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
艾贝尔一世在教堂塔楼上看的心花怒放。
“去!给我们拿些点心和酒来,我要与伯爵大人在此痛饮~”
“呃……陛下,我看这酒就不用了…”林音赶紧推辞。
艾贝尔一世急不可耐的追问:“伯爵大人,这种制造相似景观将敌人引入歧途的办法您是从哪里学到的?”
(⊙﹏⊙)“呃…从我故乡的一位侯爵那里…”
“噢!?世界上还会有比您更精于魔法的贵族吗?”
(′-ω-)“陛下,我也只是在传说中了解了最粗浅的皮毛而已…如果真是那位侯爵大人前来,恐怕这些阿勒曼尼亚人会困在里面直到时间的尽头…”
“噢!”(⊙o⊙)?
在艾贝尔一世的惊讶声中,站在一旁的维亚塔则向林音询问道:“伯爵大人~咱们是否发起总攻?如果现在投入总预备队,我们可以在一个小时以内彻底歼灭这些进城的侵略者…”
“咳~咳~”
格拉摩根伯爵清理一下嗓子,将手摁在桌子上沉吟一声:
(っ?_? ):“不要刺激她们,~只有夜长 才能梦多~”
——
2916年9月20日 00:30
尼奥波特城东河岸边。
“联系上了吗?!”( ?? _ ??)?莱文斯基问向自己身边的通信兵。
“没有!阿尔比恩海军的电磁干扰刚才又发动起来了~”
“噢~!?那么知道咱们的部队到达什么地方了?” (′?ω?`)?
“刚才在电磁干扰再启动前,有部队说看到了城中大教堂的塔楼~”
(⊙o⊙)~!“噢~竟然已经到达城市中心了吗?…?”莱文斯基对进展的顺利感到万分的意外。
“但是……”
“但是什么?”( ?? _ ??)?
“但是在信号中断前,她们好像报告遭受了很激烈的阻击!”
(??_??):“嗯…这很正常嘛…”
莱文斯基站在干涸的伊泽河边,然而她握着王储宝剑的双手却被汗水彻底浸透。
『这真的正常吗?』
现在一切看起来都恰好在“正常”这个标准的边缘,但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边缘就显得不那么“正常”了。
“攻入城中的部队受阻…”——这很“正常”嘛
烂船还有三斤钉呢。
比利时人还有负隅顽抗的力量并不奇怪。
“大量的弗拉芒士兵投降…”——这也很“正常”嘛。
瓦隆人欺压弗拉芒人这么久,有人心生反意那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而且经过审讯,可以确认这些弗拉芒士兵都是基层士兵,根本不可能是演的……
“轰隆~轰隆~”
从城西与城南的方向传来的炮声打断了莱文斯基的思绪。
其他方向上的阿勒曼尼亚军也一同发起了全面进攻。
虽然我方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虽然我方预备力量也已经全部投入进去。
但
相信对面的比利时人也一样。
这座血肉磨坊同样在绞杀着对面的比利时人
现在就是意志的较量
一定要用阿勒曼尼亚的钢铁意志压倒这些比利时的乌合之众!
(??????)??看我大力出奇迹!
(??_? )“我命令!!”
莱文斯基再次向上举起了左手。
“我命令!符腾堡军第11、第12、第22步兵团、巴伐利亚军第7和第4步兵团外加贝斯特登嘉猎兵旅全部投入渡河作战!工兵师立即铺设新的渡河桥梁!确保后续弹药送达对岸!”
随着莱文斯基的命令下达。
更多的阿勒曼尼亚帝国士兵踩着工兵们草草铺设的栈道冲进了波谲云诡的尼奥波特城内。
——
“蠢货!!为什么后面还在向这里投送兵力!?”
朗上尉孤零零的站在河滩边上看着继续蜂拥而至的友军发出了愤恨的感叹。
作为渡河先锋的符腾堡猎兵营竟然只剩下了她和黑皮诺两个人。
现在既没有人指挥她们、也没有人可以供她指挥。
她现在就像一名念完台的词配角演员,虽然依然站在舞台上,但只剩下了等待谢幕。
一种无比糟糕的预感再次涌上了她的心头。
——『这座舞台快要塌掉了!』
虽然她了解普鲁士人那种争强好胜、利令智昏的赌徒性格。
但现在这个场面还是有点突破她的认知了。
好像有一个大写的【死】字已经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了这些渡河士兵的额头上。
(lll¬ω¬)“黑皮诺~”
朗上尉悄悄的伸手招呼自己唯一的手下来到自己的身边。
(′?ω?`)?“上尉!?您有什么吩咐吗?”
(っ?_? )“你去找那些弗拉芒人借两件比利时军的衣服来……”
“上尉?您还有这种癖好?”黑皮诺感到一阵恶寒~
“蠢货,我在救咱们俩的命!!”
——
尼奥波特城内
善于渗透进攻的阿勒曼尼亚猎兵部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好像自己一直可以在昏暗的巷道中无穷无尽的“渗透”。
但是
自己却一直看不到任何的比利时人。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自己不断的在遭受不明方向的火力袭击。
身边的战友一个一个的减少。
直到
自己也在黑暗中倒下。
这条“渗透”的道路依然没有尽头。
终于
当一支猎兵部队发现自己的脚下全部都是友军柔软的尸体,根本无处再下脚之后。
她们才终于停下了继续“渗透”的脚步。
她们第一次认识到:
【废墟】
在远程火力的时代
是远比森林、山地和完好城市更加凶险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