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割裂历89年六月初,李慕言抵达扬州。
扬州,江南重镇,运河枢纽,盐业中心。
这里的水路四通八达,码头林立,盐船往来如织。
但码头的控制权,牢牢掌握在盐商联盟手中。
尤其是赵家,控制了扬州七成以上的码头。
**赵家的下马威**
李慕言刚到扬州,就收到赵家的“邀请”。
赵家派来的管家,态度傲慢。
“李大人,我家老爷说了,扬州不欢迎合作社。”
“这里的码头,都是赵家的私产。”
“如果李大人想运盐……可以,租金每天一百两。”
李慕言:“一百两?抢钱吗?”
管家:“嫌贵?那不好意思,请回吧。”
“扬州,是赵家的扬州。”
李慕言冷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码头是朝廷的,不是赵家的。”
管家:“朝廷?在扬州,赵家就是朝廷。”
“李大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盐商联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合作社能惹的。”
李慕言:“那就试试看。”
管家拂袖而去。
**码头的现状**
李慕言带着随从,实地考察扬州码头。
果然,几乎所有码头都挂着“赵”字旗。
盐工们忙碌地装卸盐包,监工手持皮鞭,来回巡视。
“快点!慢吞吞的找死啊!”
一个老盐工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监工上前就是一脚:“装死?起来!”
李慕言看不下去,上前制止。
“住手!”
监工:“你谁啊?多管闲事!”
随从亮出腰牌:“盐政改革司李大人!”
监工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
“李大人?失敬失敬。”
“不过,这是赵家的码头,李大人管不着吧?”
李慕言:“码头是朝廷的,我有权检查。”
监工:“那您检查,小的继续干活。”
他转身,低声骂了句:“狗拿耗子。”
李慕言扶起老盐工:“老人家,没事吧?”
老盐工:“没……没事……”
他眼神躲闪,不敢多说。
李慕言明白,这里的人,都被赵家压怕了。
**钱管事的密报**
晚上,钱管事偷偷来访。
“李大人,赵家正在加紧收购剩下的码头。”
“他们想在一个月内,完全垄断扬州水路。”
“一旦得逞,合作社的盐,一斤都进不了扬州。”
李慕言:“有什么办法?”
钱管事:“有两个小码头,还在独立船主手里。”
“他们不愿意卖给赵家,但……撑不了多久。”
“如果合作社能买下来,就有了立足点。”
李慕言:“多少钱?”
钱管事:“每个码头大概五百两。”
“但赵家出价八百两,他们都没卖。”
“因为他们恨赵家。”
李慕言:“为什么恨?”
钱管事:“赵家害死了他们的亲人。”
“具体……说来话长。”
**船主的故事**
第二天,李慕言亲自拜访两位船主。
一位姓周,五十多岁,满脸风霜。
“李大人,我知道您的来意。”
“码头,我可以卖给您。”
“但,我有一个条件。”
李慕言:“请说。”
周船主:“我要亲眼看到赵家倒台。”
“我儿子,就是被赵家害死的。”
“三年前,他拒绝把码头卖给赵家。”
“结果,半夜船着火,他……没能逃出来。”
“官府说是意外,但我知道,是赵家干的。”
李慕言:“我答应您。”
“合作社的目标,就是打破盐商垄断。”
“赵家,一定会付出代价。”
周船主老泪纵横:“好……好……”
另一位船主姓吴,四十多岁,性格刚烈。
“李大人,码头可以给您用,不收钱。”
“但,您得帮我一个忙。”
李慕言:“什么忙?”
吴船主:“我女儿,被赵家二少爷看上了。”
“他们想强娶,我女儿不从,现在被软禁在家里。”
“我想救她出来。”
李慕言:“这……”
“强抢民女,是犯法的。”
“我可以帮您报官。”
吴船主:“没用的,扬州知府是赵家的亲戚。”
“官官相护。”
李慕言沉思片刻:“这样,我想办法。”
“但,需要时间。”
吴船主:“我等。”
**码头的争夺**
有了周、吴两位船主的支持,合作社在扬州有了两个小码头。
虽然位置偏僻,规模小,但总算有了立足点。
李慕言立即派人从北方运盐过来。
第一批平价盐,即将进入扬州市场。
赵家得知消息,大怒。
赵老爷亲自带人,来到合作社码头。
“李慕言,你真敢啊!”
李慕言:“赵老爷,有何指教?”
赵老爷:“这两个码头,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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