,然后低声回答到:“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切的情报,王女殿下她现在被关在伦敦塔内。”
“嗯~您是想要找到破解那个地牢里牢笼的方法?”
“是的,教授。想要救出王女,必须要突破那个欧洛琳布置的三重结界。”赫尔米娜一边回答,一边从文件包里取出了几张带着奇怪光晕的照片,展示在了史瓦西的面前。
史瓦西拿起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回答到:“根据这些谱线图分析,塔楼外第一重结界可以用14式破魔弹击穿、第二重塔楼本体的结界需要用非常大功率的阴极射线可以突破……但是这个第三重的笼体防护……”
史瓦西放下照片,忧郁的拿起茶杯嘬了一口麦茶。
“怎么,您没有解决的办法吗?我们可以提供最好的设备……”赫尔米娜焦虑的问到。
“不……伯爵阁下,我有办法,但是成功的可能性只有五成。”
“教授阁下,哪怕只有一成的希望,我也一定要拼一下!”
“不,我担心的不是失败,而是这种破解方法,需要我亲自去操作。”
“…是这样吗!?…”赫尔米娜的脸上也蒙上了一片愁云——要突破阿尔比恩的重重防线已经难如登天,再要把一名学者送到那里更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任务。
“不过……咱们可以碰碰运气。”史瓦西教授将茶杯放到桌子上,抬起头望了一下窗外的天空。
两朵乌云渐渐将一轮弯月遮挡在了夜幕的后方。
(注:卡尔拉·史瓦西,着名德国天文学家,一战前担任哥廷根天文台台长,培育了众多知名学生,比如开创波动力学的波恩。 而波恩后来又带出了给希儿搞核弹的海森堡和不相容的泡利。史瓦西本人在一战开战后主动参军,先在比利时气象站担任站长,后来凭借惊人的数学天赋,成为一名炮兵上尉,辗转多地为德国炮兵计算弹道。1915 年爱因斯坦发表广义相对论时,身处俄国前线战壕的史瓦西,在激烈的炮火间隙研读了这一理论。他在填线间隙仅用很短时间就推导出了广义相对论场方程的第一个严格解——史瓦西解。但是因为免疫缺陷,在战壕里染上了重病,返回哥廷根疗养很长时间都没好过来,在1916年逝世。本作里,由于史瓦西的染色体是XX,有更强的免疫力,所以幸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