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清正廉洁(1 / 1)

重达四十盎司的满满诚意打动了典狱长阁下。

但她还是露出了职业性的老辣,不动声色的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糕点盒子。

“爱泼丝汀女士,您知道我最近公务繁忙,消化不太好,吃不下这么肥美的糕点。”

爱泼丝汀优雅的笑了笑:“请不要担心,典狱长大人,我向您保证,这份糕点非常清淡,非常容易消化,请您放心的笑纳。”

“那么是谁?”典狱长单刀直入。

“就是一个叫索菲亚的普通小姑娘罢了。”

典狱长眯着眼睛看着爱泼丝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客气的把糕点盒推回了她的眼前。

“她……可是内政大臣亲自安排抓进来的,这么重要的人犯……我可不敢轻易……”

爱泼丝汀笑了笑又拿出一张俊俏男孩的照片放在糕点盒子上顺势把盒子推回了典狱长大人的面前:

“大人,您说的内政大臣,是哪位内政大臣?是已经到天国去侍奉光神的那位吗?”

“……”典狱长沉默了

——不错,虽然这是内政大臣亲自督办的案子,但是这个内政大臣现在已经成了死鬼,死前也没有交待任何事情。

这个夜影族的小姑娘虽然隐约和那个阿勒曼尼亚的伯爵有那么一点瓜葛,

但委实没有什么实在凭据。

毕竟两人身份差的实在是太悬殊了,根本不在一个位面上。

比起她身上那点屁大的逃兵罪,现在自己眼前这四十盎司的礼品和照片里面那位俊俏的少年明显分量重的多。

“可是我这里只是监狱,虽然她身上没有什么大案,但毕竟也是嫌疑人……”

爱泼丝汀早有准备的拿出一份盖着阿尔比恩上诉法院印玺的保释状摆在了典狱长大人的面前。

典狱长一皱眉头,拿起保释书左瞧瞧右瞅瞅,最终确认居然是真货。

“唉~!”典狱长最后叹了一口气:“爱泼丝汀女士,你们连这种文书都能搞到,我们阿尔比恩还有没被你们渗透的地方吗?”

“典狱长大人,您的话也太见外了,我也是阿尔比恩人啊,我用‘友谊’作为咱们共同的纽带,难道不好吗?”

典狱长无奈的笑了笑——这么个皮条客居然成了阿尔比恩上流社会的纽带,自己的祖国究竟堕落到了什么程度。

“好吧,您等一下。但是,咱们有约在先,她出去以后立即离开阿尔比恩,你把她送去哪里都好,就是不能留在阿尔比恩的领土上。”

“嗯!请您放心,我保证,到了明天傍晚,阿尔比恩就不再有这么一个人了。”

典狱长大人拍了拍手:“玛丽亚!玛丽亚!”

一名中尉副官走进房间,双腿并拢后向典狱长敬礼:“长官,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大前天晚上抓来的那个白毛夜影族给我带来。”

“是!”中尉副官再次敬礼后离开了房间。

大约过去15分钟,一名带着手铐的年轻夜影族女孩被带到了典狱长和爱泼丝汀的面前。

“啧啧,真是一副好皮囊。”

爱泼丝汀用带着皮手套的手指捏住了索菲亚轻巧的下巴。

典狱长歪着嘴笑了笑:“看不出来,您还好这一口~”

“不、不典狱长阁下,您误会了,我不过是感叹后生可畏罢了。”

“怎么样?搜过身了吗?”典狱长指着索菲亚问到。

副官点点头:“搜过了。”

“那好,把这些文书签了,你就可以走了。”

典狱长命令副官把一封交接文书摆在了索菲亚的面前。

索菲亚在心中暗暗的赞叹——那个阿勒曼尼亚的伯爵真是算无遗策,简直就是预言家,这个世界上大概……大概也就只有自己的林可以和她匹敌了。

索菲亚签好了文书,跟在爱泼丝汀的身后离开了特伦特庄园。

——

人都走干净后。

典狱长关好门,轻轻打开了糕点盒。

一时间房间内金光四射,四壁生辉。

“哇!赞美撒旦,诅咒光神!这才是真神的赐福!!”她抚摸着一根根沉甸甸的皇家精炼厂铸造金条,就像在抚摸自己亲儿子的皮肤一般怜惜、享受。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她翻过了金条再一次逐条的仔细检查,果然上面隐蔽的角落里还有着罗丝蔡儿家的那肮脏的夜影族徽章。

六十年前,维多利亚陛下把皇家精炼厂交给了这些夜影族打理。

她们牢牢的掌握住了这个生意六十年,让这卑贱的符号遍布了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谁又在乎呢?

『只要是足值的金子,有没有这个符号都是一样的圣洁,甚至于更加圣洁。』

“嘭!”

一个粗暴的声音从大门上传来,一位西服革履的男子大步走进了典狱长办公室。

典狱长刚要发作,马上就把骂人的话收了起来,她急中生智把桌子上的金条拿文件盖住,然后顺势起立向闯入者鞠躬行礼。

“您好,欢迎您,格雷厄姆阁下。”

(格雷厄姆:唐宁街10号内政部对接事务秘书,现在给林音打下手。)

格雷厄姆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拿出一张唐宁街10号批署的赦免令摆在了典狱长的面前:“这个人是重要人物,立即把她释放,交给我们。”

< ( ̄- ̄ ) “哦!是!”

典狱长立正向格雷厄姆敬礼,然后恭敬的拿过赦免文件一看上面的名字——索菲亚·夜影。

她的额头上马上渗出了层层的冷汗。

“哪个……阁下,这个……”

“怎么这么多废话?少给我这个哪个的,立即把人交给我们!”格雷尔姆不耐烦的命令到。

< ( ̄- ̄ ) “对不起,大人,这个人已经被保释出狱了。”

“保释?谁让你们保释的?”格雷厄姆听到此也颇为意外的赶紧追问。

“呃……”

典狱长大人马上拿出了爱泼丝汀给她的中央上诉法院保释状:“这里是保释书。是一位叫爱泼丝汀的女士把她保释走的。”

格雷厄姆拿起保释书看了看,确认无误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又过了几分钟。

一位靓丽俊朗到让典狱长阁下窒息的男子走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