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神和光明神,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是乔郁的疑问,而他会想办法验证这个可能。
浑浑噩噩中,瘫软的躯体被裹着黑袍搂抱起来,落入潮/湿滚烫的怀抱。精力似被彻底击溃,疲累一股脑倾压下来。
迷迷糊糊的,周身好像浸入热水里。倦意随汗液蒸发不少,乔郁从昏睡中醒来,入目尽是缭绕的白雾,周围是一-望无际的黑幕。在这里,乔郁没有感受到一丝光明元素。
“这里是地狱。”一道声音适时解答了他的疑惑
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周身景象时,
黑暗神就在他的旁边,仰着头颅,靠在池壁边,一头赤发披覆着他露出水面的半身,让他看起来好似一 具被水藻纠缠的铜质雕塑
“我的小西弥亚。”淟黑洞洞的眼孔里,一对黑紫妖瞳犹如幽幽鬼火般窜亮,眯成-线。
乔郁如梦初醒,跌跌撞撞想要跑开,但冰凉的黑蛇已经爬上了他的脚裸,让他无法动弹。
过来,来我的身边。”的雾气里他的身影几近虚幻,
身体往后缩了缩,却无路可退。
他仿佛一条悄然逼近的蟒蛇,而乔郁则是一-只在岸边垂死挣扎的猎物。
很快他靠近了乔郁,手臂如同柔韧致命的蛇身缠住了他的腰,将人牢牢扼制在他的怀里。
唇敷上。
吻着乔郁的嘴唇烫如烙铁,舌头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犹如一柄淬蜜的刀刃,长驱直入地劈开他的唇齿,绞缠住了他的舌根。
吻势缠绵悱恻,却充斥着可怕的侵略性,好似要把他的血肉吞噬殆尽,咽入腹里。腿上有冰凉的触感,乔郁以为是蛇,一把抓了过去。
“厮一一我的小西弥亚,这么迫不及待吗
黑暗中轻声慢语的低吟之声宛如聚集的阴霾,无形的压力当空降下,使乔郁连呼吸也难以维续,身体沉重不堪。
血红的月色流溢在黑暗神苍白至极的身体上,照亮了被他的长发遮挡的部位,乔郁立刻为眼前的景象当场呆住。好大一一
“怎么了,被我的身体吓住了吗"黑暗神弯下腰,被浸染成血色的湿发垂到他的膝盖上,眼神妖冶,笑容噬骨,“别太害怕,他会让你痛苦,也会让你快乐,你不是已经尝过他了吗"
“我的小西弥亚,你真棒,居然能把他吃下去。”他狎昵的舔乔郁的耳垂, 一只手摸到乔郁腿间肆意抚摸。
离我远点。’
乔郁抗拒起来,想逃,身体又被一双手臂拉回去,被他翻身压在赤壁上。脊背靠着冰冷的池壁,身前与他的胸膛赤/裸相贴,如焊为一体。
“你能逃去哪里。”他低着头,抵着乔郁的鼻子低吟,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口吻。
不再是引诱,而是宣判,像发一个毒誓。
乔郁本能的撑着池缘往上爬,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抓着-边脚踝拖回去,蟒蛇似的身躯将他牢牢缠压住。
他的膝盖长驱直入顶开乔郁的双腿,迫使他湿淋淋的跪趴在池壁上。腹部鼓胀着,似积满了精/液。
“不行别再来了!
“我的小西弥亚,你无处可逃,你不许离开我!永远不许!"
