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矮小的米歇尔沉默着思索了一会儿,抬起头用顺从的眼神看了看奥古斯塔王储。
(′?_?) “奥古斯塔殿下…”
(′???) “怎么了米歇尔?”
(′?_?) “您身上有股怪味…”
(^~^;) “…是么?”
——
送走了米歇尔王女,奥古斯塔王储在关门的一瞬间开始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
哪怕有拜尔的神药压制,扛着毒气损伤来完成这场表演对她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咳~咳~咳~咳……”
奥古斯塔王储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破布放在鼻子上猛吸了几口。
“咳~咳…”
气息终于缓和了一些,王储展开破布一看。
居然有一团血丝。
“哼~”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容:『这样的拼命究竟是为谁辛苦为谁忙?……说不定战争结束之前自己就已经先去地狱侍奉暗神了。』
“殿下……”
侍从长唯莉走进房间向王储行礼:“殿下,您应该休息了。”
“不,把她们叫进来吧。”
“是。”
唯莉回身拍了拍手。
两名衣着整洁的人物并排走进了空旷的大厅内。
一位是身着士兵制服、梳着偏马尾的海姆拉;另一位是金发垂肩、一身学者黑衣的沃丝教授。
“殿下~”
两人近前向王储行礼。
奥古斯塔王储指着海姆拉命令到:“跪下。”
海姆拉立即单膝跪倒。
“唰!”
奥古斯塔王储抽出随身宝剑押在了海姆拉的肩膀上。
“嗯!?”(-﹏-;)
海姆拉心里一阵拔凉——『难道这要杀人灭口?!』
( ?_? )/ “士兵海姆拉,为了表彰你在行动中英勇的表现,我现在代表帝国宣布册封你为诰命骑士,并提升你为近卫军少尉。
从此刻开始,
你便在名字中拥有‘冯’的称号,
希望你能继承玛丽亚亲王的遗志继续为帝国立下功勋。”
“是,殿下,我将以身体和灵魂的全部奉献给帝国。”
“嗯~”
奥古斯塔王储又转向了沃丝教授:
( ?_? )/ “沃丝,你的勇气与能力已经获得了证明,我将授予你帝国佛兰德斯事务部监察、比利时王国枢密院同知的职位,希望你能为帝国巩固在比利时的统治。”
沃丝教授泪目纵横,磕头如捣蒜:
“万谢君王意,授我庙堂章。
今朝立丹陛,身负社稷纲。
此身非独属,不再逐流光,
琴音秉国政,永奉吾君旁。
心有千般曲,再歌颂上邦!”
“哈~哈~哈……”
奥古斯塔王储笑着拍了拍沃丝教授的肩膀
即便是在自己见过如此众多的马屁精里,这位也算是颇有艺术性的一位。
“殿下。秘信~”
侍从长唯莉上前低声向奥古斯塔王储报告。
王储则满不在乎的摆手命令道:“你直接念吧,唯莉,这里都是自己人。”
海姆拉与沃丝两人的心血管里又是一阵热流涌上。
“是~殿下~”
唯莉侍从长打开了密信的封印开始向众人朗读:
“百揖顿首,
献书阶下
今艾贝尔无德、比利时心散,
弗拉芒诸军心向大义,皆欲反正。
后日深夜,一同举事,
东关献门,共迎帝军。
粮草军仗,随城献纳。
泣血再拜,万勿见疑。
—弗拉芒诸将联~”
(≧?≦)?“哈!哈!哈~!”
奥古斯塔王储仰天大笑,然后带着笑出来的眼泪问向眼前两人:“你们俩怎么看?”
沃丝教授赶紧鞠躬:“殿下军威浩荡,仁德布于四方,弗拉芒军民无不如慕雨露,竭诚欢迎~”
冯·海姆拉阁下则一脸严肃,小心翼翼的劝谏到:
“殿下,这是陷阱。
昨天我们俩逃离比利时人的阵地时看到了那个‘一敌千军’出现,
有那个‘一敌千军’在。
比利时人是不会被轻易瓦解的……”
(′-ω-)“嗯。”
奥古斯塔王储满意的朝海姆拉点点头:“不错,从我那个乖侄女的家教来看,那个艾贝尔一世也绝非昏庸之辈。这一定是比利时人的诡计。唯莉,这封信是谁送过来的?“
“是热蕾亚亲王亲自送过来的。”
“什么!?她不是死了吗?”奥古斯塔王储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她似乎是用假死骗过了比利时近卫军,然后亲自带着这封弗拉芒将领的联名信过来的。”
“这个热蕾亚现在在哪里?”
“正在外面等候~”
奥古斯塔王储闻言立即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大厅门外。
刚走到门口,
又觉得头顶凉凉的,赶紧折返回来从桌子上拿起了尖角盔给自己戴好。
(热蕾亚·波拿巴,拿破仑五世,之前勾结阿勒曼尼亚特工妄图谋害比利时国王艾贝尔,被林音打掉一只手)
果然,
大门外的不远处
一个身形狼狈、鼻青脸肿的大贵族,正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恭候。
这正是那个曾经威震大陆波拿巴王朝的最后继承者
热蕾亚·波拿巴
奥古斯塔王储展开双臂,亲切的呼唤了一声:“波拿巴陛下,我的姐妹,愿光神作证,我可想死你了!!”
( ̄#)3 ̄)?“殿~殿下……救…救我……”热蕾亚没来得及与奥古斯塔相拥,看到王储的瞬间,就先四肢伏地痛哭不止。
( ?? _ ??)?“唉!?陛下?您这是怎么说的?”
( ̄#)3 ̄)?“殿下…那些比利时人挟持了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才两岁啊… 我为了逃出来给您报信,我的女儿陷入了她们的手里…!”
“…!?…”
奥古斯塔王储觉得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回头向唯莉吩咐到:“把古德莲卡、莱文斯基、莫德尔三位召集过来,我要召开作战会议……”
“是,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