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传播的第三天,馆驿里的“文化交流”进入新阶段——系统化的语言教学。
凌星提出:“既然我们要表演‘中原草原联合骑射’,台词总得会说几句。而且,万一需要和那些还没被控制的部族深入交流,语言是关键。”
慕容雄赞同:“对。我虽然会说一些汉语,但不够流利。你们也需要学一些草原话,至少能听懂基本指令。”
于是,馆驿的小帐篷变成了临时语言学校。
**第一课:汉语教学(慕容雄班)**
老师:凌星
学生:慕容雄、赵冲、以及三个学得最快的骑兵
凌星在黑板上写下第一个词:“和平”。
“这个词念‘hé píng’,意思是停止战争,和睦相处。”她发音标准清晰。
慕容雄跟着念:“hé píng。”
“很好,”凌星点头,“造句:我们为了和平而来。”
慕容雄重复:“我们为了和平而来。”
赵冲举手:“那‘战争’怎么说?”
“战争,念‘zhàn zhēng’,”凌星写下,“但今天我们学正面词汇。”
她教了几个关键词:尊重、理解、合作、共赢。
慕容雄学得很认真,但有些发音让他头疼。
比如“尊重”的“尊”(zūn),他总是发成“zōng”。
凌星耐心纠正:“舌头要顶住上齿背,像这样……zūn。”
慕容雄试了几次,终于找到感觉:“zūn……重。”
“对了!”
轮到造句练习。
凌星说:“用‘尊重’造个句子。”
慕容雄想了想:“我尊重……草原的文化。”
“很好。那‘理解’呢?”
“我理解……你的困难。”
“不错,”凌星微笑,“你学得很快。”
赵冲造了个搞笑的句子:“我理解……羊肉很好吃。”
众人都笑了。
凌星扶额:“语法没错,但……意境可以再提升一下。”
**第二课:草原话教学(凌星班)**
老师:慕容雄
学生:凌星、云锦、以及几个感兴趣的侍从
慕容雄教的是草原话基础问候语。
“早上好:赛音白努。”
凌星跟着念:“赛音白努。”
“晚上好:赛音苏努。”
“赛音苏努。”
云锦学得最快,但发音总带着中原腔调,听起来有点滑稽。
“赛音……白努!”她故意夸张地卷舌,像在唱歌。
慕容雄忍不住笑:“不用那么用力,自然一点。”
“哦。”
慕容雄继续教:“谢谢:巴雅尔拉。”
“巴雅尔拉。”
“不客气:卓力格图。”
“卓力格图。”
凌星拿出小本子,边学边记音标和意思。
云锦则用联想记忆法:“巴雅尔拉……听起来像‘把鸭儿拉’,拉鸭子的时候要说谢谢?哈哈!”
慕容雄无奈:“你这么记……也行吧。”
**幽默的误会**
语言学习中最容易出现误会。
一次练习时,慕容雄想用汉语说“我是草原人”,结果说成了“我是草……原人”。
凌星纠正:“‘草原人’是一个词,不能分开。”
慕容雄点头,但转头就忘了。
第二天,他又说:“我是草……”,停顿三秒,“……原人。”
云锦笑得前仰后合:“将军,您这话听起来像在说‘我是草’,然后想了想,‘不对,我是原人’!”
慕容雄自己也笑了:“汉语……太难了。”
轮到凌星学草原话时,也闹了笑话。
她想说“我饿了”,草原话是“比德那”,结果说成了“比德那哈”——意思是“我快饿死了”。
慕容雄解释:“‘比德那’是饿了,‘比德那哈’是饿得要命。你……很饿吗?”
凌星脸红:“其实……还好。”
云锦趁机说:“那中午多做点!咱们都‘比德那哈’!”
**第三课:专业术语**
随着学习的深入,开始涉及专业术语。
凌星教军事用语:“进攻、防守、撤退、埋伏。”
慕容雄学得很快,因为这些词在战场上也常用。
轮到慕容雄教草原的战术术语:“狼群战术——赤那因泰格;鹰击战术——布尔古德因泰格;蛇形阵——莫格因阵。”
凌星认真记录,还画了示意图。
“这些战术,在中原也有类似的,”她说,“但名称不同。比如狼群战术,中原叫‘分进合击’。”
“战术的本质是一样的,”慕容雄说,“都是利用地形、兵力、时机取胜。”
“对。”
**一个重要的消息**
语言教学的第四天下午,巴雅尔带来了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
“圣山那边有信了!”
他递给慕容雄一个小竹筒,里面是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
慕容雄展开,上面是李慕言的笔迹——用汉语写的:
“已见老萨满,得其相助。三日后归。圣山北侧发现南边使者秘密基地,正在准备‘龙脉控制装置’。仪式之日,他们计划同时启动装置。务必小心。另:明月学会《静夜思》全诗,甚喜。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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