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夜色下的疯狂“人心”(1 / 1)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突然,中院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

两人精神一振,屏住呼吸。

一个人影从中院走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出是个男人。

“来了!”易中海压低声音。

傻柱握紧手里的木棍,手心全是汗。

那人影越走越近,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就在他路过垃圾房的瞬间。

易中海猛地冲出来,手里的麻袋精准地套在那人头上。

“动手!”他低吼一声。

傻柱也冲了出来,抡起拳头就往那人身上招呼。

“啪!啪!啪!”

拳头打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那人想挣扎。

但麻袋套着头根本看不见,加上被易中海死死抱住根本动弹不得。

傻柱越打越狠,积压多年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

“让你嚣张...让你骂我...让你看不起人!”他一边打一边低骂,拳头抡得呼呼作响。

那人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不动了。

傻柱停下手,喘着粗气。

易中海松开手,那人软软地倒在地上。

“一大爷,您说…他晕了吗?”傻柱的声音有些发抖,拳头抡得太猛让他有点虚脱。

易中海蹲下身,伸手去摸那人的鼻息。

突然,他的手碰到了一片湿热。

借着月光一看,手上全是血。

麻袋下面,血迹正慢慢渗出来。

“这…这…”易中海的声音都变了。

傻柱看见了也是一脸惊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手里的板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一大爷,咱们…咱们是不是打死人了?”他的牙齿打着颤。

“柱子,你...你怎么用上板砖呢?这可是要命的家伙...”易中海颤抖着手去解麻袋上的绳子,但手抖得厉害怎么也解不开。

“快......快解开看看!”他急得满头大汗。

傻柱蹲下来,手忙脚乱地解着绳子。

终于,麻袋被解开了。

月光下,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露了出来。

两人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浑身的血都凉了。

“一大爷,他…他好像没气了!”傻柱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易中海颤抖着手探向那人的鼻息,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僵硬。

“心跳…没有心跳了…”他把手移到那人颈侧,冷汗顺着额头滚落。

傻柱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闭嘴!”易中海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神惊恐地扫视四周。

夜风吹过,院子里静得可怕。

傻柱推开易中海的手,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哇——”他突然放声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他妈给我闭嘴!”易中海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得傻柱脑袋歪向一边。

“你想死是不是?想让全院的人都听见?”易中海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傻柱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啊一大爷…”他抓着易中海的衣领,眼珠子布满血丝。

“松手!”易中海掰开他的手,转身盯着地上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

月光下,麻袋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黑色。

“吱呀——”

远处传来开门声。

两人同时僵住。

“谁家又倒夜香呢,这么晚了…”一个老头的声音从胡同那边飘过来。

“快!快把他抬起来!”易中海压低声音,手忙脚乱地去抓那人的肩膀。

傻柱呆坐在地上,双手还在发抖。

“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易中海一脚踢在他腿上。

傻柱这才回过神,哆哆嗦嗦地抓住那人的脚。

两人抬起尸体,脚步踉跄地往西厢房方向跑。

那边是之前火灾烧毁的废墟,残垣断壁堆成一片,正好有个死角。

“放这儿,快!”易中海喘着粗气。

两人把尸体塞进废墟深处,用断砖烂瓦胡乱盖了几下。

“走!快走!”易中海拽着傻柱就往外跑。

刚跑出几步,傻柱突然停下,指着地上:“血…血迹…”

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脱下外套去擦。

“啊——”傻柱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往前跑。

“你他妈疯了!”易中海追上去,抡圆了胳膊又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

傻柱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渗出血丝。

“你再敢叫一声试试!”易中海揪着他的领子,眼神里闪着凶光。

“你想进去蹲一辈子还是想着吃花生米,哈?”

傻柱捂着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我不想…我不想…”他的声音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那就给我闭嘴!”易中海松开手,转身继续擦地上的血迹。

破布在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傻柱蹲在旁边,双手抱着头,整个人缩成一团。

“好了,走!”易中海把沾满血的外套抱进怀里。

两人贴着墙根,猫着腰往前院走。

路过中院时,傻柱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扶着墙!”易中海低声吼道。

终于回到前院,易中海推开自家的门把傻柱拽进屋。

“砰——”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丝微弱的月光。

傻柱瘫坐在地上,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

“一大爷…咱们…咱们杀人了…”他的声音空洞得可怕。

易中海点了盏油灯,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让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你给我听好了。”他蹲在傻柱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你和我喝了酒...早就回屋睡了。”

“可是…”傻柱抬起头,眼神涣散。

“没有可是!”易中海打断他,“你想死全家是不是?”

“我…我没有家了…”傻柱苦笑。

“你还有个妹妹!”易中海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想让雨水也跟着你倒霉?”

傻柱浑身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

“雨水…对…雨水…”他喃喃自语。

“所以你给我记住。”易中海盯着他的眼睛,“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你我喝醉了,早早就睡了。”

“嗯…嗯…”傻柱机械地点头。

易中海松开手,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刚才那个嘀咕倒夜香的老头已经走了吧?

他长出一口气,转身看着傻柱:“你先在这儿待着,别出去。”

“您…您去哪儿?”傻柱抬起头。

“我得把外套处理掉。”易中海从怀里掏出那件沾血的衣服,“这东西不能留。”

“一大爷…”傻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断地嘀咕着。

“咱们真的…杀人了?”

易中海没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