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站在浴室门外从未离开。
他抬起戴着干净手套的右手,掀开衣袖露出硬质的金属表,手指轻轻在表面轻敲了三下,薄唇轻微掀起弧度。
咔哒一一
浴室门被轻易从外部打开,湿热的雾气扑面而来。
放置在置物架上的熏香已经熄灭,皮靴踩踏地板的声响在浴室回荡。
执事步伐富有节奏感逐地渐朝浴缸靠近,他看到了浴缸里已经睡着的少年。
少年完美的身躯埋没在水里,灯光映照在裸露的瓷白肌肤上,犹如镀上‘了银粉,晶亮发光,能轻而易举催生内心深处的欲望。
空气似乎都变得燥热起来。
少年周身环绕着白白的水雾,漂亮的脸蛋似乎因为水汽熏陶滋润的缘故,粉妆玉砌,就连眼尾,也都染上了惊心动魄的红,犹如雪地里盛开的玫瑰美艳秀丽得不可方物,仿佛蚀骨吸髓一般。
享有玫瑰亲王美称的少年,天生就该承欢男人身下,这点是血族的共同认知,在等级森严的血族,如果不是碍于对方高贵不容侵犯的身份地位,恐怕,这位对自己的漂亮毫不自知的亲王,将会被爱慕他的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们将会用荆棘编织而出的笼子,豢养这:朵危险而致命的玫瑰,日日滋润灌溉。
他的少爷,实在是太会招蜂引蝶了,让他恨不得,将这朵玫瑰的生命力全然抽取,只余下永远听话的标本。
“少爷”维拉德内心深处的黑暗蠢蠢欲动,他温柔地低唤了一声。
少年没有回应,浴室里只能听见滴滴水声,执事眼神一沉,他按耐住无可言喻的激动,压着嗓子说:“少爷一一”
“我来帮您擦干身体"他微微发抖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显得几分诡异,意料之中的,已经陷入自己为他编制的梦境的少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这是他所要达到的目的不是么。
在熏香里加入特质的魔法香料,吸入一定量就会陷入自己编制的梦境中,没有人能够例外,陷入梦境的小少爷,将会任由施罪者为所欲为。
我的小少爷,这是你逼我的!
男人眼里浮现疯狂的色彩,白日里,他是衣冠楚楚,中规中矩的贴身执事,而到了黑夜,衣冠禽兽褪去了伪装的外壳,露出了丑,陋而充满欲望的内心。
他将少年轻轻拉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完全不顾水渍将身上的衣服弄湿。
他轻车熟路地拿起一旁的柔软毛巾,抬起乔郁的一条胳膊,仔细地擦上面的水珠,接着是诱人的胸膛。
粉嫩刺激着执事的眼球,他勾起嘴角,眼镜后的眸子里仿佛生出了一团火焰,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
执事松开了手里的毛巾,他的手掌环住了少年优美的腰线,呼吸急促而难耐,睡眠中的少年似乎陷入了什么,难以自持的梦境,小声地呜咽起来,犹如受了委屈的猫儿,抓心挠肝。
“我的小少爷,继续睡吧,我会好好满足你的。”说着,男人用浴巾将少年柔美的身躯包裹起来,轻松自如地将之打横抱起。
“不要。”被放在红色大床上的少年依旧沉迷在梦境中,嫣红的唇微微启合,发出很细微的一声嘤咛,像跌出巢穴的雏鸟,无助又可怜。
“我的小少爷,看来梦境让你很快乐。”
执事俯身,手指缠住系带,轻轻挑开""了少年身上半遮半掩的浴巾。
“别”
少年无助地挥动着手,嘴里念叨着几个字节,仿佛在抗拒谁的靠近,梦境和现实诡异吻合。
执事唇角微微勾起,肌肉精悍的胸膛起伏着,他抬手以指为梳,将散落在额前的银发梳到后面,露出了饱满硬朗的额头和立体英挺的眉骨。
他轻而易举将少年的手举过头顶,身体下沉。
“啊。”少年弓起了身子,扬起的尾音变了调。
血族最脆弱的致命之处被咬住,少年难耐地用修长白皙的腿蹭着床单,他张着被吻得红艳的唇,似在无声地呼救,眼角清泪滑落,洇湿了床单。
执事颈侧的血管清晰可见,他的眼底已经完全被血红之色覆盖。
“唔一一不要咬"少年无意识地呜咽着, 抓着男人银发的手逐渐松落。
“维拉德---"少年终于喊出了梦境中,让他露出如此神态的名字。
执事缓缓松开了怀中人的颈侧,他垂眸注视着自己的杰作,那里是大动脉的位置,青色的血管旁已经被咬出了三个血洞,奇异的是,那里并未有血冒出。
“真的好甜呢,我的小少爷。”男人轻舔嘴角,沾染着红色血渍的唇更显鬼艳,明明言语非常之绅士,然而那双适合弹钢琴的手指却是抚上了少年布满着吻痕的身躯。鲜妍的痕迹。
像是圈养,独属的标记。
把一个人从发丝到脚趾,全部染上自己的气息。
将他变为自己所有。
男人收起了属于吸血鬼的獠牙,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在那鲜明的齿痕,上轻吻了一下,被欲望熏染的声线性感醇醉。