恍惚中,乔郁仿佛回到了前几天的梦境,他已经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梦中那道声音犹如一-串咒语在黑暗中萦绕不散,侵袭着乔郁的大脑,他的眼前看到了一一个画面。
他以旁观者身份注视着这一切
在另一个自己面前的,是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我的小西弥亚
有着光明神和黑暗神影子的男人垂头望着梦境中的自己,长长的睫毛沾染着晨曦的淡光,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他的手指仿佛拨开梦境自己额上的乱发。乔郁清楚看到,梦境中的自己为他迷,人的笑容所惑,仰起头凑近神明的脸,小心翼翼的亲了一口。
同时,两个自己都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梦境中的自己懵了一下,迷茫地抬起手,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铐在了一对如同噩梦般的镣铐里。120ccdf
他尖叫了一声,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神。
一双苍白的手紧紧擒住他发抖的手腕,红唇印在梦境自己的手背,令梦境自己颤栗不已。
”父神,父神,求你!不要锁着我
”别害怕已经劝过你很多次了,不要再尝试去离开这座神殿,不许再尝试离开我,否则我9好把你锁起来,
“我不要,我受够了,放我离开自己,快放我离开这里!你个疯子,你不是我的神,不是!"挣动的锁链声越来越清晰,乔郁终于脱离梦境。
清醒之后,他才发现金链并不止存在于梦境中,他的脚腕上锁着的一条金链,金链的另一头则牢牢钉在墙面。
拖长的链条垂落在地,奢华又菲靡。
“不问我为什么把你锁起来”神明摩挲着他脚裸上那条束缚住他全部自由的黑色锁链,苍白的皮肤,和黑色的锁链交相辉映,一黑一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美丽惊人。
小祭司猫儿般眯起眼,经过几天的滋润后眼”下那片花瓣更加显眼,桃红色的一点,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目光“你怕我逃走。
这么看来,:
黑暗神在某些方面,和梦境里的男人一样,偏执而疯狂,他们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逃走,而且似乎爱好也相同,喜欢捆绑play
“你好像很平静,我的西弥亚。”微凉的手掌顺着少年小腿向上滑动,抚上那纤细的腰肢,感觉到掌心下的轻颤,黑暗神笑了笑“把你困在床上,让你每天都主动张开腿i上我侵犯,你不怕吗”
“就算我怕,你能放我走吗”他闭上眼,任由男人压下来,亲吻着他敏感的后颈。
“不会,永远不会,哪怕是和,法则斗。
四十米高的圆柱支撑着灰黑古堡的寝殿,里面厚重窗帘早已把各个落地窗遮挡的严严实实, 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
沉睡着的神明睁开了红眸。
见到他苏醒的金发圣子剧烈摇着头,湿润黑眸里又噙满眼泪,珍珠制成的口塞还在他的口中,在留存的缝隙间隐隐可以看到猩红舌尖,他只能发出细小的呜咽声,任由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滑落至下颌,直到滴在不遮一物的身体上。
黑暗神把身体绵软、眼角泛红的金发祭司抱进怀里。
他及腰黑发流泻而下,将另外半边脸遮挡起来,按住小祭司的后脑,迫使他扬起头来,透明泪珠从靡丽的小脸,上滑落,被神明与落下的涎液一同舔舐干净,接着伸出舌尖越过他口中的珍珠,与内里逃无可逃的软舌相触。
“呜嗯”
充满强势气息的亲吻,把掠夺和占有发挥的淋漓尽致。
在喘息的空档,乔郁极力吐出模糊的字句:“不要,不要神像在细细品尝美味的糕点,用湿润的唇舌一点点把对方拆吃入腹。
我的。
我的。
全部,都是我的。
。
被细链缚住手脚的乔郁有点苦恼,:
“我”乔郁试着开口说话,除去珍珠却仍然能感觉到曾经无法闭合的恐怖,以至于他说话显得很小心。
我可以看一眼阳光吗,就出去看一眼
“你想光明神了是吗我在这里,你还想别的男人"男人眸光灼灼的盯着乔郁,指腹在殷红的娇嫩唇瓣轻轻摩挲,随后一言不发的亲上他的唇。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乔郁紧闭着唇,他含糊不清道:“会,会死的。”
“唔啊一一”唇瓣被轻轻厮咬,乔郁反射性的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反应下颚就被掌控住,紧
黑暗神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把自己的血送给他。
不会死,有我的神血,还有体液
虽然神的血液和保证着乔郁不会轻易被玩死,但口腔中存在着的血腥味不舒服。
他皱着眉将血吞咽下去,沾染,上鲜血的唇瓣颜色殷红,像看到圣子从里到外都充满他的气息。
他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圈入怀中,放到靠近自己最近的心脏位置,这样就可以保证宝物不会被人觊觎并偷走。视若珍宝的宝藏被他幽禁起来,在对方多次要求下才为他身上披上黑袍,而内里却不着一物,神明要让那名金发圣:子忘记得时间昼夜、轮回,只记得自己是谁的所有物。
他以为与乔郁在一起的日子足够长,他愿意割裂神格的一半,与他分享永恒不灭的生命。
然而,所谓的幸福,都f 9是制造的假象,目的是让他,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