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_ ??)“…对了,你们没有在酒里下麻药吗?”
红发女子眨了眨眼:“麻药? 什么麻药?我没记得您说过要放麻药啊?”
“这……”(lll¬ω¬):“我给你的信里写的很清楚啊?”
(^~^;) ゞ “是吗!?”丽亚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托尔金倒是一脸后怕:
(lll¬ω¬):“……你们没下药,真的就硬拿下了那些武装宪兵啊!”
丽亚娜继续傻笑道:
(?ˉ?ˉ?*)ゞ“长官,打打杀杀的事情我们见得太多了,我跟那些宪兵第一次照面,我就知道那是一帮雏。”
“好…好吧…”
托尔金上尉点点头:“这场战争不知不觉把我们变成了意想不到的人了。”
(^~^;) “就是呢个……长官啊?”丽亚娜挠着头似乎欲言又止。
(′?ω?`)“丽亚娜你有话尽管说啊!?”
(^~^;) “就是您写的那些词,太雅了~我背起来有点尬……差点就笑场了……”
“是…是吗…”这次换托尔金尴尬的道歉:“我闲书读得太多…不自觉的就喜欢显摆……抱歉!抱歉!”
她一边道歉,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塞进了丽亚娜的手里。
“一点心意…丽亚娜,咱们第17营还活着的老姐妹不多了~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
“长官,以前受了您很多照顾,您有事情吩咐我们就是了!”
丽亚娜接过钞票后只留下了其中一半,然后把另一半还给了托尔金上尉。
“长官,剩下这些您留给车上那个人吧,虽然是个畜生,但大家总归在一个战壕里共同战斗过。”
托尔金也没有推辞,而是非常严肃的立正向丽亚娜敬以阿尔比恩的标准军礼:
“第17营!” ( ̄^ ̄)ゞ
( ̄^ ̄)ゞ “第17营!”丽亚娜也立正向自己的老上级还礼。
——
送走了丽亚娜
托尔金上尉用黑布蒙上了自己的脸,独自一人来到了囚车前。
她用随身的军用匕首切开了捆在自己长官身上的绳子。
“嗷~”
已经被捆到难以呼吸的普莱娜长舒了一口气。
托尔金又从身后取出一个盛着清水的水壶送到了普莱娜的嘴边。
“咚~咚~~”
普莱娜像一台水泵一样把水壶里的水喝了一个干干净净:
“呜……托尔金…你来救我了吗?”
“这个…”(lll¬ω¬)
托尔金犹豫了一下:“我不是托尔金,我也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普莱娜带着哭腔回答到:“我懂!我都懂!我现在就远走高飞,绝对不会连累你们大家……”
“不行~!!”
托尔金向普莱娜劝到:“您现在是跑不掉的,从这里往西,往北、往南、往东都是军队的封锁线,没有人能逃出去的…而且哪怕您逃出去了,很多人会跟着倒霉,她们还会跟着你受连累……!”
普莱娜警觉的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水壶,惊恐的发问:
ヾ (;?;Д;?;)?“你!你……是受‘她们’委托来送我上路的?!”
(′?ω?`)“您说的‘她们’是谁?”托尔金一瞬间没有理解普莱娜话中的含义。
(? ?;)“你说的‘她们’又是谁?”普莱娜反问。
(′?ω?`)“我说的‘她们’是为您奔走的蒙歌玛丽长官、保举您的梅切尔特长官,还有罗琳司令阁下啊!”
“噢……你是说‘她们’啊~”普莱娜松了一口气,然后接着问到:
“那你不让我逃跑,又冒险袭击这些宪兵,这又是为的什么??”
托尔金点点头,在观察周围没人后,用最低的声音向她解释道:
“长官,我是受了一位不能透露姓名的‘高人’的指点来帮助你。
第一,她让我告诉你,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招,她会想办法救你。
第二、你现在立即去附近的高卢警察局自首,然后按照我给你的这张地图把那些被‘土匪’俘虏的宪兵救出来!”
普莱娜接过托尔金的地图后傻傻的问:
(?_?)?“这是为什么啊?我跑了再自首、那些宪兵抓了再放走?这不是里外里白跑一趟?”
托尔金耐心的给她解释:“因为这样您的落案性质就从‘拘捕’,变成了‘自首’,而且有了King’s Evidence!(重大立功表现)”
(?д??) “噢!”
普莱娜恍然大悟,觉得这位‘高人’有点道行。
“嘶……这位高人是谁啊?”
托尔金摇摇头:“我不能泄露她的姓名,我想您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PД`q。)·。゜“托尔金~”
普莱娜哭着又喊出了自己战友的名字。
“长官…”(′;ω;)
气氛到了这里,托尔金也不由得流下了眼泪。
“大恩不言谢!!”普莱娜像一名中世纪的农奴拜见贵族那样抱着托尔金的脚跟含泪感谢。
“哎呀……长官,您别这样……别这样…~”
——
2916年9月24日 16:00
阿尔比恩西北的兰开夏郡
普雷斯顿河
一辆鲜红色的双层敞篷巴士在乡野的林间欢快的飞驰。
而巴士敞开的露天上层,此刻正在召开着一场盛大的宴会。
一群身披青纱和短裘的美丽女孩一边拿着乐器吹拉弹唱,一边用或轻盈或嘹亮的歌声渲染这秋日的晚景。
她们挤成一团,捧着新鲜的浆果与美酒哄着一位身着黑丝长袍的金发女子又是吃、又是喝。
——
“停车!”
一名年轻警察伸手拦住了双层巴士的前路。
“证件!”
“哼!”
坐在前排负责驾驶的司机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然后甩了一张驾驶证到警察的面前。
警察看了看司机的驾驶证,然后又看了看敞篷顶上的那一片奢靡的露天宴会。
火气一下子就涌上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