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气鼓鼓的继续质问:“总长女士,除了道歉以外,你们战争部现在的计划是什么?”
卢比娜摇了摇头:“那个……撤退。放弃埃尔运河防线,让第一集团军沿着海岸线收缩到阿布维尔建立新的防线。”
(#`Д′) ?“那第二集团军呢?还有十几万的比利时军呢?”
(′-﹏-`;)“我们的建议是放弃比利时军…让她们和阿勒曼尼亚人血战到底,掩护第二集团军撤退…”
哈克拿起老花镜又仔细看了看地图:“…比利时人姑且先不说……你让第二集团军的人往哪儿退?”
(′-﹏-`;)“分……分散突围……那边水网密布……趁着现在阿勒曼尼亚人立足未稳……总有一些人能逃出来的……”
(#`Д′) ?“我操你喵!你听见了没有!我操你喵!!”哈克拿起眼前的橙汁杯扔向了卢比娜。
卢比娜不躲不闪,老老实实的挨了一杯。
(′-﹏-`;)“首相阁下,现在必须要立即做出决断,每一分钟阿勒曼尼亚人的包围都在加强…第二集团军逃出的希望就越渺茫…”
“你想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哈克把手握成拳头,直勾勾的盯着一身“橙汁”的卢比娜。
“首相阁下,本人是军人,只从军事角度考虑现实问题。”
(#`Д′) ?“现实?
你觉得你们吃的食品是从哪里来的?你们武器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你这身光鲜的精纺毛呢军服,你觉得这是从哪里来的?
这里面可是全是国民的血汗!
是王国的外交信用!
是国民信心!是融资!是借贷!是抵押!是财政!
如果我们抛弃了盟友让她们自生自灭!
阿尔比恩王国的信用就将一文不值!明天就不会再有第二个国家购买咱们的债券!
我们不但会全面破产,还会被全世界扫地出门!”
身为一名从士兵成长起来的元帅,卢比娜当然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窍,她无法反驳哈克的质问,只能继续低头接受哈克的饱和式怒火。
(#`Д′) ?“还有,第二集团军!你知道她们的士兵来自哪吗?”
哈克一边怒吼一边翻开一本编制表开始念菜谱:“她们来自曼彻斯特、利物浦、利兹、谢菲尔德、纽卡斯尔、桑德兰、伯明翰、考文垂、诺丁汉、莱斯特、布莱顿、朴茨茅斯、南安普顿、格拉斯哥、爱丁堡、加拿大和澳大利亚还有伦敦!!
放弃了她们!
就等于放弃了王国本身!呼……呼……”
哈克一顿剧烈的输出之后,血压和心率一起飙升,扶着桌子开始急促的喘气。
此时
身形优雅的国民生产总监阁下悄然举起了手:“首相阁下,我们是否可以去和阿勒曼尼亚人谈一谈……”
“内维尔女士,您准备和阿勒曼尼亚人谈什么?”
“当然是和平……”国民生产总监将财政赤字报表扔在了眼前的会议桌上:“首相阁下,鄙人和您一样期望王国的胜利,但比起胜利,我想……咱们现在更需要考虑王国未来的命运……诚如参谋总长的阁下所言,军事上的失败如果已经无法避免,那么我们必须在政治上确保国家的存续……”
(¬_¬;)“内维尔女士,您说的国家存续指的是什么意思……”
生产总监阁下一边敲着文件上那惊天动地的赤字,一边继续向哈克劝谏到:
“首相阁下,如果再这么打下去,阿尔比恩王国即便赢得战争的胜利,也会输掉战后的和平…我们会被全世界的债主撕碎…所以我建议,接受一部分阿勒曼尼亚人的诉求,承认她们在东线的胜利,出让一部分殖民地,以换比利时的继续中立……”
哈克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着这位外表光鲜的生产总监,然后扫视了房间内的众人,用颇为和善的语气试探到:“你们中还有谁持有和内维尔女士一样的想法?”
沉默
然后大约一半人举起了手。
哈克点了点头。
他意识到这场战争终于来到了这一刻,大部分人都精疲力尽了。
这场战役的失败,将是压垮王国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去接受失败,就要接受革命,不接受革命,也要接受破产。
无论哪种情况,这都将是阿尔比恩历史上所记载的最黑暗的一天。
外交大臣摇摇头:“不行!”
哈克以为终于有忠臣站了出来,赶紧向她询问:“大臣阁下,您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外交大臣继续摇头:“外交谈判需要时间,我们现在通过中立国和阿勒曼尼亚方面沟通,至少也要几个来回……第二集团军能坚持那么久吗?”
卢比娜点了点头:“我相信,她们的物资可以坚持一周到两周左右。”
“我是担心士气,阿勒曼尼亚人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围攻第二集团军和比利时军团……她们万一支撑不住在谈判有成效之前就投降了怎么办?”
卢比娜想了想……确实有这个风险,然后建议到:“普卢默那个家伙,虽然是个滑头,但我相信她是忠诚而且有能力的……我们可以晋升她的职位,先派空军空投个元帅权杖稳住她……”
(普卢默:第二集团军司令。)
(≧?≦)“噗哈!哈!哈!哈!”
林音终于被这段洋相声逗的笑出了声。
他作为提前见过结局的玩家,本来不想嘲笑这些被历史迷雾所蒙蔽的局中人。
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法按耐住捧腹得欲望;而且自己也不能让这场战争在现在就分出胜负,不然贞德给自己的警告搞不好立即就会被触发。
在自己弄清楚贞德遗言的真正含义之前,还不能冒这个风险。(贞德遗言:在第72章)
“勋爵大人何故发笑?”
“参谋总长阁下,难道你们没有想过拯救第二集团军和比利时军团的计划吗?”
“很遗憾,勋爵大人,您虽然有着令人敬佩的战术经验,但可能对战略指挥缺乏概念。这种大兵团作战,各种限制条件都是非常苛刻的,无法向您那样用一个灵巧的魔法就解决一个宏大的战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