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一一 我的主人。”主人两个字,像是在唇齿间用力嚼碎了,吞下去,不留一丝痕迹
赫恩看着胸前已经涂过药的伤口,歪头想了想,决定让伤口好得慢些,这样他就能多待在主人身边了。
他托着下巴,看着乔郁恬静漂亮的面容,思索着下次要在哪里制造伤口。
这主意不错,到时候主人就能触碰我的喉结了。不过。
主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善良可爱呢,之前捡受伤的流浪小狼,现在捡受伤的少年,而且都是我,我果然最喜欢主人了。当然,如果主人善良的对象不是他的话,他会想办法用-种合理而巧合的方式将威胁除掉,那名执事他无数次想除掉,但对方实力并不低,而且,他能感觉到,对方还留有一件护身符。
那或许是对方的武器,一件令如今已经解除力量封印的他,都无比惧怕的武器。
与他相反,他的变生兄弟也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磁场,却并不排斥惧怕,通过双生子的心灵感应来分析一一 对方似乎觉得亲切
克雷格是他的哥哥。825360208哼,真是一个让他极其厌恶的存在,却因为某种特殊羁绊无法铲除,真是不爽啊。1
如果克雷格,他的好哥哥还敢跟他抢主人,那么他依旧会跟上次一样,不惜一切代价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主人是他的,他一个人的,即便是孪生兄弟,也不行。
赫恩视线落在那双妖艳欲滴的唇上,胃里的饥饿再次将他包裹。
深邃瞳孔深处的青幽莹光如同鬼火般跳跃了一下,最后沉淀成一片望不到底的欲念,像是包揽了所有的情感。
他将乔郁轻手轻脚抱上了床,终于如愿以偿地,品尝起了足以缓解饥饿的味道。
此时书房里,隐藏于黑夜的执事双腿交叠在紧挨落地窗的贵气沙发上,银色长发松垮地绑于胸前,他一手搭在沙发边缘,一手执着水晶球,神态自若静静凝望着水晶球里的画面。
“可真是会趁虚而入啊。”男人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周围打下细密的阴影,清亮的月光透过窗子如水溅落一地,地毯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银,在这月光下,男人唯美宛如一幅绝无仅有的画。
“赫恩你可真是不怕死啊。”低缓如悠扬笛声的音色荡漾开来,同时,执事手中的水晶球一点点裂开, 上方呈现的画面碎成了无数块碎片。维拉德缓缓抬头,银灰色眼眸变成-派妖冶的血红,身后银色的发丝急速舞动,缠绕成触目惊心的形状。
窗户被风猛烈地吹开,呼啸着卷起残落的白雪,凝成寒光砭骨的利刃伴着猎猎长风在无法去反应的时间里袭向落地窗旁华美曳地的窗帘。
天色悄然无息地破开,露出墨色的天空,此时红色血月恰好爬上了正上方,沉浸在血光里的一方天地,出现了两道对峙的人影。
“执事大人,您还是这么地,令我讨厌呐。”赫恩及时躲开了足以致命的攻击,泛着绿色幽光的眼眸带着死神般的森寒阴冷。
“怎么,不变成狼了"执事神态自若地拿起桌面上装有暗红色液体的酒杯,
双眸微眯,儒雅沉着,贵族气十足。129262,带了丝痞气。斯文中的佼佼者,张扬到让人生惧。
“您肯定很头疼吧,明明看不惯我,却又无法杀掉我。”赫恩一手放在后颈,一手插兜,唇角讥诮的弧度扩大到诡谲的程度,笑意不达眼底。维拉德抚了抚眼镜,面容没有太大波动,平澜无波的脸上全是拔然的严肃:
这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赫恩并没有秘密被道破的恼怒,而是嬉皮笑脸道:“居然被发现了,不愧是维拉德,我在你手里也讨不着好处呢。
“对了,如果我们两个强强联手的话, 讨厌的教皇和梵洛森, 岂不是永远就不能在主人面前蹦讻了吗怎么样, 我们要不要暂时握手言和一下"
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胸口沉重,有种鬼压床的感觉,等视线聚焦,便看到一绺黑毛,再低头看去,一颗头颅理所当然地枕着他的胸口,怨不得会有一种鬼压床的感觉。
这倒是有点像那只养了很久的黑狼,只可惜,那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跑了。
想到这,乔郁不由地叹了口气,与此同时,扯动的嘴唇传来刺痛。乔郁摸了摸嘴唇,疑惑。难不成,吸血鬼在冬天,也会嘴唇干裂
不过,他怎么就睡着了,而且还上了床
趁赫恩没醒,赶紧下床当做无事发生,不然就尴尬了。然而,他才刚动了动腿,脑袋的主人就已经睁开“了眼睛,赫恩像是刚刚转醒,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带着睡饱的“餍足”慵懒:“早,亲王大人。”825360208
