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现实的小软O:呜呜,老攻,信息素素~ 24(1 / 1)

对方的力气大到似乎要把他的头发从脑袋上薅下来, 额头撞击到墙面上,鲜血糊满了眼睛。熊匡从一开始的挣扎哭嚎,到慢 慢开始骂人呼救。 最后耗干了所有力气, 满脸鲜血的躺在了地上。 眼底淬着冰的青年直起身来, 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 又将沾了血的纸巾丢到熊匡脸上。然后转身, 脱下自己的外套把沙发上全蜷缩成一团的人包了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他环着小美人单薄的肩背, 轻轻吻了吻对方的额头。

带着不加掩饰的万般柔情, 冷冽的声音格外缱绻:

“好了。”

“不怕。”

“没事了。被他环抱在怀里的小美人带着余惊未消的后怕, 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紧紧的贴在他胸口的位置, 。

像是贴住了唯一的依靠。宴寒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对方的头发, 冰冷的声线格外温柔, 轻飘飘的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别怕宝贝。”

“我杀了他,我们家洛洛就不会害怕了。”

“碰了我的宝贝。”

“他就应该死,对不对”听着这些近乎温柔的呢喃, 包厢里的其他人紧张的要死, 惊惧地看着裤腿衣服都染了血的青年。

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小美人,宴寒抱着他哄了好一会儿,直到门口一阵声响, 梁彬闯了进来。

“操!”

梁彬对着地上的人熊匡吐了口唾沫, “怎么不弄死你!”

空气中传来声充斥恶意的冷笑:

“快了。”

一道渗着寒意的声音传来, 梁彬抬头看向沙发的位置。 宴寒把那位小美人抱在怀里, 正在轻轻拍着对方的背,似乎是安抚一般。 冷戾的嗓音阴森森的,像是催命的符咒, 云淡风轻道:

“还没谢谢你给我消息。”

“咱们兄弟说什么谢啊"

在这种诡异冰冷的气氛里, 梁彬慢吞吞的走过来, 看了眼地上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熊匡, 心底十分解气,但态度又有些游移:

“但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也是真死在帝都

“身份”

沙发上的男人轻轻笑了笑,眼底一片冰寒。

“要死的人,还管什么身份。”梁彬心底一惊。

他们这一圈长大的几个人里面, 公认的是宴寒这小子年纪小心思重手最毒, 但没想到,他竟然真敢下死手。

梁彬的视线往宴寒怀里的小美人身上扫了一眼, 忍不住庆幸还好自己没动歪心思。 不然他们这兄弟怕是要做不成了。姜洛洛就是他宴寒的逆鳞。

碰了就得死。

梁彬想了想,忍不住又劝道: “你看他现在那副样子,受的罪也差不多了。”

“更何况,咱洛洛也没事不是”

“熊家就这一个儿子,万一真折在帝都, 恐怕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况且,你这次带了这么大的阵仗过来, 你爹怎么会不知道”

“恐怕过不了多大会儿,他就要派人过来了。”

半垂着凤眼的男人闻言掀了掀眼皮, 唇边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提醒我了”

梁彬一头雾水:“什么”

只见宴寒拍了拍自己怀里的人, 然后慢慢站起身来。

他在屋里环视了一圈, 最后目光锁定在桌面上一个黄铜做的工艺品上。

他伸手拎起来掂了掂份量, 然后朝着地上的熊匡走去。 失血过多的熊匡已经陷入半昏迷了, 但是逐渐逼近的危险还是让他努力抬了抬眼皮。

下一瞬,黄铜摆件重重击在地面上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骨头的碎裂声和男人的尖叫声, 熊匡硬生生痛醒了过来。

然而他无法改变这种惨烈的局面,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冷着脸的青年, 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如法炮制。

砸断了他的手腕脚腕。熊匡像条搁浅的鱼,痛到努力剧烈的大口呼吸着, 在稀薄的空气里张着大嘴。

然后惊恐的看着,出现在自己脑门上的黄铜摆件。

又惊又惧之下,他竟然吓得尿了一裤子, 浓浓的腥骚味出现在包间里面。

黄铜摆件高高抬起的瞬间,包间的门被人撞开:

“少爷。”

“老爷叫您回去。”宴寒眼皮都没掀,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少爷!“

“老爷说如果您还继续,就别怪他牺牲姜小少爷。”宴寒唇边的笑意放大,眼底却一片冰凉。

他的手偏了偏,骨节分明的五指松开, 厚重的黄铜摆件从掌心滑落,然后重重地落下, 擦着熊匡的头,随着阵巨响落在地面上。)

熊匡直接被吓晕了过去。宴寒云淡风轻的偏过脸来,看向门口说话的人, 眼底闪着区人的冰冷。

“好了好了好了!”

