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而且受的很重~”
“噢!?”莱文斯基低头仔细又打量了一下古德莲卡,摇了摇头:“您现在的样子可比我昨天见您的时候健康多了。”
“是的,我也是这么觉得。”古德莲卡扬着脖子向树上的莱文斯基回答到:
“您听说战地医院有位叫格尔达的医生找来了一位能够起死回生的护士的事吗?”
“噢~您这么一说,我们这里昨天也传开了,几个回来的伤兵传的神乎其神。好像被称作‘提灯圣子’,真的存在这种人吗?”
“嗯~我昨天夜里亲眼见到他了,而且还在迷糊中向他求了婚~” (〃 ̄ω ̄〃ゞ
“~呃~这种事情我就不听了。”
“我跟你说啊,那个小护士,皮儿可嫩了,手一碰着我脑门,我就全身开始发热……”
“那个……请您把王储的坐标再说一下,我刚才没记住~”莱文斯基努力将话题掰正。
“哎呀,哎呀,那个热啊~火烧火燎的,然后身上哪些伤口就开始吧嗒吧嗒的响……”
“梯子,梯子呢?我受不了了~谁让我从这儿下去~”
(〃 ̄ω ̄〃ゞ “我跟你说啊,他用那个棉花在我伤口上一点点的擦,擦一下我就打一个冷战~”
“咕~咚”莱文斯基从树枝上自己蹦了下来,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哎~?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那个……我们巴伐利亚军团的援军到了,我带她们去找王储~回见、回见~~”
古德莲卡回头一看,
果然,
大队的巴伐利亚军团士兵从一片树林里抄近道冲了出来,直接奔向了包围王储的阿尔比恩军阵地。
——
莱文斯基回忆录《失去的胜利》第11章节选——
“……在巴巴罗萨战役过程中,我总是会回想起三十年前一次大战期间我与古德莲卡将军之间的一段对话,
当时她刚刚经历了那场着名的33#高地大爆炸,似乎精神上遭受了不小的创伤。
这是我唯一一次见到她如此的丧失理智,
虽然在战场上的高压力下,士兵和军官不可避免的会产生一些令人作呕的幻想,
但当时还是令我非常不适,
回想起来,这也大概是她会执着的陷入某些妄想从而导致后来的台风行动功亏一篑的原因。”
【节选完】
——
巴伐利亚军团的士兵以其坚毅过人的耐力向王储的位置发起了冲锋。
五公里。
只需要半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就可以解救到她们的王储。
(#`Д′)?:“跟我冲!”
陆军大臣秋秋阁下在战壕中激动的一跃而起,举起自己手里的文明棍就要带着士兵亲自向奥古斯塔王储一行发起冲锋。
她是真的豁出去要拼命了。
自己40号室的秘密已经泄露给了这个王储。
绝不能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普卢默则一把拉住了她:
“大臣阁下,您要干嘛?”
“我要干嘛?我去拼命啊?这打了半天了,万一对面的那个王储跑了,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哎~那也用不到大臣阁下您亲自出马啊?”
“你们这乒乒乓乓的打了半天了,一点起色都没有,我能不急吗?!我都已经能看清那些巴伐利亚援军士兵的脸了!!”
“唉~大臣阁下,您放心,那些援军,她们是过不来的。”普卢默带着十足的自信的回答道。
“你凭啥说她们过不来啊!?”
“我早有安排。”普卢默指着不远处一面飘扬的圣乔治军旗问到:“大臣阁下,您看这面旗,是旗子在动?还是风在动?”
秋秋指着一匹战马的屁股回答道:
(#`Д′)?“是你喵的大雪碧在动,你这时候给我猜这些天竺的谜语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用想象力解决问题?”
“不~我的意思是说,您看这面旗子的风向是指向哪里?”
“指向……指向阿勒曼尼亚人那边啊?怎么了?”
普卢默回头向参谋官命令道:“好了!放氯气!”
“是!” (- - )ゞ
——
北海上清晨的微风里忽然出现了一些黄绿色的气体,
这些气体的颜色就像木桶中腐烂过久的阿尔比恩烂白菜,绿中带着腐朽的黄、黄里带着苍白的灰……
它们匍匐在地面上缓缓地延伸开来,就像一群不祥的巨象迈向了蝼蚁般的帝国王储与气喘吁吁的巴伐利亚军团。
——
秋秋高兴的一手拄着文明棍敲地,一只手拍着普卢默的肩膀夸赞道:
φ(゜▽゜*)?“哎呀!哎呀!元帅阁下, 还是您懂兵法啊!您为什么刚才不把这些宝贝放出来呢?咱们这一大早的就不用在这里瞎忙活半天了!”
“这不刚才没起风吗。一不小心就会熏到咱们自己~”普卢默一边拿出手绢擦鼻涕一边回答道。
——
原本看到巴伐利亚援军大喜过望的奥古斯塔王储,立即又被眼前的黄绿色烟雾打入了最深的绝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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