“我怎么会在床上”
“唔半夜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您上床的动静,我想一-定是亲王大人看书看困了。”赫恩坐起来,视线不由自主在乔郁的唇瓣上驻留。
这倒是自己会干的事,乔郁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而他并没有注意到,赫恩抚摸嘴唇时那抹回味的笑。
乔郁直接去了书房。
他收到了魔党不同地方的来信。
虽然各个领地管理互不干扰,但一旦事件涉及魔党存亡,会尽力通知到各个领主。
红月诅咒已经从莱温城蔓延开,附近几个城镇皆传来了不好的消息,不排除还有一些还没来得及上报情况的城镇,如果不加快处理速度,恐怕会威胁到整个魔党。
虽然已经知道教皇的魔法阵有效果,但治愈比不上传播速度。
红月诅咒已经足够令人头疼的了,不仅如此,血族各地出现了暴动,暴动者扬言要推翻魔党,统一血族。好家伙,任务是实现四大势力和平共处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狼人这边,红月诅咒蔓延,源头毫无头绪。
血族内忧外患
教廷不怀好意,蓄势待发。猎人
信里说猎人组织已经评选出了新的首领,十二审判已经在新首领的号召下集结完毕,猎人行动不明。
“少爷,拉德可以为您分忧。”不知何时出现在乔郁身后的执事温声道,他从乔郁手里抽出被捏得皱巴巴的羊皮信件,低头扫了几眼,嘴角微勾:“少爷认为,这场血族暴动,幕后指使者会是谁。”
“有很大可能是梵洛森, 但我想不明白他突然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是终于受够了魔党的存在还是另有隐情。”眼皮直跳的乔郁隐隐有点不好的预感,七天后的血祭盛典恐怕会发生什么大事。现在还只是开始。
仅仅是开始。
“少爷,我更倾向于后者,他们在借助暴动,掩盖自己真正的目的。”执事将信纸放下,陈诉着自己的猜测。
真正的目的
乔郁想到了那个俱乐部,多起神秘失踪案
主角攻究竟想做什么
一个走肾不走心,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主角攻,他的目的不应该是把后宫开遍世界吗
现在原著简直就是一团废纸,无法参考。
剧情走向不敢说一模一样,简直就是毫不相干,简直离谱。
“少爷。”
乔郁回过神来,他看到执事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胸前:
“我维拉德,愿意为您讨伐密党,为您摘下梵洛森的心脏。”别别别,梵洛森是主角攻,把他除掉这个世界就要崩溃了,不过乔郁并不认为这个小小反派运傍身的主角攻当然,如果对方执意要送死,乔郁是不会拦着的,他可不想继续养虎为患。
“时机到了,给你这个机会。”最后的时机,就是血祭盛典。
由于要抓紧时间处理红月诅咒,乔郁早早就醒来跟随教皇前往另一个区域。
马车上,教皇视线在乔郁放置手帕的位置扫过,开口道:
"昨天晚上,一位修女在房间离奇死亡。”
乔郁收回了放在窗外的视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似乎是昨晚领命为那位奴隶上药的修女。”
乔郁瞳孔微缩。
一条鲜活的生命,仅一晚上,就没了
一股寒意窜上背脊,乔郁深吸一口气: “你刚刚说的离奇,是怎么个离奇法。”
“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眼睛流出了血泪,死不瞑目,而且”他观察着乔郁的表情: “她的手掌仍保留着紧握的动作,死前或许握着什么东西不放。”
教皇留下了一句诫告,颇有几分意味深长。
”希缇亲王,天真的你千万要小心身边之人。
“崽,是谁干的"维拉德,没理由啊,昨晚和那位修女接触的,只有赫恩和自己。赫恩
“该力量已超出系统范畴。”系统很想哭,因为它发现虽然已经进化成40版本,但依旧没帮上什么忙。
乔郁拍了拍系统狗头:“乖,知道自己没用就好,我已经习惯了。”
超出系统范畴乔郁并不意外,从前面几个世界来看,试题都是超纲的,这个世界在合理的表面之下,一定酝酿着巨大的惊吓。
乔郁手指轻敲着手杖,回想起昨晚阅读的,莫里亚蒂家族古籍。
里面有一条关键信息。
千年前,血族始祖被审判之剑重创,陷入沉睡的真正原因,以及猎人离奇陨落的原因是同一个。爱人死亡所以,他们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一个陷入沉眠。
一个挥剑自刎。
当“那个人”再次出现时,始祖苏醒,猎人回归之日终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