梁彬赶紧打圆场,宴寒终于收回视线,然后走了出去。

临江的五星级酒店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反射着巨幅灯光连成的繁华。 站在窗边往外看, 耳边却不时听着浴室的动静。 姜洛洛已经洗了好久了。

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低低的啜泣声,再后来, 就是流动不停的水声。 宴寒垂了垂睫毛,修长的指尖叩击着桌面, 喉咙里有些发痒。 头也开始疼,他的烟瘾又犯了。

可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宴寒按了按太阳穴,压制下那种烦躁的感觉。浴室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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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洛洛坐在花洒下面,一遍遍冲洗着自己的身体。那个恶心的男人带来的恐惧如同附骨之疽, 嘴里的臭烘烘的热气似乎还缠在他鼻尖。 姜洛洛垂着眼睛,使劲地揉搓着自己发红的脖子。恶心。

真的好恶心。

为什么自己明明什么坏事也没做, 就会遭遇这种事情

他没想着去偷去抢去不劳而获。

他只是想通过自己的劳动赚一点钱, 难道这也有错吗

[不要用受害者有罪论来怀疑自己。]

[你没有错。]

系统的机械音响起:

[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的,他们欺压弱小, 仗势欺人。]

[就算你不是在酒吧,就算是在莱市场、在超市里, 在烧烤店,也会遇上这种垃圾人。]

[但善恶终有报,不管时间长短, 天道的眼睛总在盯着他们, 他们最终会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

空气中又传来小小的抽噎声, 姜洛洛抹了抹眼睛,小小声的表达了感谢。

哭红的眼睛有点发烫,身体也有点发烫。洛站起身子来, 腿却难以控制的抖了抖, 软的像面条一样。

一种奇怪的酥麻感从心底燃起,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在血管里攀爬。

他只是做了一个站起来这样简单的动作, 嘴里就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喘息。

他怕宴寒听见,于是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手指碰到脸颊的瞬间, 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脸有多么的烫。 姜洛洛偏了偏脑袋,看向浴室里的镜子。镜子里面出现一张美到勾魂的脸。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眼尾泛起层层薄粉, 又娇又媚。825360184

难道是热气熏的吗

大概是因为自己洗了太久吧。姜洛洛赶紧关上花洒,然后往外迈了一步。

与此同时,一种空虚的酥麻感传遍全身。

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滑落。姜洛洛愣了片刻,一张娇嫩的小脸迅速涨红。

系统的声音也恰好响起:

[是象征着发育成熟的发热期。]

[正好宴寒就在外面。]

[去吧洛洛。]

姜洛洛扯下来浴袍穿在身上, 这点简单的动作由现在他的他做起来, 却反常的气喘吁吁。

从脖颈到胸膛,都泛出异样的粉, 像是打了层薄薄的腮红。 姜洛洛推开浴室的门出去, 宴寒的眼睛正好看了过来。 浴室那里有个小小的台阶, 姜洛洛走着踉跄了一下, 窗台边的青年几步赶过来, 扶着他将人抱在了怀里。怀中人散发着阵阵甜腻的蜜糖香气, 一张粉白的小脸莹莹润润, 连简单抬眼的动作都显得格外娇气。

吐出来的气息又又香又甜,让人着迷。大手微微收紧,他微微低头, 灼热呼吸扑在怀中人脸侧,嗓音低哑:“洛洛。” 怀中人像是被烫到一般偏了偏脑袋, 躲过对方的气息。

那双红润的唇瓣抿了抿,长长的睫毛垂了 下来,遮住了湿漉漉的眼睛。

“洛洛,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青年低声问。

小美人颤着睫毛看他一眼, 弧度圆润的眼睛水汽朦胧,带着点儿无助的可 令。

“我知道自己错了,不该骗你,不该利用你, 更不该惹你生气。” 宴寒的声音放得格外低:

“而其它附加给你的痛,我也会一点点弥补。”

“以后的日子,我会保护好你。”

“不再让你受委屈。”怀中的小美人静静地看着他,黑白分 明的眼睛认真打量着他的神情, 像是在辨别真假。宴寒有些心酸的无奈。

曾经这双眼睛是多么的信任自己

他捧着小美人的脸,声音虔诚:

“你信我好不好,洛洛”

小美人迟疑了几秒,然后很轻很轻的点了点头。

宴寒如释重负。

他将人拥入怀中,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浴袍的领口有一些松散,他甚至不用故意去看, 就能一览无余的扫到对方白嫩中微微泛粉的胸膛。

还有他曾经品尝过的地方。

两边弯弯的锁骨明明挂着些水珠, 却像是酒一样醉人。 宴寒喉结下压一瞬,将人抱起来。

他怀里的人赶忙伸出两只嫩藕似的胳膊环住他的 脖子,想是怕掉下来一般。

宴寒走到椅子里坐下, 顺便把人放在自己腿上。 怀里的人皮肤微微发烫,细白脸颊一层薄粉, 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仔细看的话,能发现那双小腿都在微微颤抖。

似乎在跟什么作斗争。

姜洛洛一只小手抓着宴寒的胳膊, 很纠结地红着脸小声提要求:

“宴寒,你能亲亲我吗”

调子也软得过分,像是浸透了水汽, 一拧就能拧下水来。

宴寒没有说话,却诚实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拉向自己。 然后吻了下去。人似乎很敏感, 不时有细细的轻吟传来, 小小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被松开的时候,宴寒蹭了蹭他水润的嘴巴。

一只大手,伸进了浴袍里。

小美人震惊地睁大了双眼。紧接着,宴寒轻轻的笑了笑。

“像你的名字一样,洛洛。”

“好多水。