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割裂历87年十月二十五,江都。
刘公公的阴谋,正在悄悄进行。
他找到了三个亡命徒——都是从北边逃来的流民,为了钱,什么都敢做。
“任务很简单,”刘公公开门见山,“在合作社的盐里……加点料。”
“什么料?”为首的刀疤脸问。
“让人拉肚子的药,”刘公公道,“不用致命,但要明显。最好是……买盐的百姓吃了后,上吐下泻。”
“怎么加?”
“合作社每天从淮南盐场运盐回来,”刘公公道,“路线固定,时间固定。你们在半路……想办法调包。”
“调包?”
“对,”刘公公解释,“把一部分盐换成……加了药的盐。”
他掏出一包药粉:“这是从番邦弄来的‘泻药’,无色无味,溶在水里,撒在盐上……效果立竿见影。”
刀疤脸接过药粉:“事成之后……”
“每人一百两,”刘公公道,“现金。而且……送你们离开江都,去南边避风头。”
一百两,对于亡命徒来说,是天价。
刀疤心动:“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刘公公道,“合作社的盐车,每天辰时从盐场出发,午时左右到江都。你们在……黑风岭动手。”
黑风岭,是盐场到江都的必经之路,地形险要,人烟稀少。
“那里有个山洞,”刘公公继续,“你们提前藏好调包的盐袋。等盐车经过,制造混乱,然后……调包。”
“护卫呢?”
“老兵押运队,八个人,”刘公公道,“但你们不用硬拼。可以用……调虎离山。”
他详细布置了计划。
刀疤脸听完,点头:“行,我们干。”
**合作社的警觉**
合作社这边,李慕言加强了安保。
他请老张挑选了最可靠的八名老兵,组成“盐车护卫队”。
同时,他还设计了“随机路线”制度——每天,盐车的路线都不同,由当天早上抽签决定。
“这样,”李慕言道,“即使有人想在半路动手,也不知道……走哪条路。”
老张赞同:“这个办法好。但……需要提前跟盐场沟通。”
“已经沟通好了,”陈文翰道,“徐老板答应配合——每天,盐场会根据咱们的路线,安排最近的上货点。”
“那就好。”
**刘公公的算计**
刘公公不知道合作社改了路线。
他还在为明天的“黑风岭行动”得意,甚至已经安排了后续的连环计。
“第一步,”他在密室里对心腹太监细说,“盐里下药,让百姓生病。不用多,三五个就够了,但症状要明显——上吐下泻,最好倒下一两个。”
“第二步,立即派人假扮‘苦主’,到县衙哭诉,说吃了合作社的盐后全家中毒。同时收买几个混混在街坊散布谣言,说合作社卖的是‘毒盐’、‘死人盐’。”
“第三步,找两个落魄大夫,给足银子,让他们出具‘诊断书’,证明病人是‘盐中毒’。再找几个地痞假装义愤,带头打砸盐铺。”
“第四步,等乱象一起,立即飞报太后——就说江都出现‘盐案’,百姓伤亡,民变在即!请求朝廷立即派兵镇压,取缔合作社!”
“第五步,”刘公公开笑,“等李慕言被抓,咱家再‘查明真相’,说他是‘北边奸细’,故意下毒扰乱江都……到时候,他必死无疑,咱家……立功受赏!”
心腹太监奉承:“公公神机妙算!李慕言这次……插翅难飞!”
“哼,”刘公公得意,“跟咱家斗?他还嫩点!”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事成之后,盐场那边……咱们也能分一杯羹。徐老板那个老狐狸,一直想巴结咱家。这次,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子!”
“公公英明!”
**更深层的动机**
其实,刘公公如此处心积虑,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他在江都的“生意”,涉及盐、铁、绸缎……以前,盐商郑万金是他的合作伙伴,每年孝敬他上万两银子。
现在,郑万金倒了,盐业利益链断了。
而合作社的平价盐,更是在挖他的根。
“李慕言断了咱家的财路,”刘公公咬牙,“所以,他必须死!”
“不仅要死,还要……身败名裂!”
“这样,以后才没人敢……跟咱家作对!”
这就是刘公公的真实想法。
利益,才是他真正的动机。
**合作社的应对升级**
合作社这边,李慕言不仅改了路线,还增加了“暗哨”制度。
每天,盐车出发前,会先派两名老兵扮作普通行人,提前探查路线。
如果发现可疑人物,立即发信号——用响箭。
盐车就会改变路线,走备用通道。
同时,李慕言还请赵小川组织了一支“百姓情报网”。
“江都的百姓,都是咱们的眼睛,”他对赵小川道,“如果有人看到可疑人物,立即报告,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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