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芙·戈尔、罗妮·里艮、吉尔·拜登,都是爱尔兰攘夷志士,梅芙和乔安妮王女在挟持伯蒂失败后被俘。罗妮和吉尔在巫毒骚乱中被俘】
( ?_? )“历史终会判决我无罪!!”梅芙利落的完成了自己最后的陈词。
“唔!法克鱿!~”人群中传来了阵阵嘘声。
但语气已经不似刚才那么张狂与坚决。
阿尔比恩人在心里大抵对自己的德性还是有数。
一位罗马光神教的嬷嬷来到梅芙的身边准备为她做临终前的忏悔祷告。
梅芙看到她身上佩戴的罗马光神教会的十字便向十字跪了下来。
嬷嬷用手抚摸着她的头顶:
“光神啊,求祢垂怜这个灵魂。
求祢收纳她的牺牲,抚慰她的亲人,
恕她的罪、赐予她光明与永生。
孩子,向我忏悔吧~宽恕你的仇人、原谅冒犯你的人。
也诚实的放下你自己身上的罪行。”
梅芙回答到:“嬷嬷,我一个人都不原谅!我一个人都不宽恕!我一件事情也不忏悔!
我只为自己只有一条生命献给祖国而遗憾,
全能的主啊,
请倾听我的祈祷,
我不要永生,
我只愿化作一片巨石永远守望自己的祖国。”
嬷嬷的神色有点为难,她继续劝告到:“孩子,你知道你如果不宽恕、不忏悔,圣子就无法为你洗罪,你会带着罪去面对最终的审判的。”
梅芙抬起头昂然的看着嬷嬷回答到:“如果光神不能裁决自卫的人无罪、如果光神不能给被迫害的人以公正,那它就不是真神,就不值得我告解。”
嬷嬷用怜悯和敬佩的眼神看着她的双瞳,却只能从里面看到如钢铁般坚毅的果决,只好又摸了摸她的头顶。
“光神啊,您是至慈而至赦的,请您宽恕这个冲动而纯真的灵魂。”作完最后的祝福,嬷嬷退到了一旁,双手合十继续为梅芙祈祷。
行刑官则急不可耐的将梅芙拖到了绞刑架前,将一根绳子套进了她的脖子上。
“主啊!请您保佑爱尔兰!!”梅芙喊出了最后一句呐喊。
“咔”
行刑官踢开了绞架下的活门。
梅芙的身体瞬间坠落了下去。
“啊~呕”
剧烈的窒息感、呕吐感和脖颈上的疼痛汇集成了一股超越生理极限的冲击。
「好痛苦啊~」(╥﹏╥)
浸泡在剧烈痛苦中的梅芙心中飘过了一丝后悔,也许刚才不应该那么耍帅、也不应该冲动不做告解,万一一会儿真见了光神,那可就糗大了。
此刻
她真的希望光神能来给她一个重新选择痛快死亡的机会。
好在很短的时间之后,缺血和窒息就让她的思绪迷乱了起来,她似乎看到了爱尔兰海边广袤的褐色崖壁、看到了那漫无尽头的三叶草与麦田、还有那比金字塔更加古老的凯尔特遗迹。
“咚!”
正当她觉得身体已经变轻开始飘浮的时候,
她忽然又重重的摔回到了地上,
一盆凉水浇到了她的脸上,正好和她急促的呼吸冲突在了一起,让梅芙被呛的不停的咳嗽。
她的头套被解了下来,然后被拖着头发按到了一个方正的断头台上。
此刻
下面围观人群的气氛也已经达到了最高潮,她们在嘴里不停的喊着:“杀!杀!杀!杀!杀!……”的口号,为梅芙即将到来的人头落地而欢呼雀跃。
而趴在断头台上的梅芙则并没有在意这些吵闹的吼叫。
她只觉得疲惫:“结束吧,累了……”
“呼”随着巨斧劈开空气的啸声。
梅芙发现一道滚动的阳光从自己眼前快速晃过,然后又迅速消失了。
“噢!”|`O′|┛ |`O′|┛
人群的欢呼达到了最高潮,站在最前排的人沐浴着从梅芙脖颈里喷出的鲜血而陷入了癫狂和兴奋。
行刑官又挥舞大斧利落的将梅芙的尸体切成了碎块然后抛向了台下兴奋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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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复仇快感的人群开始争抢梅芙的碎片。
在同一时刻,第二名囚犯被行刑官从囚车里拖了出来。
一样的流程,一样的宣判。
法务官最后问到:“罗妮·里艮,你因协助叛国行动、挟持绑架儿童、杀人等罪名,被判处死刑,你认罪吗?”
罗妮抖擞了一下身上的囚衣回答到:“法务官女士、阿尔比恩的国民们,
你我皆与命运有约。
不错,
是我将巫毒带到了这座阿尔比恩的首都,
是我将死亡带进了你们的家园。
但,
这皆因你们先将死亡和奴役带入了我的故乡。
我来这里,并非要与你们结仇,亦非想要将你们灭绝。
我来此地,乃是为了推倒你们的墙壁,
让你们感受到和我们一样的痛苦、离散、与仇恨。
阿尔比恩的国民们啊,
来与我们一起推倒这面墙壁,
否则我绝不认罪,
唯有天主才有资格审判我!
爱尔兰万岁!……”
“啪!啪!”人群中爆发出两声枪响,
两发子弹准确的命中了罗妮的胸口。
台下的人群陷入了一片大乱。
很快,
众人就制服了那名开枪的凶手——是一位在袭击中失去了孩子的绝望母亲,她用从黑市上买来的手枪亲手为自己孩子复了仇。
罗妮倒在了刑场上,殷红的鲜血从她的胸膛前喷涌而出,她的生命已经陷入了最后的一息。
负责临终告解的嬷嬷不顾喷涌出来的血渍来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
“孩子,你宽恕所有冒犯过你的人吗?”
罗妮点了点头。
“孩子,你愿将光神作为你的信靠,将灵魂托付给光神的慈悲吗?”
罗妮又点了点头。
“孩子,你忏悔你犯下的所有罪过吗?”
罗妮将目光看向了行刑台下,那里有一位身披绿袍的熟悉身影正在合十双手朝向自己祷告。
罗妮朝向那个熟悉的身影笑了笑,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这尘世间的一切俗物。
嘈杂的大乱渐渐平息。
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和宪兵将围观的人群推搡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
避免她们再因为情绪激动再干出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