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6年9月22日 14:30
“噗~”
古德莲卡在莱文斯基棺材前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莱文斯基:改名前的曼施坦因,之前在尼奥波德城作战中,她安排的偷袭部队中了林音设计的伏兵,为了整顿部队冒险前敌指挥,不幸被狙击后阵亡。)
莫德尔也是用尽防御力,咬破了下嘴唇才强行绷住。
(;′_`):“这个家伙还真是喜欢搞怪,死了还这副造型~”
(-_-;):“她为什么要举着右手?好像在和谁打招呼~”
“也许她死以前看到了天使吧~”
“用这副样子和天使打招呼吗?”
(?X?X)?
“噗~~” (??????) (??????)
两个人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唉~”(′。_。`) (′。_。`)
笑完了之后,两个人感到了一阵共同的惆怅。
“虽然感觉不是个很正经的家伙,但是你也是真正的天才,如果没有你我们都已经死在战场上了!”
古德莲卡向棺材里的莱文斯基扔了一束蓝色的矢车菊。
(;′_`)?
“你指挥的很好,莱文斯基长官,虽然大家都说你蠢,但我们俩知道,你面对的对手是魔神……”
莫德尔向莱文斯的遗体基扔了一束白色的郁金香。
(;′_`)?
“哇哦!你上哪弄的郁金香?这季节还能长这玩意?”
“附近的弗拉芒农庄里有人培育的~”
“天哪,这都过去四百年了,还有低地的傻子种这玩意呢?”
(注:郁金香危机,1637年,明崇祯十年,尼德兰爆发人类第一次金融危机——郁金香泡沫狂热破裂。)
“两位长官,我们可以给棺材钉上钉子吗?”
在场的仪仗兵打断了两名军官的谈话。
“唉~” (-_-;)(-﹏-;)
古德莲卡和莫德尔又同步叹了一口气。
她们望了望空荡荡的火车站,全军上下只有她们两个人前来为这位战役的前敌指挥送行。
古老的林木在周围随风作响。
“沙~沙…”
(-_-;)“真是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啊~”
(-﹏-;)“胜利有无数的母亲,而失败永远是孤儿~”
(-_-;)“前天你还是意气风发,前呼后拥~”
(-﹏-;)“今天这个小盒才是你永远的家。”
(ノへ ̄、)?“盖吧~”年纪较大的古德莲卡下了盖棺的命令。
“莱文斯基,我们会很快和你团聚的~”
(;′_`)? (;′_`)? “再见~”
两名仪仗兵抬起棺材板就向莱文斯基的棺材上盖去。
“住手!先别钉!先别钉!!”
骑着战马的海姆拉一边挥手,一边制止仪仗兵的行动。
(′?ω?`):“海姆拉!?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ω?`):“这是怎么话说的?”
还在两位军官愣神之中,两列穿戴整齐的近卫军士兵将火车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集团军的军乐队如同风暴突击队一样乘坐卡车停在了车站门前,
她们抱着长枪短炮的各种乐器在第一时间就滴滴答答的开始演奏哀婉的乐曲。
马车、汽车、驴车、军用拖拉机拉来了成山的鲜花与黑白色的丝绸布置在了莱文斯基棺材的四周。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荒凉的火车站竟然变成了一个庄重的哀悼场地。
“Ta Ta…”
随着高跟鞋的脚步声。
身穿全套礼服的奥古斯塔王储出现在了车站的候车台上。
“殿下~”
莫德尔与古德莲卡立即向王储施礼。
奥古斯塔王储眉毛先挑了一下,然后平静的问:“你们也是过来给莱文斯基送行的?”
(⊙﹏⊙)(⊙﹏⊙)“呃~是……是的……这…这有什么不合适吗?”
“嗯~” 王储满意的点了点头。
(っ?_? ) :“你们俩很好~!”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吗?”两名军官有点受宠若惊。
(っ?_? ) :“……你们俩刚才是怎么悼念…莱文斯基的?”
(⊙﹏⊙)(⊙﹏⊙)“呃……殿下,实不相瞒,我们惋惜她是一位真正的天才,虽然她勇敢到有点莽撞……但我们都知道她的对手是那位魔神……”
(っ?_? ) :“嗯,好,我知道了~”
奥古斯塔王储转眼看了一眼棺材里的莱文斯基。
(?X?X)?
“噗……”
王储究竟是王储,她的忍耐力绝非常人可比,硬是没有笑出来。
“她……她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殿下,我想他应该是在挥手指挥作战的时候阵亡的……”
“真是一位豪杰啊…”奥古斯塔王储点头称赞。
“嗯…”两名军官默默的附和。
(っ?_? ):“……是一位难得的军事天才~”
“嗯…”(-_-;)(-﹏-;)两名军官继续附和。
(っ?_? ):“听说她写了一本日记,你们找到了吗?”
(⊙﹏⊙)(⊙﹏⊙):“呃~我们…见她拿出来过,但是没有看过里面的内容。”
(っ?_? ):“如果找到的话立即交给我~!”
“是!” (- - )ゞ (- - )ゞ
——
“呜…呜~”汽笛的鸣响从东方传来。
这一声汽笛声竟然让王储全身一抖。
(⊙﹏⊙)(⊙﹏⊙)『什么玩意?竟然能让王储殿下都感到紧张!?』
“呜~”
随着汽笛声的接近,一辆豪华的装甲列车缓缓的开入了车站。
它青兰色的钢铁表面悠然的反射着午后的日光,周围的绿树和红叶在它的车窗上倒映出了绚丽的彩绘。
它就像一把普鲁士的钢剑默默的插入了这座森林中的无名小站。
随着列车的速度慢慢衰减到零,一团浓厚的蒸汽在它周围制造了半实半虚的迷雾。
“嘭~”
绘制着铁十字的列车车门被缓缓打开,一位身披帝国元帅制服的老妪慢慢的走下了列车的踏板。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