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一阵嘶鸣,一名武装女仆竟然从一辆车厢里骑出了一匹雪白的战马。
这名佩戴着铁十字勋章的女仆挥舞起一把雪亮的马刀,只用了一个眨眼的瞬间便冲进了斯巴达克军的人群之中。
这名马上的女仆催动战马连冲带撞将身穿工人制服的人群砍出了一片血海。
ε=ε= ヾ (;?д?)/ “哇~!怪兽啊!快跑啊!!”
决定性的一刻到来。
斯巴达克军在骑兵的冲击下彻底崩溃。
本来就已经陷入混乱的队员纷纷扔下武器四散奔逃。
然而在她们的外围似乎早就埋伏好了一个火力网,这群溃逃的工农战士就像钻进渔网的鱼儿,一个接一个的在火线上扑倒在地。
——
(╥﹏╥)??? “呜……又失败了吗…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们掌握着辩证法、掌握着唯物论、掌握着价值规律这么多的真理级武器,却总是无法成功……”
(╬◣д◢):“不行!哪怕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也要完成任务!绝不能让战友们白白牺牲!!”
黑袍老妇心中一阵凛然,她挥舞起自己手中的木杖就要往前冲锋。
“喀~”
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有一把冰冷的马刀忽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 ̄ _ ̄)っ:“你是何人?”
黑袍老妇回头一看,背后持刀者竟然是一名骑在战马上的武装女仆。
此刻她全身上下浸染的都是红白相间的鲜血和脑花,还有一头黑漆漆的普鲁士老鹰徽章在她胸前如死神一样一起盯着自己。
“呃…这个…我…”
黑袍老妇在紧张之下一阵语塞,那些古往今来的伟大思辨全在此刻飞到了九霄云外。
“姥姥!~您又跑出来啦!!”
一个文雅柔弱的男性人影从草丛里钻了出来,上前搀扶住了黑袍老妇。
( ̄ _ ̄):“嗯!?”
武装女仆看着从草丛里出现的男人那脏乎乎的黑脸,虽然有点面善,但夜色之下也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 ̄ _ ̄)っ:“这是你姥姥??”
“长官,这是我姥姥,前年得了老年痴呆,天天夜里跑出来说是要找她丈夫捉奸~”
( ̄ _ ̄)っ:“……”
( ̄ _ ̄)っ:“…真的?…”武装女仆将信将疑的追问了一句。
“长官,我这里有帝国军发的良民证!!”柔弱的男性向武装女仆递上了证件。
“啪!!”
远处草丛里忽然响起一阵枪声,同时夹杂起一声女声的挑衅:“臭阿勒曼尼亚姥,来抓老娘啊!!”
( ̄ _ ̄)っ:“…在这里待着,不准走开!”
“是!长官!!”柔弱的男子扶着黑袍老妇乖乖的向武装女仆敬礼。
ヽ ( ̄_  ̄):“别跑!给我回来!!”武装女仆挥舞马刀朝着草丛里的挑衅声冲去。
——
“隆美尔先生……谢谢您……”
“闭嘴!永远不准再叫我的名字,跟着我走!”
柔弱男子架起黑袍老妇开始沿着山间坡地左转右绕,偷偷摸摸的快速前进。
“呃……先生,咱们不是应该直接向西撤退吗?您为什么要在这里绕圈?”
“嘘!这附近有阿勒曼尼亚人的埋伏!!”
“你……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阿勒曼尼亚人埋伏的?”
“……”
貌似柔弱的男子回答道:“虽然我没有从过军,但我是军人的丈夫,多少知道点战术;……就凭你们这些三脚猫的水平还想和帝国军开战!赶紧歇歇吧~”
“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黑袍老妇再次诚恳的向男子道谢。
“!?谢?”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是怕你把我供出来,我的仇还没报完,我还不能死!!”
“……”
黑袍老妇彻底闭上了嘴巴。
两人就这么互相搀扶着翻山越岭、越岭翻山。
走到天光将将黎明,两人这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回头望去,
那辆燃火的列车已经离得很远很远了。
黑袍老妇在一处山崖边两腿一软,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_(′?`」 ∠)_
“呜~甘尼库丝!克莉丝!……大家……大家…对不起…对不起啊!~”
貌似柔弱的男子则一屁股坐在了一棵大树边,解下来自己的头套。
他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吩咐黑袍老妇道:
“你身上有钱吗?!下山以后赶紧找个铺子换一身行头,别让人认出来~”
゜ (???)?“呜……呜啊……”黑袍老妇则依旧是哭,哭的山崩地裂,哭的海纳百川。
看着这么个七十老妪哭成这个样。
隆美尔心里也不是滋味,他厌恶的斥责道:
“你从现在哭到天黑,再从天黑重新哭到天亮,你的战友也不会活过来的,不如认清现实,好好生活下去…回家抱抱孙子,不要在作没谱的大梦了!”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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