“今天的少爷稍微有些不乖,我很不高兴,所以今晚的惩罚会稍微重些。”
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少年眼角的泪痕,声音温和而醇厚:“我的小少爷,您稍微忍耐一下。"
第二天醒来的乔郁脑子一片混沌,他揉揉太阳穴,稍微缓了缓。
昨天他在泡澡之余和系统聊天唠嗑来着,之后就完全断片没有了意识。
他动了动身体,熟悉的酸痛感钟。
等等一一这熟悉的感觉,这惊人相似的历史,按照一般规律,他不会是被
乔郁惊恐地揪出系统:“患!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一点意识都没有,这根本就没有被爽到!是谁!"6210510424
被拼命摇晃有些犯晕的系统,在权衡利弊之后,还是选择如实汇报:“宿主大人,昨晚你家那位卧底把你从浴室抱出放床上后,我眼前就一片马赛克,至于你们干了什么,问马赛克吧。”维拉德
好家伙,这人一定是想通过这种卑劣手段得到自己的身心,再控制自己,实现和大反派沙利瓦的宏伟蓝图。
极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推门而入的执事穿着一 一丝不苟,他小心掩上了门,迈开步伐来到床前。
“早上好,少爷。”他左手稳稳捧着装有叠好衣物的托盘,右手放置量于胸前行了个礼,举止绅士而得体,嘴角笑容弧度完美。
“昨晚发生了什么”乔郁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体虽然酸痛,但某处并没有太大的感觉,而且身上也没有吻痕:
难道昨晚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他真的被啥了,不可能会没有感觉,难不成对方是牙签尺寸
至于身上的吻痕,吸血鬼,特别是纯种吸血鬼的治愈能力强,一晚上过去消了也不是没可能。
听到乔郁的问题,执事将托盘放下,回道:“少爷,您昨晚在浴缸睡着了,我将你抱回了床并为您穿上了睡衣。”
“只是这样吗”那怎么会有马赛克,乔郁依旧心存狐疑。
”是的。”执事语气公式化。算了,纠结这种问题没意义,他没被和谐就好。
“少爷,您该更衣了。”
乔郁没有说话,他看着拿起衣物的执事,今天的执事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只是”
胸前多了一朵红玫瑰。
此时的执事已经单膝跪地,轻车熟路地抬起他的玉足,小腿肚的位置被摸得有些发痒,乔郁忍不住踹了过去。
脚掌触上了硬物,他听到了男人的闷哼。
”少爷真是调皮。”
乔郁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脚掌刚刚不小心碰到了
他眼睁睁看着理应牙签大小的那处,膨胀出骇人的尺寸。
原来不是牙签。
这是乔郁的第一个想法。
第二个想法是,他就这么,不小心碰到对方一下,这就膨胀了
而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居然面不改色地玩奇迹暖暖一般把他装扮完,直至乔郁终于忍不住出声了。757350363
“你还好吧”他试探性地问道。
“少爷”高大的男人犹如一头受伤的猛兽,将额头抵在少年的膝盖,卑微乞怜:“我好像生病了“
虽然男人难得这般脆弱,但乔郁并不认为对方真像如今表现出来的这般脆弱无害,对于危险猛兽而言,脆弱无害也只是为了引诱猎物上钩惯用的伎俩。
虽然心知肚明,但乔郁还是配合地关切询问:“我可以帮你吗"
“少爷一一”他的声调突然拔高:“这样只会弄脏纯洁而高贵的你,是的,弄脏:
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眼里的兴奋浓烈到,几近要维持不住伪装的温和假面,他深吸- -0气,站起身来:“少爷,容我先离开一会。”
知道他要去干什么的乔郁没有阻止,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房间里的男人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对于他个人来说,尺寸实在过于迷你的内裤。
这条内裤被洗净小心叠置着,看得出来收藏者对其的珍爱。
男人将内裤盖在了脸上,脸上的虚伪面具完全破裂,露出了痴迷而病态的表情。
“我的少爷
“我弄脏了您的贴身衣物,弄脏了您:
他神经质地笑了,显得诡异而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