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这里!这里!”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奥拉的声音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传来。
“啪、啪。”
接着就是梦露用步枪掩护射击的声。
卡塔琳娜则像一只扑向火焰的黑蛾,通过诡异的螺旋飘落到了奥拉的身边。
“老师!!”
奥拉一把将自己的老师拽进了汽车里。
“奥拉!你们刚才去哪里了?”卡塔琳娜带着一点埋怨质问到。
“那个…我们去找停车的地方了…门口这里不让停车…”
(? Д \) “她们不让你们停!你们就乖乖走了吗?我们特别行动局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善良的人了?!?”
“那个……那个守卫挺凶的…这不是怕冲突起来影响您用餐吗……”车上几人带着一点愧意回答到。
卡塔琳娜勉勉强强睁开了眼睛:“奥拉,你准备去哪里?”
“……老师……那个…马上就要天亮了,咱们提前一点去城南撤退点与接应咱们的空降兵会合怎么样?”
“那么快!快走!快走!”卡塔琳娜立即同意了奥拉的建议。
奥拉一踩油门,将脚下的凯迪拉克53型V8轿车甩出了赛车一般的速度,一跃就窜出了医院的大门。
——
“快!她们肯定是去城南了!咱们接着追!!”芙尔慕斯一边把花生搀扶起来,一边说出了下一个目标。
“但南面就是坎特伯雷大主教的行宫啊?那只吸血鬼敢去国教会的大本营!?”
“……她们如果不是慌不择路,就是在那里有别的布置……”
芙尔慕斯怀着满满的担忧,望着卡塔琳娜一行远去的车辙。
如果她猜的不错,这群乱党的目的是将小奥利弗带到阿勒曼尼亚进行研究……如果让她们得逞,不光自己的祖国,整个世界都要面临一场毁灭的危机。
而现在自己人单力孤……对付一个大吸血鬼已经捉襟见肘,
如果再加上那几个颇有些过人异能的爱尔兰人。
那么自己成功的希望就更加渺茫。
她人生中第一次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
“唉!?车怎么被锁住了!?”花生和芙尔慕斯怀着担忧刚走到自己的汽车边,就发现自己的轿车竟然被专用锁具给锁了。
夜色中一位穿着制服的医院守卫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指了指边上的标识牌:“这里是殖民地事务部专用车位!禁止停车!你们的车被扣了!明天到殖民地事务部申请取回吧!”
“唉!?这位长官,我们是刚才给医院报警有吸血鬼出没的那两个热心市民!我们可救了你们啊!?你们怎么能锁我们的车?”花生带着一点怒意向守卫解释到。
守卫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破衣烂衫的花生跟芙尔慕斯,不屑的说:“哼!‘热心市民’?我可不管什么吸血鬼,我只管停车位!你们明天去找殖民地事务部申诉吧!”
芙尔慕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只剩下了三五个便士,赶紧把这些钱全塞进了守卫“大人”的手里。
“这位守卫大人,请通融一下,我们是为了平息伦敦今晚的大乱这才着急停车!我们得赶紧去追击凶手!请您给我们解开车锁。”
守卫“大人”的鼻子孔都气歪了:“哼!开这么好的车,却才给这么点钱?!打发要饭的是吧?你们俩个无官无职的平民跑我们殖民地事务部的地盘上装什么国家栋梁?这阿尔比恩四千万里的殖民地可都在我们的肩上担着呢!滚! 明早老实去部里打报告申请领车!”
“你~!”
花生被她傲慢无礼的态度气得鼻子都歪了,但是县官不如现管,到了这种地头蛇的地盘上,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只能怨自己出门太急,没带够打点的心意钱。
——
“芙尔慕斯!花生!”
正在僵持的一瞬间。
阿尔伯克恩新任总督察桃乐丝阁下坐在一辆宪兵部队的敞篷轿车里,一边高声打招呼,一边急速的开到了芙尔摩斯与花生的身边。
而在她的身后,则是三辆载满了精锐宪兵的新式卡车。
轿车刚在花生和芙尔慕斯的身边停好,就从车上跳下来了两名宪兵军官朝向芙尔慕斯与花生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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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女士,我们是伦敦宪兵大队的佛罗瑞斯少校和潘海利根中尉,你们几位哪位是芙尔慕斯和花生女士?”
“呃,我们是。”芙尔慕斯与花生举了个手。
宪兵军官回头看了看桃乐丝,桃乐丝点了点头。
“那么您是!?”佛罗瑞斯少校又看向了守卫“大人”。
“我是殖民地事务部附属医院守备队二等守卫玛格丽特!”守卫大人毫无惧色的报上了家门。
“那么玛格丽特女士,您在这里干什么?”
“这两个人在这里违法停车,我刚刚执行了我部的扣押令。”
佛罗瑞斯少校看了看芙尔慕斯轿车的轮子,果然被特殊的锁具锁上了。
少校指着车轮上的锁具向守卫“大人”命令到:
( ?_? ) ?“解开。”
守卫意志坚决的摇头:“这里是我们殖民地事务部的辖区!不经过申请程序,任何人不得解锁!”
少校回头跟自己手下命令了一个词:
( ?_? ) ?“铐了。”
两名宪兵大步上前拉肩头拢二背将守卫大人摁成了喷气式,少校的副官潘海利根中尉则熟练的从守卫大人身上搜出了钥匙,最后跪在地上解开了芙尔慕斯轿车的车锁。
ヽ(?Д ?; )? “你们这是越权!你们这是抢劫!你们……你们…呜…”
“殖民地事务部附属医院守备队二等守卫”玛格丽特大人被宪兵用特制的专业口套塞了嘴,终于安静了下来。
——
“两位女士,我们奉伦敦防卫大臣路特维嘉·蒙巴顿阁下之命前来协助你们。”
“山本?白厅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大臣?”芙尔慕斯不记得和这位有过交情。
宪兵少校给她解释到:“呃…可能您有所不知,其实就是原来的巴滕贝格阁下啦。”
“噢!巴滕贝格 贝格巴腾……山本…蒙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